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让你摸一次便是了(2/2)
“管好你自己,洞口全是小块石与荆棘。”温迎漪在洞口定了定身子,手捂在胸前,片刻又放下,偏头望向身后,叹气摇头。
她凝神屏息,调动敏锐的五感,利用手中棍棒,将洞口处的块石拨至两侧,再注入内力,棍棒在她手中瞬间化作利剑,挥舞间,荆棘残枝败叶纷纷落地。
“师姐——”和尘终于追上温迎漪,跟着在洞口停下,口喘粗气,赞叹道:“师姐不仅走得快,眼力也好。”
心里想的却是,有此眼力,在鹊桥上对月穿针,定是手到拈来。
“师姐走吧。”和尘把火折往前递,“虽然眼力好使,但夜色浓,难免有看不清的时候,还是得倚仗火折照——”
话未说完便被温迎漪堵住嘴,同时火折也被掐灭。
“嘘——”温迎漪食指抵在唇间,轻推和尘至洞旁岩壁,低声道:“别出声。”
温迎漪阖上双目,凝神倾听,耳中捕捉到数人轻盈的脚步声,那些人脚步轻快,落地接近无声,身手不凡,显然不是堂中人。
察觉到和尘身子微微发颤,手上略有湿润,温迎漪以为和尘呼吸不畅,忙将手放开,转而把食指抵在她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见温迎漪神色凝重,和尘察觉到形势有异,忍着不适,也跟着屏息静气,不敢再出声。
片刻后,待确定那几人离去,温迎漪才松开掩住和尘的手,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速速离开。”
她转身往洞口走,走了两步,发现和尘没跟上,回头看和尘杵在原地不为所动,“嗯?”
“我方才踢到脚了——”和尘扶墙哽咽道。
原来是温迎漪推她至崖壁过于突然,她没反应过来,踢到地上的石头,后脚跟受伤了,这才疼到落泪。
“我看看。”温迎漪疾步到和尘身后蹲下,吹燃火折,命令道:“擡脚。”
片刻,温迎漪检查完起身,道:“表面淤青,有些肿胀,回去敷药。”
“上来。”温迎漪言毕当即弯腰,自责道:“怪我没注意,我们回去吧。”
“好。”和尘点头,乖乖上背。
她发觉今晚的温迎漪与平时不大一样,却又说不出来不一样在哪里。
和尘趴在温迎漪后背,贪心的吸取她身上的味道,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
原来布老虎身上的衣服早已没有温迎漪的味道了,她转念一想,觉得也对,布偶长期与她睡一起,早沾惹上她的气息了。
这时,和尘眼眸一亮,将火折子往前递,讨好道:“师姐,回去能给我件不要的衣服吗?”
“有何用?”
“温——呜呜,那件衣服已经穿好几年了,我想着师姐的衣服大都清淡素雅,比较适合它穿。”
温温两字险些脱口而出,和尘急忙忙改口呜呜,她将布老虎取名叫温温,是用了温迎漪的姓,先前说漏嘴,勉强解释成文文,然而此时她早已忘却,可温迎漪还记着。
温迎漪步子慢了下来,侧头问:“温——呜呜是?”
“呜呜,嗯,就叫呜呜,是之前师姐做的布老虎,我给它取名为呜呜。”和尘声量逐渐提高,为使温迎漪信服,刻意学了两声老虎的叫声。
“哇呜——老虎不都这么叫的嘛,呜呜很适合它。”
“之前你不是说它看着文静,叫文文,才过多久又改名了?”温迎漪失神,方才分明听到的是温而非文,难道听错了?再者老虎叫声也不是这么叫的。
“…… ”和尘这才想起先前是说的文文,急忙解释道:“呜呜是它小名,文文是大名。”
原来是这样啊……
温迎漪反复回想,仍觉得自己不至于听错,又听和尘这么解释,随后失笑摇摇头,怎么突然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便不再细想。
她回道:“好,我回去找找。”
夜里的风带了些许寒气,和尘扭了扭身子,贴紧温迎漪取暖,时间彷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忽然一些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她竟然觉得受点伤也值得,已经数不清楚到底多久没有这般亲近温迎漪了。
和尘把头往前探了探,由衷夸道:“她们都觉得师姐难相处,可我觉得师姐,是天底下最最好的人。”
温迎漪并不以为意,她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她。
只是和尘脑袋靠得太近,湿热的气息,源源不断扑洒在耳畔,惹得她心痒难耐,不得步微微偏过头,冷声威胁道:“趴好,再乱动,便放你下来自己走。”
“师姐这是——害羞了吗?”和尘像是没听见,故意把火折往她脸颊旁移,头还往前探,但手却紧紧环住温迎漪脖子,“我说的都是实话,又不是哄师姐开心,而且,有啥好害羞的。”
“看样子你是觉得自己能走回去。”温迎漪停下脚步,佯装要放下和尘,手还是稳稳拖着和尘的臀部。
和尘意识温迎漪似乎要动真格,身子自觉往后缩了缩,岔开话题道:“哎呀,脚好痛,师姐我们快些回去处理吧。”
“为何突然想去山下逛游园会?”温迎漪想到和尘十五年来都不曾下过山,又想起受她父亲嘱托,想问清楚缘由,若真是想去凑热闹,便想着遂了她的愿。
要是有其他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