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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掉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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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掉马

云梧舌尖一颤, 就这么把那‘烦’字吞入了肚子。眼神发直,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登时呆住了。

阿火怎么是宴焱??

宴焱怎么会是阿火??

云梧一寸寸的转过头, 像是骤然被人抽了魂, 木木的问道:

“这是宴焱?”

三青鸟:?

三青鸟迟疑:“是啊……怎么?”

云梧骤然打断了三青鸟的发问, 呆滞的又道:

“这是我宿敌?”

三青鸟也被云梧这般突兀的提问弄得摸不着头脑, 只好顺着他的话道:

“旁人说是的……可你刚刚不是还说不信命,要在这里除去他吗?”

云梧呆愣出神的目光登时变得清楚明了:

“你胡说,谁不信命?”

“我这人最信命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 云梧的唇角忽地压不住般, 轻轻咳嗽了下,垂下眼,道:

“谁说这命数相缠不好了?这命数相缠可好了,天道真会安排,真有眼光。”

三青鸟:……

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那方才还急于要离席的师弟这会儿跟生了根一样扎在原地, 望眼欲穿, 一贯冷淡的面上显露出一种三青鸟从未见过的表情。

三分欢喜三分激动, 还有三分说不出的……娇羞?

那畔似是嫌弃断崖尖呼啸的风吹得帷幕碍事,宴焱干脆取下了帷幕, 露出了整张脸。

这么多天没见,宴焱的那张美人面依旧惑人, 青丝半挽, 长睫垂落。

素白的指尖从红褙中探出一寸, 一盏莲灯遥遥而应,朝着他坠来。

那盏莲灯坠落的速度很慢。宴焱掀开帷幕后,有当初在茶楼目睹了他与陲云宗众人争执的散修瞧见了他的脸, 便惊叫一声:

“是宴焱!!”

“这就是那宴焱?”

……

在一众探究的目光之中,不知为何,似乎有一视线格外的炽热疯狂,烫得宴焱不由得顺着那目光的来源望去。

不看就罢了,一望去倒是叫宴焱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那目光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昭告六界要在证道大会上将自己诛杀的云梧。

见宴焱回望,云梧登时坐也坐不稳了,着急忙慌的就想站起身来,满目期待的对上宴焱的眸。

他老婆的眼睛还是这么好看,即使不笑,那平滑上挑的眼尾也似含情。

冷色的瞳仁遥遥映着自己的身影,就好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云梧的心脏登时重重一跳,耳廓通红。

是悸动。

几天不见,再见到老婆的时候云梧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跳。心脏砰砰砰的胡乱跳动着,任由云梧怎么按着自己的心脏都不能让它乖顺的停下去。

可恶,都怪老婆长得太好看了。

云梧甜滋滋的想着。

他们相隔了如此之久未见,阿火一定很想他吧,不然为什么看别人的时候都是淡淡一瞥,唯独看自己的时候就是这么正式的凝视呢。

这天道老儿还挺会安排命运的,知道他和他老婆天生一对,一生相缠什么的,不就是说明阿火天生就是自己老婆嘛。

至于老婆报给自己的姓名对不上这回事……

云梧只花了一秒就猜到了真相。

一定是因为阿火是宴焱的小名,旁人都叫不得,只有他能叫得了!阿火这个名字就是专属他们之间的小暗号,让外人掺和不进来!

察觉到云梧存在感很强的注视,宴焱受迫的眯了眯眼。

云梧有着一双薄情眼,眼睫下压,瞧着人时无端端有种压迫感。

此刻目光相接,那双墨瞳匀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叫宴焱的心头骤然升起一股危机感。

挑衅。

绝对是挑衅。

宴焱抿唇,袍中垂下的那只手逐渐握紧,目光沉沉。

眼下自己的修为虽说增长的快,但坏在时辰不够,还尚未形成一股能绝对压制住云梧的力量。

而今云梧这般的挑衅,自个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败!

心头那股对于力量的渴望折磨着宴焱,混杂着不甘与屈辱,叫他攥着拳的力道更重一分。

那御道莲灯很快飘了下来,停在了宴焱的指尖。

带着薄雪的灯拖触碰到肌 肤,匀开凉意,宴焱垂下眼帘细细感受着骤然波动的灵力流。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指尖窜过,径直流入宴焱的筋脉处。

这段时间以来,宴焱乃是横空出世的‘天命之子’的传闻甚嚣尘上,在六界传的沸沸扬扬,无数人都在揣测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有人极力否认,认为这不过是邪修为了进入六界证道大会的伎俩。

但也有人听信命修的卜卦,认为这就是天道一时糊涂犯下的错误,日后这六界有了两个天命之子,便是针尖对麦芒,永无安宁之日了。

但不管外界如何推测狡辩,作为天道一部分的御道莲灯总会得出最后的答案。

一时间,万般目光齐聚,连一贯散漫的罗刹门等长老也坐直了身体,目光烁烁的望向宴焱指尖的那盏御道莲灯。

灯拖很轻,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力道。

宴焱垂下眼帘,静静的端详着眼前如莲绽放的灯盏,神色不明。

一秒,两秒,三秒……

那御道莲灯却好像是骤然停息,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

这情形在场人等可再熟悉不过了,和几个时辰前那被拖下去的散修一样。御道莲灯完全失去了光亮,就好像是沉寂损坏了般。

见状,不仅仅是一心想看着云梧气运被瓜分的罗刹门等人皱起了眉,问心道人也一并眉头紧皱。

交头接耳之声不断传开。

怀远剑尊倒是眯了眯眼,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看来他的猜测不错,这宴焱的确是个走了偏门法子的邪修。御道莲灯是天道的一部分所化,做不得假,如果连御道莲灯都测不出来……

那恐怕便是问心尊者一时算错,抵赖不得了。

思即此,怀远剑尊不由得白须一抖,略有些得意。

天佑他蜀山剑宗,这未来万年基业可以不愁了,回去他定要庆祝一番,再将那祖师庙翻修……

可怜怀远剑尊的畅想还未成型,下一秒,那御道莲灯却像是骤然回神,爆发出了一股猛烈的白光。

那光芒璀璨,逼人夺目,甚至要比云梧方才测出的还要亮上几分。

怀远剑尊的登时坐直了身体,眼睛都睁大了些:

“这……”

人群之中豁然惊开了一片倒吸凉气道声音,万般视线交汇,却诡异的静谧无声。

怀远剑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才回过神,细细望着那夺目闪烁的御道莲灯,心里颇有些五味杂陈。

这般烁眼的光亮,气运比他那徒儿还要深厚。

假以时日,怕会是他徒儿日后的一大心患。

问心尊者倒像是早有预料,眯着眼,微微点了点头。

方才还在嚼舌根,说着什么不过是一介邪修的人这会都齐齐息了声,面色略微发白。

可怕。

这便是在场多数人第一时间的想法。

六界天才云集之地的证道大会之上,能达到使御道莲灯发出如烛火般大小已然是不易,更遑论这般可怖的光亮呢?

云梧比他暗淡几分的光亮都已然能够有如此强悍的天赋,被人笃定的说将会是三万年内唯一一位飞升成神之人。那宴焱呢?

在一片近乎死寂的沉默中,有道身影突兀的一动,忽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却见从高台之上飞快的掠下一道玄色身影,肩宽腰窄,似乎是个剑修的模样,定睛一看,赫然是那舆论中心的另一位主角——云梧。

他面色焦急,三步并作两步,长腿一迈,几阶玉梯便很快踏尽,掠至宴焱的跟前,不由分说的攥住了宴焱的细腕。

滚烫炽热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肌理,一路摧枯拉朽的灼烧。

许是宴焱不修体的缘故,他的腕很细,云梧一抻虎口便能轻松的包裹住。指尖碰触到轻轻跳动的脉搏,指腹便不受控的摩挲着那处温热,像是在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眼前人的存在。

离得近些了,那日思夜想的竹木清香便疯狂的涌入云梧的鼻尖。

分明是清冷的味道,可云梧一嗅,便觉得呼吸也烫了起来,眸色发暗。

日夜思念中备好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脑中一片空白,唯有眼前人轻轻颤动的乌睫。

心脏又是重重的的一跳。

深呼吸,冷静。

云梧的呼吸发紧,小心翼翼的垂下眼,似是因他这动作太过着急,宴焱好像被吓到了,颇有些诧异的擡起眼帘。

目光相接,那双潋滟凤眸就这么径直撞入了云梧的乌瞳之中,云梧呼吸一抖,方才刚组织起来的语言又忘了个干净。

要说什么来着?

云梧喉头一滚。视线不受控的下滑,落在宴焱红润饱满的唇肉上。

他忘了刚刚自己想讲的东西了。

他只记得那处唇肉他是细细品尝过的,起初小心翼翼的含着,而后便一回生二回熟,在宴焱受不住的时候俯身去衔,那时宴焱总会听话的大开齿关,任由他动作。

甜的,水儿也多,这些日子里他反反复复的都在念着呢。

云梧的视线过于炽热显眼,让宴焱怎么忽视也不行,只得擡头,好整以暇的等着听云梧说些什么。

他当初化名做阿火的时候欠了云梧人情,他宴焱一向是有恩必报有仇必究,恩情未还,宴焱也不会擅自出手。

却见云梧他张了张唇,又张了张唇,半晌才吐出一句: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你……”

想他?

宴焱一愣,眉梢微不可查的挑了挑,随即释然。

可不是嘛,这些日子里,云梧在各处宣告要在六界证道大会上将自己除去。

自查出他俩是宿敌之后,应当是每日都在心心念念要如何除去自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修真界弱肉强食向来如此。作为某点男主,他们之间磁场相斥也是必然,云梧生出要斩杀他的心思,宴焱也并不是不能理解。

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这个下马威,他宴焱应下了!

“好,我知道了。”

宴焱下巴微擡,神色坚定。

“既然如此,过几日我们比赛场上见!”

说罢,宴焱自觉不想再和云梧进行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是真男人就过几日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用不着再说太多!

这般想着,宴焱便一把推开了云梧紧紧攥着的手,大步流星的朝着崖下走去。

云梧一个发愣,便被宴焱轻易的甩开了掌,手心登时一片空落落的,连带着脑子也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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