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与怀家有婚约是真。(1/2)
第72章与怀家有婚约是真。
温迎漪躲过质问的眼神, 收走信封,看了眼信封完好无损,指腹感到信封由内自外发烫, 想来是揣怀里等她许久,再看和尘焦急等待答复的样子, 面上尽是委屈, 似乎认定别人口中即是真相。
心中疑虑滋生, 她与怀家的婚事只有常农和步岚芳知晓,莫不是步岚芳假意投诚,可从这半年来的相处看, 又觉得不像。
倘若不是步岚芳, 又是谁散布这些信息?有何用心?
温迎漪顿感不妙,反问和尘:“她们都有谁?”
和尘愣了愣, 是谁在传她记不清具体是哪几个人, 也不关心,只想从温迎漪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一个抚平她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答案。
她将困扰多日的话问出, “堂中所有人都在传师姐即将与怀家少主成亲。”
“是谁最先开始说的?”温迎漪又问。
“重要吗?”接连两次问而无果, 和尘失去耐心, 语气有些急。
“重要。”
和尘仰起头眨了眨眼,深呼吸后,心灰意冷道:“我倒觉得不重要,重要的不该是师姐为何隐瞒我这么多年, 去年温家长女到访,你还骗我说她是故人之女, 明明是自家阿姐,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难不成师姐觉得我是势利之人,得知你是赫赫有名的天元门后人,会想要攀高枝?”
“我不觉得天元门后人是什么值得攀附的高枝。”温迎漪轻笑否认,不解和尘为何情绪突然如此激动,无奈回道:“我确实是温家次女,父母双全,自小在杏林堂长大事出有因,但此事牵扯诸多,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无法同你解释清楚,你先告诉我传这些话的人都有谁。”
温迎漪本想解释,考虑到解释起来身中蛊毒一事便瞒不住,就打消念头,她不想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令和尘分心。
也担忧,她身体欠佳传出去,会影响到大家的情绪,如此一来,就不能全身心投入应战之中。
可和尘不依不饶,想听的答复听不到,心中不痛快,话里带刺,“这一年来堂里收到许多次怀家送来的珍贵药材,师姐不解释解释吗?”
和尘双眼泛红,身子微微发颤,一心想听真话,温迎漪却只在乎是谁在嚼舌根,丝毫没发现她的在意与委屈,胸口堵的难受,不由自主地揣测传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想,若传言为假,出自谁口,又有什么可在乎的,越是瞒着左顾而言其他越是有隐情,想来不是空xue来风。
“药材多为我生母所寄,偶尔怀家也会寄些,但我没用,已令人如数归还。”温迎漪凝视着发红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心疼,擡手迟疑片刻,缓缓擦去和尘眨眼落下的泪珠,手随之放在和尘肩上,叹了口气,道:“嘴长在她们身上,我拦不住。”
何况她也是今日从和尘口中 得知此事,就算当面听到,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去解释,更不会出面阻拦。
可在和尘听来,这话却是另外一层含义。她认为是温迎漪心虚的表现,不想解释的借口,更加笃定温迎漪要同怀家少主成亲,心中苦楚越积越多,翻涌肆虐,委屈和难受瞬间笼罩周身,眼眶里珠光闪烁,豆大般泪珠止不住往外冒。
见此状,温迎漪慌了,再次擡手欲要为她拭去眼泪,却被和尘偏头躲开。
委屈、愤怒、不安交织如麻,和尘正在气头上,自然不愿温迎漪碰,愤愤擡手用力擦拭不争气的泪水,心有不甘地问道:“在师姐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这一问把温迎漪问住了。
算什么?
从始至终她们不都是师姐妹的关系吗?
和尘同她表露过心意,她也心悦她,可她深知这份喜欢无法公之于众,只能埋藏在心底,等时间为它披上一层层尘埃,隐于黄土之下。
“我是你师姐。”
而和尘志在堂主,容不下儿女情长,她已是油尽灯枯之躯,她们此生都不可能有结果。
可和尘却回:“我知道你是我师姐,无需一次次强调,看来她们说的是真的。”
是师姐又如何,是师姐不能互相喜欢吗?明明她能感受到温迎漪对她的关心与喜欢,为何要一次次伤她心,一次次推开她。
她曾设想过无数次,在温迎漪的蛊毒治好后,她们总能盼到互表心意的那一日。虽然彼此都没有亲人在世,但她早已把温迎漪当家人,想要同她白头偕老,照顾她一辈子。
如今却得知她不仅双亲健在,还有婚约在身,甚至对于她的问题熟视无睹。
有些事情想过和没想是两回事,如果事先知晓,她不会贸然坦白自己的喜欢,会隐下还没泛滥的喜欢,更不会主动去招惹。
一旦畅想过来日方长,想过那些能彼此相依为靠耳鬓斯磨的悠悠岁月,如何能承受得住想要相伴一生的人即将嫁为人妇。
一年多来夜以继日埋头苦读医书,起早贪黑,从未睡饱觉,终日忧心温迎漪的身体,她怎能接受有朝一日自己治好的人,要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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