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和她结婚(2/2)
临简雾不由得心下叹气,她亲了亲程馥的手腕:“你不用想太多,我爸妈那边的事我都能处理。”
程馥被临简雾亲的的有点痒,但到底没挣开,她从临简雾的字面意思来进行理解,判断出来临简雾想谋求的应该就是单纯的py关系,尽管有些失望,但终究是感到安心了不少——这才是临简雾这个阶层对待感情正常的所作所为。
至于说临母一回去就连着打碎了几个青花瓷瓶,那都是后话。
临简雾并没有把这个由芮柔尔打过来的电话放在心上,她计划着过几天带程馥去巴黎玩,她可以订一辆满是汽油味的谛艾仕,亲自开车,在车内一边和程馥接吻一边夜游整个巴黎城,这个画面就是程馥应该也会觉得很棒!
不过考虑到程馥晕车,兴许还是坐飞机去英国看足球比赛比较好,但也不知道程馥对足球感不感兴趣,或许到纽约看音乐剧首演?
思来想去,她最终敲定了去高雪维尔滑雪——冬天,果然还是要有雪会更好一点吧?
程馥那么厌世,无非是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不感兴趣,既然她没办法成为程馥的留恋和兴趣,就应该想办法让程馥尽可能地多接触一些这个世界能够被称作是美好、有趣的地方,让程馥觉得就算夏薄阳不在了,活着也挺好的!
可能是等了好几天都发现临简雾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临母那边终究还是有点坐不住了,临简雾再接到芮柔尔的电话,就又是一个‘大事不好!’
“小姑昨天晚上被你气到心绞痛进医院了。”芮柔尔说,“小姑让我这么跟你说的,她没住院,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让我这么跟你说?你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去一趟吗?”
“这个……”
“表妹,我看着小姑的精神跟以前比起来属实有些萎靡不振,你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去稍微看一下比较好,须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说话文绉绉的,真不像你。”
“毕竟我最近一天要相三次亲啊,面子工程总是要做一做的。”
……
一想到妈妈有些憔悴的面孔,作为女儿,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临简雾很难不下意识认为是自己的问题,感到愧疚,她尽管还可以无视,但还是决定这周末回润泽大滨湾一趟——等届时见了面,被她妈刻薄的刺上几句,她肯定就醒悟过来自己只是妇人之仁。
程馥听说了,问过临简雾有关临母的喜好,就建议临简雾到时候可以带个手伴过去。
临简雾很不解:“手办?我妈很讨厌我玩那些涂装模型的,真带过去,你是想要我被她骂有病吗?”
程馥觉得正常人的脑回路绝对不会把她说的‘手伴’听成‘手办’,临简雾若是真带过去,临简雾会不会被骂有病她不知道,临母没病绝对也会被临简雾气出病!
“我指的是文玩,像是笔搁、镇纸、印章这之类的东西,你不是说你妈挺喜欢书法的吗?偶尔也会用毛笔写几张字送人。”
“都是圈子里一些贵妇喜欢附庸风雅才整的这么个爱好。”
临简雾话是这么说,还是专门定做了个鎏金白玉镇纸准备到时候带过去。
这周周末晚上,临简雾带着礼物回润泽大滨湾吃饭。
这天的餐桌跟以往的任何时候相比起来都要更空荡,只有临父临母两个,加上临简雾,也才不过三个人。
临简雾对此没有表示任何疑问,把礼物交给女侍者后,她坐下来就开始吃,没人开口说话,她也不打算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
吃完她就走。
“咳咳!”临父清了清嗓子,“听说前阵子你是在加班很严重的情况下请假回来看我的,我很高兴,但你们那公司也太不人道了,竟然让人加班那么久,我们这边做施工的都很难有你们那样的加班时长。”
临简雾还没有回答,临母就接过了丈夫的话头:“既然你知道你女儿平时那么辛苦,就不应该随便装病让人这样白跑一趟,老实说一句,我对公司前景有别的看法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有那么难吗?”
临父喝了口黄酒,对妻子的拆台颇为不满:“不说我,这回你不也是没有心绞痛还装作心绞痛?你砸的那几个青花瓷瓶可是我参加了几次拍卖会才买回来的孤品。”
“什么?不就是砸了你几个破瓶子?你上周才搞丢我一对价值两百三十万的耳环!”
……这就是所谓的钱都是省出来的,对一块大理石地板的裂纹是不是裂缝都斤斤计较的夫妻所说出来的话!
等到气氛终于吵热了,话题才终于了转向临简雾的苗头。
临父眼角的细纹无损他往日秃鹰般的锐利目光,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蔼可亲一些:“你就不打算跟我说说你和夏家那个小妹妹是怎么回事吗?”
临简雾擡起头,喝了两口温水后,用餐巾擦了擦嘴,便是一句:“……我想要跟程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