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弱师姐和她贴贴后跑路了 > 第96章 喜她所喜、乐她所乐、忧她所忧。

第96章 喜她所喜、乐她所乐、忧她所忧。(1/2)

目录

第96章喜她所喜、乐她所乐、忧她所忧。

晨曦初露, 旭日东升,薄雾弥漫在连绵起伏的群山腰间,宛如流动的缥缈轻纱。

堂中的门生们早早起来忙碌, 膳厅中不断飘出袅袅炊烟,饭菜香气弥漫在山林间。

而温迎漪所在的院子仍院门紧闭, 院内的朴树枝头站着一对叽叽喳喳的喜鹊, 时而扑哧翅膀时而互啄嬉戏, 清脆悦耳的啼叫叫不醒屋内沉睡的一对璧人。

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上,磨得光滑如镜的板面泛着淡淡的青光, 石板之间的缝隙里, 青苔顶着晨露悄然生长,延续昨夜的生机勃勃。

昨夜, 不论温迎漪如何央求, 和尘仅以唇爱她,就这样由生疏到熟稔不过半晌,一方灵舌车欠热巧云力, 震落悬挂的天上月, 激起池中涟漪阵阵, 赏枯枝抽条,观花开又花落。

长夜漫漫,红烛摇曳,在连绵不断、极致温柔的爱意下, 见风听雷又淋雨,雪山落满红梅, 直至体无完肤,连被褥也氵显得透彻, 经过几次轻亶页才口亚声讨.饶,那时已是深夜鸡鸣时分。

温迎漪先是饱受蛊毒折磨,后又因与万秒蚀骨丹的药性博弈,身子本就虚弱,接连承受两波磨难,早已筋疲力竭。再经历一场长久的酣畅淋漓的快事,用软绵无力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疲意。她在最后一声呜咽中沾着枕头便昏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放下了自小便保持的喜净习惯,顾不上身上的黏腻与汗湿的衣裳。

等她醒来之时已过晨食时辰。整夜欢愉,身上难免酸痛肿胀,微微不适的感受瞬时将她的记忆拉回到昨晚。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瞬间涌进脑海,双颊在不知不觉间染上绯色,连耳根也红得不成样子。

羞人,实在是羞得很。

温迎漪拉起被角捂着脸,不多时又缓缓放下,露出双眼偏头看,身边无人,顿松了口气,庆幸方才的模样没被看了去,放心之余又伸手往右侧伸去,床榻毫无余温,人离开许久了。

和尘不知何时离开的,她竟毫无察觉。

温迎漪愣住,眉心微蹙,对于和尘的不告而别有些吃味。哪有欢愉之后穿上衣裳便走人的,这跟话本里的主角简直一模一样,话本里说这种人是负心人,那和尘也是吗?

想到这里,温迎漪胸口登时一紧,无法言喻的失落袭上心头。

不过,温迎漪很快便改变了想法,开解自己许是多想了,并尝试着从和尘的立场,来分析昨夜发生的种种。

首先,昨夜她因承受不住蛊毒与药性的接连侵袭,在床上狰狞许久,表现出来的神情必然极其痛苦,在和尘看来是病患,且和尘受师傅嘱托,也承诺要救治她,就算没了情情六欲亦不会对她熟视无睹。

其次,在没有情欲的和尘眼中,昨夜极有可能是一场比较特殊的蛊毒治疗,于她而言与先前的治疗并无二致。

最后,虽事后她昏沉沉睡去,但前半夜睡的不沉,和尘帮她擦了身子,换了衣物,又垫了新的被褥,整个过程十分温柔,对她关怀备至,她都能感受到,且隐约记得最后是有上床跟她睡在一起。

这次和以往治蛊毒不同,之前和尘不会与她同床而眠,仅在床榻前守着,见她无事便会离开,并没有留下来过夜。

为何这次会不同?难不成是她记错了,又或是有其他的缘由?

温迎漪想不明白,晃了晃头,便打断了思路,一顿分析后,心里倒是舒心不少。

过了半晌,她已恢复冷静,明明室内只她一人,却还是欲盖弥彰的轻咳两声,似在掩饰尴尬。她直起身子倚靠在床头,右手捏着被角,擡起左手整理遮挡在眼前凌乱的发丝。

手落下是余光瞥见手背的红印,怔愣片刻变反应过来,方才消退的绯红又悄然染上耳根,红了脸颊。她在手背碰了碰,嘴角微勾。

那是昨夜,情难自抑时为了不发出羞人的声音,咬出来的痕迹。昨日的她似魔障一般,竟控制不止自己,说出多浪荡话来引导和尘,引导她同自己翻云覆雨,回想起那些,脸红耳赤的画面及烫嘴的话,温迎漪顿感无地自容,不由得双手捂住脸,沉沉地趴在被上。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这样。在和尘进屋之前,她虽忍的很辛苦,但从未有过那种念头。

甚至在她最最难受的时刻,步岚芳就在屋外候着,她亦不曾动过那种想法。

可见到和尘那一刻起,躁动的心便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好似有人控制了她的心、她的口、她的意识,并释放了她藏了两年多的无数贪念,那些贪念,占据她的身体,掌控她的意识,放纵她胡思乱想,失去自我。

之后,便萌生出强烈的想与和尘产生更深层次的关系的念头,渴望和尘的一切,只要是和尘,她都可以。在这十几年来的朝夕相处,她都把和尘当师妹看待,不曾动过妄想。

自从和尘对她表露心意后,她能感受到和尘对她真挚的付出,甚至为了她参与极其艰难的堂主遴选,这个过程吃了多少苦头,她都知晓。纵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捂热,更何况她并不是那种人。

这两年来,她过得并不舒心,甚至还有些喘不上气。一面担心师傅的身子,一面担心不知何时回突然到来的外患,身上的担子压得太重,烦的她时常睡不着觉。

睡不着时便会出门透风,一开始她只在院子走动,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控制不止的往和尘所在的院子走去。就算是隔着一堵墙,听她梦语抱怨学业重,读书苦,堵在心口的那股无名闷气总会随之而散。

起初,她并未意识到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举动,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每次睡不着,皆会漫步至和尘院中,听听她又讲了什么梦话,即便没有梦话,只静静的在屋外站一会儿再走,那日的烦闷也能消逝不少。

许是从那时起,和尘便入了她的心头,又或及笄那年,她在药田里摔倒,折了手,划破了胳膊,让人背着她来找她包扎医治,亦或是更早,早到时不时闯祸她都会替她兜着,为她收拾残局,还要安抚她的情绪。

可这个重要吗?

温迎漪笑着晃了晃头,好似有些重要。

那本话本里写了,在一起后,伴侣间都对‘何时喜欢上自己’这个问题乐此不彼,若是有朝一日和尘问起,她答不上可如何是好,以和尘的性子定会问个明白。

但她与和尘能等到那日吗?

温迎漪叹了口气,这才过了一夜,自己怎么变的如此悲秋伤月,感怀神伤了。

明知和尘现已继任堂主,且服了绝情丹,她们哪还会有可能,如此想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倒印证了和尘问她的话,她们果真是有缘无分。

温迎漪直起身子,又倚靠在床头,合眼思索着,此刻绯色全无,恢复了往日了清冷神态,不过唇间红冶,看着虽有些憔悴,气色却比往日好一些。

只怪明白自己的心意太晚,她心悦和尘,也曾暗自设想过和她拥有有一段美好的往后,但因不清楚和尘执着遴选的原因,以及对自身身体情况的顾虑,担心自己会拖累和尘,耽误她的前程,便生生止住了心思,藏了起来。

所以,才会一次次压抑、劝诫、克制自己,一次又一次推开和尘,可看和尘屡次在她这里受到委屈,她心里也不好受。

从始至终,同为女子在她眼里,都不曾是阻碍。

原来心系一人便是如此,会喜她所喜、乐她所乐、忧她所忧。

可她们还会有以后吗?

有,但不会是伴侣的关系,只是师姐妹,只能是师姐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