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六十九章 你干嘛躲着我?(2/2)
许景贤一言不发,食指关节搓破了皮。
陈裴枝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不痛快,嗓子疼到爆炸,暗骂:昨晚让你别走,你走了,今早躲着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躲着我?
我的世界只有你了,你还躲着我,你让我怎么活。
青春期的暴雨在心里下了很多年,陈裴枝喉结上下一动,真心话转化成毒针刺向镜子在这当哑巴成么?”
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怎么爱一个人,从出生那天开始陈裴枝的人生就被框的死死的,除了管理赌场其余感情都算走向歪路,从伦敦回来后,陈裴枝不想有事没事地跪在该死的佛堂前忏悔,他没做错什么,只是活在这个罪孽深重的家,花着梅清文的钱享受人上人的日子。
一场场酒会办下来,陈裴枝发名片的速度越来越快,之后参加画展,他盯着墙上的画,看不懂,只觉得画廊里空调很冷,转身想找衣服,只能看见合作伙伴笑着朝他举杯致意。
香槟喝了不少,年龄在增长,陈裴枝学会了伪装,将真心掩埋在混不吝的话中,日子一天天过下去,竟然也习惯了。
兜兜转转回到伦敦,还在这间公寓茍活,陈裴枝苦笑,他大爷的,不如死了算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保镖按动门铃,声音随即从话筒里传来:“少爷,巴特西酒会定在中午十二点,您还有两小时准备。”
陈裴枝没吭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要不真做鬼得了,省得吊着一口气在这膈应人。
他转头看向窗台,心里盘算:做鬼应该就不用花梅清文的钱,任她摆布了吧。不行,梅清文肯定会给他烧纸钱,天地银行能拒收他亲妈的钱么?
“喀嚓”门从外面被打开。
“少爷,请准备。”保镖肩上挂着微型监控,陈裴枝最后瞪了许景贤一眼,转身进主卧,他走得很慢,扶着墙,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许景贤关掉水龙头,连他的背影都不敢看,转身和保镖微微颔首,“少爷这边麻烦你了,我去赌场换班了。”
“保重。”保镖和他握手,公事公办地站在主卧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停了,窗外的乌鸦多起来,盘旋在屋檐下,街对面的教堂响起沉闷的钟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