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二十九)】(2/2)
从阳台上跳下来时候,江魅还剐蹭到了其他地方,于此本来干净的背后就被拉出来了一道格外长的血痕。
让当时躺在担架上的傅挲看见了他近乎被血液浸湿的睡袍。
心脏的抽痛,直到傅挲现在看见依旧难受,压抑,后悔,自责。
如果当时自己啊再快一点。
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去那个宴会。
如果自己留下来同意了江魅的话,取消了那个什么联姻。
如果那天裴万泽来时候,他和他好好聊一聊。
说不定,江魅就不用受这无妄之灾。
凡此种种,让傅挲一看见江魅的身体,就会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傅挲很轻的呼吸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手,用粗糙的指腹,蹭了蹭青紫的伤痕。
“唔,”江魅敏感,对傅挲的这点触碰感觉自然会有加重,一蹙眉,轻哼了一声,“哥哥,你做什么?”
江魅看不见,于是感官便被放大,在面对傅挲的动作,就会更加刺激。
他不解的问。
傅挲顿了顿匆忙回:“啊,就是看见小宝身上的伤口了。”
“是不是还疼的厉害?”
傅挲的手指一点点的摁压向下,像是游蛇,本身因为办公的原因,他的指腹就有一层粗糙的薄茧。
这让我指腹触摸到别人身上的时候,触感就会放大。
傅挲看见自己手下颤抖的身体,眼神越发幽暗。
他眯眼擡头,谨慎的看了一眼江魅,看着他强忍着这奇怪的触感,蹙眉咬唇,傅挲又蹭了蹭之后,才匆匆松了手。
“嗯,所以你轻一点。”江魅撇开视线,他看不见,可是莫名感觉到脸上好像有什么灼热的视线在直直的盯着他。
让江魅感觉不舒服。
而且莫名其妙的,他发现自己对傅挲身上的信息素居然无比在意啊,周遭的感官都被一点一点的放大。
这使他在说那一声哥哥的时候,语调都是发颤的。
等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自然后,就匆忙的闭上了嘴 。
突然有点不想让傅挲给自己穿衣服了。
总感觉哪哪怪怪的。
不过原主指使哥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相反,要是江魅突然介怀,突然隔阂,说不定才奇怪。
到时候哥哥说不定会很难过。
而且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没有适应这个看不见东西的身体。
说不定只要过段时间就好了。
江魅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后面傅挲去勾他的裤腰带的时候,江魅哪怕再感觉奇怪,也憋着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齿没有吭声。
可惜,他颤的实在厉害,哪怕傅挲不想多去在意,但是还是感觉到了江魅的反应。
傅挲没有停手,反而在发现了江魅的反应之后,心头莫名的出现了一种邪恶的念头。
反而像是乐在其中。
他手里的力道不松,反重,指尖蹭过他的腰际,勾下他的裤腰:“小宝,坐起来一点,不然我不好帮你换。”
江魅一顿,深吸了一口气,双膝跪在床上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