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我的地盘,我会放你自由(2/2)
权越上前,垂眸看了眼骆洵,毫不犹疑的擡手劈向骆洵脖子。
骆洵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刚准备反抗的力气瞬间被这精准的一击彻底瓦解。
一股剧烈的冲击感混合着黑暗猛地袭来,他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直接消失。
权越直起身,叉着腰,一擡头,便撞上了自家老大冰冷审视的目光。
程宇珩不知何时已掐灭了烟,正倚在门框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呃...”
“老大,骆先生醒了,为了防止他乱跑,我只能将其敲晕。”
“嗯。”
程宇珩站在门口抽完烟走了进来。
他不再看权越,迈步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毛毯上,发出声音十分之小。
他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昏迷不醒的骆洵。
程宇珩缓缓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烟草的气息,极其轻缓地拂过骆洵的额角。
又看向骆洵的手,那里似乎因为刚才的挣扎或撞到墙壁,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红痕和灰尘。
“凌肖那边…”程宇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般刺骨。
“人抓到没。”
权越收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还不清楚,那边没人传达。”
程宇珩的指尖在骆洵冰凉的脸颊上停顿,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他当然知道骆凌肖的逃脱意味着什么。
骆洵拼死送出去的东西,此刻很可能正像定时炸弹一样,在某个角落滴答作响。
“他送出去的东西…”
程宇珩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正在全力追查。”
权越立刻回答,额角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汗,他从来没见过脸色如此之差的程宇珩,神情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所有可能接触到的渠道都在排查,但需要时间。”
“但我怀疑可能是格雷家族出手了。”
“至于老大刚刚说的,对面没有回应我们。”
程宇珩没再说话,只是俯身,更近地凝视着骆洵紧闭的双眼。
昏迷中的骆洵显得异常脆弱,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小片阴影。
但程宇珩知道,这脆弱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不顾一切、足以燎原的火种。
他目光下移,看见了骆洵手上的戒指,他居然从来没有发现?
一丝极其冰冷、近乎残忍的笑意,在程宇珩的唇角缓缓勾起。
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带着绝对掌控的力道,用力捏住了骆洵的下颌,迫使他即使昏迷中也微微张开了嘴,露出脆弱的内里。
“跑?”
程宇珩低语,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淬着剧毒,只让近在咫尺的权越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骆洵,你以为把东西送出去,就能挣脱我了?还是你以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妹妹,真能救得了你?”
“等到了我的地盘,我会放你自由”
他松开手,任由骆洵的头无力地偏回枕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指痕。
程宇珩直起身,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收拾干净。”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带上他。”
“这里,不安全了。”
权越心中一凛,立刻应道:
“是,老大!”他明白,骆凌肖很有可能已经将证据交给警局,但幸好他们早已经将几乎所有资产全部移到国外。
手下人加快了动作,打包物品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程宇珩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无知无觉的骆洵,眼神深邃如寒潭。
“老大,收拾好了。”
“嗯。”
阿杰打来了电话
权越接起
“老大,飞机航线已经申请成功,十分钟后即可出发。”
“明白。”
他将消息传达给了程宇珩,程宇珩听后点头,从旁边人手里接过骆洵。
他还是不放心,打算自己抱着。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像无数细密的钢针抽打在脸上。
骆凌肖背靠着冰冷湿滑的集装箱壁,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
他没想到这几人居然不看格雷家的面子,执意对她动手。
并且那三人实力也不俗,三打七打得有来有回。
甚至还专门分一个人来抓他。
而格雷那家伙似乎根本不打算让人来保护她。
自己也在逃跑时不小心,被追来的人敲中的腿窝,摔倒在地,只能任由。
眼前的景象因为雨水和疼痛有些模糊。
男人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
光头甩着手腕,捡起脚边的棍子。
“骆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光头狞笑着,掂量着手里的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