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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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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会所门口。

程则撑着伞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伞,江时危接过那把伞,程则把伞撑在陈宋头顶,“陈先生,走吧。”

陈宋看了眼池砚星,池砚星示意他过去,程则把陈宋送进了副驾驶。

只剩二人留在原地。

江时危撑开手中的黑伞,把伞撑到他面前,沉声说:“雨大,我送你过去。”

池砚星又瞥到了他手腕上的那道新伤,敛了敛神色,“一起走,顺路。”

陈宋家那个方向刚好顺路,没必要再折腾一趟。

淡淡的酒精味道随风钻进他的鼻腔里,不知是自己身上的,还是身边人身上的。

江时危挡着风,将伞倾斜,与人并肩而行,飘进来的雨水尽数打在他身上,把车门打开让池砚星先上。

池砚星上车时眸色复杂的看向那把偏袒他的伞。

车门关上,江时危撑着伞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在他身边坐下,合上湿淋淋的伞。

风很大,池砚星身上一点没湿,他侧眸看过去,江时危身上的西装被雨水洇湿了一大片。

他从小就这样护着自己,不管是什么关系。

池砚星不再去看他,对程则说:“温度调高点,有点冷。”

他看着程则把温度调高,随即把脸转向了窗外,时间刚过去三日,那几日的温情暧昧仿佛不曾存在过。

等车厢温度升起来,池砚星侧眸看他,“把衣服脱了。”

陈宋:“……”

好端端脱人衣服,前面还有人呢……

这都是什么癖好?

江时危微愣了下。

池砚星没好气的说:“湿衣服穿着舒服你就穿。”

“不舒服。”江时危眸子里有清浅的笑意闪过,这是这几天来唯一的一丝快乐。

“那还不脱?”池砚星面上看着不耐,心里怎么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江时危把西装脱了,里面是白色衬衫,袖子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手臂。

“冷吗?”池砚星下意识的关心。

“不冷。”江时危抿唇,心绪有些复杂。

陈宋啧了声,“没出息。”

池砚星:“……”

发觉江时危正在看自己,他不自在的瞪了一眼,凶巴巴的,“看什么看。”

池砚星郁闷的靠在那里,谁都不想理。

快到目的地时,他没忍住问江时危,“确定出国了?”

江时危沉默几秒,“嗯。”

池砚星又不说话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雨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下车,“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带着太多情绪。

江时危沉静的视线望着人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走吧。”

程则启动车子。

回到没有温度的别墅,眼底透着点疲倦,他坐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这时夏姨端了一碗姜茶过来,“喝点姜茶,驱寒。”

江时危捕捉到了些什么,目光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姜茶,“为什么煮姜茶?我没说要喝。”

“我是看外面下雨……”

江时危打断,“我要听实话。”

夏姨纠结了一会儿,见糊弄不过去,说:“小池给我发消息让我准备的,他不让我说,只说你喝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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