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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看我做甚?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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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看我做甚?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话虽如此, 无情道心法作为辅助功法,无需像上一世那般往死里修行, 倒是给了陈青山宽松的余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青山觉得吴尘每次从吴缘那边回来,总会心神不宁,格外敏感。吴尘自幼修习无情道,他其实能够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过在他面前的是陈青山。

无论吴尘多细小的情绪变化,陈青山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

即便吴缘不愿相认,但吴尘似乎还有些许意向,陈青山就不能多做置喙,毕竟他们母子二人之间的龃龉, 吴尘本人也不愿意让陈青山掺和进来。

“嘶……不过这还真奇怪, 百花教看起来很是向着吴缘, 但她们口中的故事里, 吴缘分明才是受害者,结果吴缘被剥夺了百花教圣女的身份, 还被关押了十几年。”

“明明知道吴缘不待见吴尘,却非要留着吴尘在百花教, 让吴尘在她身边面前晃。”

陈青山越想越不对:“明明关了吴缘那么多年,为什么吴尘一来, 百花教就愿意放人了?真的只是为了成全他们母子情义吗?”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虽说都身处在百花教内, 人在棋盘中,但身处的位置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总能得出不一样的结论。

陈青山踌躇一会, 他不等吴尘回来,先去找了余师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百花教,先前问那执事长老,她说要我们留在此处做客,谈及想要乘坐虚空传送阵,她也只是推脱。”

余师姐坐回镜前,一边涂着口脂,一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向身后愁眉苦脸嘴上抱怨的小师弟:“我记着呢,今早才帮你们问过,她们想再多留我们几日,届时再好生将我们送回。”

陈青山“啧”了一声,都是表面客套话,说得好听,实际不就是在拖时间吗。

百无聊赖地撑着脑袋摆弄余师姐房间里的精致小茶盏,陈青山心里念着吴尘,随口问道:“师姐,你先前在百花教呆了那么久,有听闻过什么关于前任百花教圣女的事情吗?”

提到和吴尘有关的事,余师姐放下脂粉,认真思考了一下,她道:“百花教的姐妹之中,我曾好奇问过,她们说前任圣女见色忘义,甚至险些为了一男子叛出百花教,只是后来那个男子辜负了她,圣女被百花教找到时,从小乘境坠落了一个大阶级,成了洞虚境。”

洞虚到小乘期,普通修士碰上了机缘也需百年,在宗门的供养下,少说也得几十年。这个版本和执事长老所说大差不差,只是吴缘的痛苦更加具象。

余师姐说着说着就皱起了眉头,她紧接着道:“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自打我进入灵山,师尊一直都是一个人带着吴尘,师尊虽然看起来冷漠,但我相信他绝不会是那样的人。”

陈青山点头,他做过余寂的弟子,余寂对弟子虽说疏于管教,却也有告诫他们该怎样做人。

余师姐犹豫了一下,又道:“还记得我曾说过,在百花教附近见过长得极像尘尘的女子吗?仔细想来,那时我应当是勿入百花教囚禁前任圣女的封禁之地了。”

“你和前任圣女接触过?”陈青山瞪大了眼睛,很是意外。

“是的,那里和外界一模一样,只是空气之中多了淡淡的、寒意沁骨的梅花香。那时,吴尘的母亲一身红裙,听见我走近,很温柔的问我是谁,为何会在此地——”

“然后她就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将我送回到了外界。”余师姐回忆起来,脸上犹存初见吴缘时的惊艳,“她也曾是一个温柔的人,会变成现在这样,定然也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天才的陨落都让人惋惜,她能年纪轻轻担任一教圣女,如此人物,一朝修为倒退,半生付出全部化为飞灰,唉……”余师姐到底是女子,总是更容易共情,她垂眸,轻轻摇头,为自己所见的、别人口中的圣女叹息。

天才陨落……

陈青山呢喃着这四个字,脑中灵光一闪,一些想不通的事情瞬间有了解释。

百花教前月下楼,距离如此之近,他们在月下楼之间做的那些事,说不定早已尽收在百花教眼底!

在月下楼,陈青山出面次数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混在人群中,再不然就和李斩蛟楼主一道,而参加八项比试的吴尘,虽说带着面具,也改换了名氏,但终归不够保险。

李楼主的立场未知,就算李楼主未曾与百花教暗通曲款,只要百花教知道李眠火的那则预言,她们就有了动机。

百花教要的根本不是吴尘和吴缘母子和睦,正是知道吴缘不喜吴尘,她们才要吴尘留在百花教,最好能相见两厌,母子反目,互相残杀——

灵山教导无方,百花教圣女被亲子所害。

恰好吴尘是无情道,如此,百花教也算师出有名。

至于吴缘不死?她是一个有传闻叛教的、被关进封禁之地的圣女,就算这样,百花教也让她好好的活着。

唯独灵山的人来了,她出事了,谁会在意真相?谁会在这种关头不站在百花教这边,对着灵山刀剑相向?

那可是未来的仙尊。一个修士成仙,就足以改变一方局面,一个仙人成尊,只怕是九州十八域都要为之动荡。

那个仙尊,出生灵山这个小门派。他的崛起势必会带着灵山一道攀升。九州十八域的上古大教格局已定,他们都不会允许一个小门派爬到自己头上,动摇自己上百万年的基业。

天才必须陨落,天骄不该诞生在小门派中,预言已出,那就杀吧!

趁着没有人反应过来,将未来的仙尊杀死!

不知道那人是谁,那就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杀十个,杀一百个,杀光整个山门,屠干净整个门派,将仙尊扼杀在摇篮里,再将摇篮一把火焚烧殆尽。

死人不会说话,死人不会申冤。

死人不会报仇。

而她们只需要找一个看似正义的理由,便能悍然出师,以满口仁义道德做武器,脚踩着用道德堆砌的高地,冠冕堂皇地维护自己的利益。

陈青山脑中克制不住的往下想着,越想越是心惊,没来由的寒意遍布四肢百骸,陈青山一阵恶寒,手臂上汗毛倒立,额角也流下了细汗。

他和吴尘只是盯着百花教的大虚空术,百花教的人却盯着灵山无情道宗全宗人的命!

“青山师弟,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突然出了那么多汗。”余师姐温声细语地问道。

“可能是我想多了。”陈青山心神不宁,他自知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切不可无。

世上哪来没来由的善意?宗门教统之间,表面的和善之下更是充满了波涛难定的暗流。

“那师弟要多多休息呀,虽然剑修身体素质是要好上许多,但终归还是会累的,无事时可以与尘尘游赏放松,也是极好的。”

陈青山应允,随后请辞离开。

方才他脑中的猜想实在过于惊世骇俗,细想又极有可能发生,陈青山想立马回去告知吴尘,发现吴尘不在自己房中,陈青山很快反应过来,吴尘还在吴缘那处。

脚步一转,陈青山朝吴缘住处奔去。

“师兄!前辈,请问吴尘还在此处吗?”陈青山拧着眉头,拍门高声问道。

“青山,你怎么来了?”一声清响,大门打开,沁骨梅香扑面而来,吴尘神色有点奇怪,他站在门口,看见陈青山,好奇问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我说吗?”

“确实是有些事,我们回房谈好吗?”陈青山低声道。

吴尘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吴缘。

吴缘:“看我做甚?要滚快滚,不要再我面前杵着碍眼。”

吴尘只得朝她行礼,跟着陈青山回去。

“青山,到底何事?”吴尘不明所以,他见陈青山一脸严肃认真,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陈青山:“我担心百花教留我们的目的不良,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大虚空传送术再从长计议,大教派水深,在此地留的越久,越容易生是非,届时再想脱身就难了。”

吴尘定定地望着他:“你想到了什么?”

“前任圣女。她若出事,至少在整个百花教之内,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你这个和她不对付亲子做的。”

吴尘一阵恶心:“这么做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坏了灵山的名声,断了未来仙尊的出路,这就是最大的好处。”

很多人就是这样,自己不行时见不得别人好,自己好了,又怕有人爬上来分自己一杯羹。这个想法在宗门教派之间同样适用。

吴尘暗骂,他脸色臭了下来:“虽然这只是目前的猜想,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她们真有这个想法,别说偷学大虚空术,就连百花教的传送阵她们都不会让我们搭乘。”

将他们困死在百花教之内,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眼下还没什么动静,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前圣女那边,我多盯着。”

吴尘拧着眉想了半晌,沉声说道。

“她们真的动了手,我们该如何离开百花教,这也是很大一个问题。”陈青山手指点了点桌面,脑中回忆着之前在万家城看到的九州十八域全地图。

“百花教盘踞幽州人域上万年,只要不出幽州人域,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百花教带回。而幽州其他有传送阵的地方距离百花教都有一定的距离,到了那个地步,我们的处境会非常艰难。”

吴尘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那就绑架个人吧 。”

陈青山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把前圣女带上。她叛过一次教,又被百花教关押数年,在百花教眼里,剥夺了圣女位的前圣女不仅价值不大,还有一定的风险,否则她们不会用冰魄玉骨梅来压制她。”吴尘低眉敛目,脸上没有表情时,张扬英气的脸上带了些攻击性。

冰魄玉骨梅,吴缘屋里四处都摆着,那香气已经浸入墙体,入木三分,就是吴尘从她屋里出来,身上都会沾着冰梅幽然的气味。

对于某些特殊体质,冰魄玉骨梅能大大提高修炼速度,但对大部分人来说,冰魄玉骨梅会压制修为增进。

百花教又何尝不是在防着吴缘。

“不管怎样——”吴尘深吸一口气,擡起的眼睛极亮,其中光芒闪烁,他万分笃定地道,“她一定会大虚空传送术。”

陈青山目瞪口呆。

虽然陈青山知道这个办法确实有效,但绑架自己母亲……在陈青山看来,这种想法有些惊世骇俗了。

吴尘眼尾一挑,撑着下巴问道:“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凭我们几个才刚元婴的修士,大闹百花教?”

“不过硬闯出百花教,然后跑在闹市人群中,似乎也可以拖延一段时间。”见陈青山这副样子,吴尘撇了撇嘴,又想起了其他办法。

“不是都说大隐隐于市么。我们混到人群中,就算被发现了,只要我们不从人群中走出,我就不信百花教还能为了杀我们而屠戮自己治下的城池。”

陈青山听得心惊胆战。

吴尘弯起眉眼,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发自内心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陈青山拉住吴尘的手,郑重地紧紧捏住,他语气沉重:“算了师兄,别想了,我们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

吴尘咋舌。

在陈青山提醒之后,吴尘对百花教也多出了十二分的警觉。

接下来几天,吴尘都没有再去找过吴缘一回,哪怕有人传来过来请他,明里暗里示意他去前任圣女吴缘那边看一看,吴尘也权装作没听到。

如此一来,百花教对待吴尘的态度发生了大跳水,平日吴尘出门,偶然撞见了其他百花教的弟子,擦肩而过之后都能听见那些大姑娘小丫头背着他窃窃私语。

“喏,就是那个,灵山来的,前圣女大人的孩子,看在前圣女的面子上才邀他在此做客,不然就凭一个小小灵山,有什么资格踏进我们百花教的门?”

“靠着娘进了百花教,还对前圣女三天不理四天不见,整一个不闻不问,好像自己不是圣女生的一样……啧,灵山无情道也就这点教养。”

“余姐姐不是人还挺好的吗?”

“哦对!还有那个姓余的,不过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要不是执事长老嘱咐,我连看她一眼都嫌弃,又怎会自降身份与她那种人说一句话。”

聊天的百花教弟子稍稍压低了一点声音,但声量依旧不轻。这个距离,元婴期的陈青山和吴尘能很清楚的听到她们口中所说出的每一个字。

手指紧紧攥成拳,陈青山嘴唇绷成一条直线,额角青筋止不住的跳:“说什么灵山,我看这群百花教的才是最没教养的。师兄,我好想打她们。”

吴尘皮笑肉不笑,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后叽叽喳喳的百花教弟子,声音像冻了千年的冰一样冷:“好巧,我也想。”

“余师姐还总是为百花教说话,她也不看看那群人到底背后是怎么说她的。”陈青山气愤地道。

吴尘听到余师姐,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他深深阖目,叹息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告诉师姐。不知道这些,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师姐来这里本意是为了师尊,为了我,不要让她难过。”

陈青山:“要是可以,能先将师姐送走也是好的,可惜百花教始终不愿意放人。”

吴尘抿唇,他道:“只能尽力而行。不过唯一一个好消息,那个之前一直盯着我们的视线消失了。”

在进入百花教之前,吴尘一踏上幽州人域就说过,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那时,陈青山和吴尘还用了许多方法试图将那人逼出,可惜都未能如愿。

那道如附骨之蛆的视线一直延续到他们进入百花教之前。踏进百花教的大门之后,陈青山和吴尘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察觉到那种令人不适的注视了。

“确实算是好消息,要是那人还跟着,局面可就更加混乱糟糕了。”陈青山勉强挤出一抹笑。

“但这又有一个问题。”

吴尘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余师姐之前就是带着他们到这里谈天,吴尘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的吴缘。

此处地势高,景色不美,又比较荒凉,寻常时刻确实不会有百花教弟子往这里走。

吴尘的头发被风吹起,广袖素衣也在高处的风中猎猎作响。他漆黑的眼眸眺望远方,又收回视线扫了一眼近处的百花教,回头对陈青山道:“要是我们出了百花教,又遇到那个人,届时的局面才是真正的混乱。”

“陈青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吴尘挺直的肩膀一下垮下来,他很放心的在陈青山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神情。

就像陈青山知道吴尘会无底线的纵容自己,吴尘也十分清楚的知道,陈青山对自己也会给予最大程度的包容。

陈青山静默一会,他这几天也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应该如何才能顺利从百花教脱身,就连他都尚且感觉压力巨大,遑论吴尘本人。

一边是作为父亲和师长的余寂,和从小长大的无情道,一边是血脉相连、给了他生命却又无比憎恶他的母亲,还有虎视眈眈的百花教。

他夹在中间,两处为难。

陈青山打心底氤氲出心疼怜惜。

面对这样的吴尘,陈青山张开手臂,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吴尘下一秒就扑倒了他怀里。

“没关系的,我在呢,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陈青山顿了顿,察觉到吴尘微微颤抖的身体,他臂膀弯曲,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吴尘的后背。

吴尘愈发用力,似乎想将陈青山碾碎容进自己的血肉里。

“吴尘,我在呢,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爱你。”陈青山在吴尘耳边,声音又低又轻,却又那么铿锵有力地印在吴尘心底。

他们站在荒芜僻静的小山坡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数日的焦躁困顿和烦闷也会慢慢消失。

静谧之中,二人相拥对视,过了一会儿,又像情窦初开茫然无错的小伙子一样,慢慢松开对方。

“该修炼了。”吴尘吸了吸鼻子,翁声道。

陈青山笑着盯着吴尘,对他说:“好。”

吴尘敛了心思,盘腿半浮在空中,点点灵光围绕在他身周,如萤火般飞旋闪烁。

注意到吴尘已经进入状态,陈青山从灵海中召出灵剑,又翻出无名剑诀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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