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尝过这方红冶后,我便病入膏肓(1/2)
第74章尝过这方红冶后,我便病入膏肓
“现下正值夏季, 你这屋又西晒。”温迎漪把发烫的根源归结于天气和屋子,微擡起头取下枕头横在两人中间,轻拍枕头发出两声沉闷的声音, 似在告诉和尘接下来要仔细听她说,而和尘也确实聚精会神盯着她看。
“你同我保证到了明日你的身子绝不会越过它。”
原是要和她分楚河汉界, 各睡一方, 和尘始料未及, 只回了一声透着不愿的单音,在心中纠结片刻,开始拐弯抹角表达不满, “人熟睡时哪里控制得住啊, 师姐又不是不知道我睡相有多差。”
“正是知道,才会这般要求你, 你若做不到, 明晚我不会留下来。”温迎漪说的决绝,没有表露出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为了使和尘知晓她的立场, 甚至搬出其他人来, “你大可去寻二师妹或是三师妹。”
听出温迎漪要轰她去找别人, 和尘忙急声应下:“答应,我答应便是了,二师姐鼾声如雷鸣,三师姐以吓唬我为乐, 我才不要,而且, 而且——”
支支吾吾吐不出下文,温迎漪撩起眼皮看和尘, “嗯?”
“而且——”和尘挪身凑到枕头边界,头枕在隔开两人的枕头上,同时手悄无声息地自枕头下方探去,在触碰到温迎漪的小拇指后立即勾住,才缓缓吐出未尽之言,“她们都没有师姐好闻,我也不喜欢她两,才不要同她们睡,我只想跟师姐睡。”
不喜欢所以不跟她们睡,只跟温迎漪睡,那不就是在反向表露心意。温迎漪听出来了,不由得面上一热,嗔怪道:“你、你瞎说什么胡话。”
“我平日里虽不大着调,对师姐从不说胡话,我只对你说讲真言。”察觉到温迎漪神情有变,和尘胆子稍稍大了些。
“看来你是想同她们睡。”温迎漪隐下慌乱,神定气闲却语透威胁,镇定的面容下是敏锐的耳朵失聪半晌,随后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我不要,我不想,我只愿跟你睡。”和尘手使了使力,小拇指紧紧回勾住温迎漪的小拇指,用动作宣示自己的不满。
“那得看你今夜的表现。”温迎漪话里带笑,哪还有一丝慌乱,“很晚了,你要同我说到鸡打鸣不成?”
“没有,这就歇息,如此不算失言吧,我只枕在上面,身子可没过去。”和尘试探问着,另一只手在枕头边比划,示意温迎漪看。
“不算。”
不算吗?倒是很会为自己开脱,手明明还勾着她的手指,温迎漪不想与她计较这些,只在心里轻笑,手抽了两回都没抽回,反而被拽得更紧,便放弃与和尘较量。
她刚打消念头,就听到和尘向她示弱,“就这么勾着可以吗?我仍有些害怕。”不过她听出来了,这是以退为进,果然及笄后坏心思也多了。
倘若只问前半句,没再附带其它,她或许会回绝,留下过夜本就是她担心和尘受惊多想,听到和尘仍然害怕心一软,哪还说得出拒绝的话来。
又怕答应得过快,给和尘一种还有往下商量的余地,现是勾着,指不准一会儿又要演变成只牵着,正在思虑如何回话比较妥当。
可和尘心急,等不了温迎漪思虑后才给她答案,她又保证道:“真的只勾着,我答应师姐,自会说到做到。”
因为她明日也想同温迎漪睡,念着明日的好,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将明日份的幸福葬送,和尘眨着双眼,小心翼翼等回话。
有了信誓旦旦的保证,温迎漪心中有底,她想,今夜留下过夜,左右是经不住和尘那些歪心思。
如今已把丑话说前头,和尘也只是求个勾个手指,不算过分,总比身躯相贴来得可控得多。
加上对自己的自制力也有信心,遂了和尘的意思,又说了遍:“很晚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正面回复,而是提醒时间不早了。
和尘沉浸在明日还能与温迎漪同睡一榻的喜悦里,浑然不知话外音,顾不上方才的保证,头凑到温迎漪面前,与她隔着两拳的距离,愣愣地问:“师姐不信我?”
也不是,只是信誓旦旦的保证和小动作颇多的手指,不免令她生出几分担忧,与之相比,她更愿信自己。
但湿润芬芳的气息细细地喷洒在她脸上,愈来愈热,愈来愈近,似烈火即将吞噬她的神识与身躯。
这下,她也不大相信自己了。
“乏了。”温迎漪的嗓音有些沙哑,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不过和尘还在晃神并未察觉。她回身仰躺,僵着身子,手没动任由和尘勾着,一面调整呼吸,安抚心中蠢蠢欲动的贪念。
“嗯?”和尘不明所以,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竟不知不觉越过枕头,与温迎漪险些相贴在一起,她做了失信之事,温迎漪没说她,只是安静的说了句乏了,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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