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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奄奄一息的暗火又悄然复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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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奄奄一息的暗火又悄然复燃

夜间少风, 孔明灯上升缓慢,角度也只是转了些许,温迎漪方才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白色灯布外罩上, 赫然写着遴选堂主顺利六个大字。

以及只看一半的‘我心悦于……’

温迎漪看到遴选堂主顺利时只是微微一惊,没想到和尘竟有此想法, 正欣慰时, 紧接着那四字便给了她当头一棒, 敲得她脑袋嗡嗡响,脚底下发虚。

她……心悦于谁?

来不及再看余下字眼,温迎便被和尘生生拽回头。

偏偏这时, 又起了一阵大风, 孔明灯在她第二次回头时,已经随风飘向远处, 只剩拳头大小的光点飘在空中, 上头的字完全看不清了。

那灯有四面,和尘不让她看,背着她写的, 遮遮掩掩, 好似真如她所言, 看见便不灵验。

见和尘如此心诚,也不忍破坏她这份诚心,温迎漪真就在一旁静静候着,直至和尘写完四面, 都未动窥探的念头,放灯时, 也只看了为师傅祈求身体健康的愿望。

不曾想,无意间的匆忙一瞥, 便获悉两件和尘的心愿,一件比一件触目惊心,令温迎漪惊讶不已,她不知另外那面还写了什么惊天秘闻,是不是比这两件更令人震惊。

方才消逝的猜疑,瞬时又袭上心头,连同那股隐隐烧灼的无名怒火。

失望、愤懑、自责的情绪,很快便如山洪决堤般涌入周身,几乎要将她淹没。

和尘为了那人,三番五次对她撒谎,口中没句实话,究竟是何人,又对她耍了什么花招,才会这般将她骗得团团转,让和尘不顾一切,非要在今日下山,前来约。

如今又龟缩在暗处,不敢赴约。此等胆小如鼠之辈,是何居心,怎敢肖想染指她的师妹。

温迎漪愈想心中的无名怒火燃得愈旺,灼烧在喉咙深处,令她喉间发紧,挤不出半句话来。

她的眸光微动,眼角微微透着红,清冷的面容上隐约浮现一抹极力克制的愠色。

她只静静跟在和尘身后,微眯着双眼凝视她的后背,眼底翻涌着满是难以言喻的情绪。

温迎漪开始懊恼没能第一时间瞧清,又后悔,方才没早些动手,将孔明灯拦下,或是放飞时稍稍用些武力,一掌击穿灯布。

然然而为时晚矣,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着,不论是旁敲侧击亦或是动用些武力,她务必要知道那人姓甚名谁,长何摸样,品行又如何,家中……

想到此处,温迎漪心头骤然发紧,似有根线揪着,时不时提一下,疼得厉害。

温迎漪甚至决定好,等打听对方底细后,再使些不伤人命的招数,总有法子逼人放弃。

可眼下已失去先机,从下山到当前,和尘都在极力隐藏那人的身份,显然并不想让她知晓。

温迎漪眼睫微垂,嘴几次张了又合。她想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以何身份问,她只是和尘的师姐……

她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没有血缘关系,意味着没有合理的立场,这种婚嫁之事,本该由家中长辈操心,也不对他们都还没到这个章程,那人也撑不过她的招数。

可她却控制不住,操起了这份本不该由她操的心,甚至有些后怕,若是和尘全然不顾劝阻,执意要与那人长相厮守,她该由着她,还是棒打鸳鸯……

温迎漪思虑许久,仍不知该以何种方式来处理此事。师姐的身份过轻,和尘也还算听她话,但若是劝人的话术没掌握好火候,依和尘的性子,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若是找师傅出面,擅自下山,还私会外人,定免不了一顿责罚,她的本意非如此。

很快她便晃头苦笑,反问自己,堂中师妹少说也有几十人,难不成日后每个人要与人相好,喜结姻亲,她均要挨个去打听去询问,这显然不能。

那为何事关和尘,她会如此坐立难安,有种火烧眉头的危机感。

然而,疑虑并未持续太久,温迎漪很快便将此事归结于,前些日子和尘同她说的,要做彼此的家人。

既是家人,对待和尘稍微比对待其他师妹上些心,也是理所应当的,那么她便以家人的身份来操这份心也未尝不可。

和尘浑然不知身后的人思绪已然百转千回,想了诸多法子,要揪出她心悦谁。

她步伐轻缓,正咧嘴笑着把玩手中的鸳鸯玉佩,白中透青的鸳鸯玉佩一分为二,质地润滑有光泽,虽不是什么贵重玉石,但雕刻精细,看起来栩栩如生。

那是鹊桥穿针首位成功者的另一奖品,临走时,老妇将它偷偷塞到和尘手中,并悄悄对她说,玉佩在香火鼎盛的月老庙开过光,让她与相好一人一半带在身上,定能心想事成,此事温迎漪并不知情。

和尘正愁着该如何把另一半送给温迎漪,若是鸳鸯换做其它纹案,她也不会如此纠结。又想到在鹊桥上,温迎漪好像瞧出些什么来,方才在河边也被盘问一番,好不容易解释蒙混过去,如今这玉佩还真是不好送。

两人默不作声,一前一后走了一路,均在纠结如何开口,直至回到客栈,进门时,和尘终于忍不住了。

等温迎漪也进了屋子,她方才合上屋门,心虚道:“师姐,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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