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弱师姐和她贴贴后跑路了 > 第75章 这事放在当前,是要被浸猪笼的

第75章 这事放在当前,是要被浸猪笼的(2/2)

目录

“谁说的!师姐好过分!令我食髓知味后,又给我当头一棒,怎能只有三次。”

“古人说的有一定道理。你先对我如此,两清了不是吗?”温迎漪说的轻飘飘,与方才意乱情迷判若两人。

“什么两清,不要两清,这种事怎么可以用如此生冷的字眼,我还想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乃至无数次。”

“不行。”温迎漪毅然决然转身,背对和尘,暗自平复气息,好在克制住,没有酿成大错。

“师姐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若是觉得我做的不好,我、我们可以多加练习,只要多尝试几次,总能有好的体验的。”和尘将温迎不愿与她再有下一次归结于是嫌弃她不娴熟,“可我觉得方才的感受很好,师姐明明也是享受的不是。”

如此孟浪之言,怎能轻而易举便脱口而出,方才回落的热意又染上耳根,温迎漪呼了口气,话锋一转,“堂主遴选近在眼前,你应把心思放在上面。”

“这是两回事,也不妨碍我准备堂主遴选,先前几次考核师姐不都见识过了,难不成师姐想始乱终弃不成!”和尘被逼急了,未经思索的话一句接句脱口而出,“你这样,与话本里的渣女有何差别,这事放在当下,是要被浸猪笼的,你别以为自己的女子,便可如此,若是把我惹急了,我、我、我——”

“如何?”温迎漪问,听和尘气势汹汹的语气有些忍不住,绷着的脸松了松。

“我上衙署告你!反正你都如此对我了,我也顾不上什么脸面,我要让官府为我主持公道。”

渣女?浸猪笼?还要上衙署告她?

听起来颇为严重,这都是谁教,怎说的如此荒谬。

温迎漪在心底里发笑,勉强控制住气息,身上的温度稍稍降了些,不适也得到缓解,从容道:“尚且不说我们同为女子,你我不曾定终身,亦是你唐突在前,我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说这些可有思虑过前因后果,有无矛盾?”

“你、你巧言善辩,哪是我唐突在前,师姐都合眼了。”

“我同你说过几次时辰很晚了,也同你说乏了,乏了自是要合眼歇息,有何不对吗?”

“既是乏了为何不早早推开我,何故还主动与我有第三次。”

因身软无力,因色令智昏,也因心之所向诱惑难挡,但温迎漪知道,她不能这么说,是她一开始没能把持住自己。

“好啊,温迎漪,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和尘怒气上头,有史以来第一次喊温迎漪全名,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举起枕头就往温迎漪肩膀杵了杵,“你就是始乱终弃,你要被浸猪笼,别以为你身手好,就可以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温迎漪有口难辩,本来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但听到和尘的愤怒言语和举动,竟觉得有些好笑,能动得了她的人还没出现,嘴角微微勾起,转身面对和尘,手放在枕头上,扯了两下没扯开,只好说:“松开,真该睡了,明日还得同你二师姐三师姐商议林麓盈的事。”

“不要。”和尘不依,继续说:“那话本你也看过,哪会不知闭眼是邀约之意,你好生不讲理,我不管,你得负责!”

和尘越说越激动,气得坐起身,砸了一下还不解气,又擡手猛地往温迎漪落下,但在砸前还是心软收回大部分力道,枕头本就软绵绵,又没使力,落到温迎身上不痛不痒。

“此事我做的不对,我同你道歉,你把枕头给我,我要枕着睡,今晚不设界限了,但你不可仗着我于心有愧便不安分。”温迎漪好声好气同和尘商量,“等你参加完堂主遴选之后,我们再来谈此事如何?”

听到不再横放枕头,和尘暗喜,但她要的不是道歉,也不是要温迎漪今晚不设界限或是明晚再继续留宿,她想要的是一份能够正式喜欢她心意,一个承诺,承诺日后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

她贪心地问:“等我遴选完便能答应于我在一起吗?”

温迎漪哑然,无可奈何道:“你可知堂主有堂主需要守的规矩。”

不知不觉中,她在意的早已不是两人同为女子,而是继任堂主后,横插在两人之间的无形枷锁,还有她对和尘生父的承诺。

以及她的身体会连累到对方,想到这些时常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种种顾虑,燥热的心不过半晌便回归平静。

是担心她破了规矩?此事她思虑过,并不是什么难事。

和尘如实回:“知道。”

知道堂主要将终身奉献与杏林堂,不能碰情爱之事,知道孤独终老是每任堂主的最终归宿。

可她的初衷是为温迎漪治疗蛊毒,堂主非当不可,规矩她也不会守。

“你得守规矩。”

“若我不想呢。”

“以后你会明白,此事由不得你。”

“师姐的意思是,若我要当这堂主便注定与师姐有缘无分了吗?”

规矩是人定的,改便是。她不懂为何师祖会定下这种毫无人情的规矩,但她早已暗下决心,等她继任后,第一件事便是废黜这些条条框框的陈规,当然,她不会在此时泄露自己的决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