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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念头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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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方才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好在忍住了,也不敢将自己和话本里的人做比较,只当是一时受酒意驱使。眼下也只是抱着温迎漪睡,不会发生什么。

和尘想,她与温迎漪,大抵上和话本里的人物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而且到了明日,酒意彻底消逝,她应该也不会想今夜这般粘人。

今夜所有不合常理的举动与念头,都是因为意识不够清醒,她控制不了自己,便借着酒意放任自己任性一次,仅此而已。

虽然温迎漪嘴上说要让她回到原位睡,可解她的手却是温温柔柔的,舍不得下力道,想来也只是嘴上说说,不是真的要赶她回去。

一番思索后,和尘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她贴在温迎漪胸口,乖巧道:“没说不睡啊,我好困,师姐也早点睡,若是起不来,明日我喊师姐便是。”

“你这样我无法睡。”温迎漪浑身软绵绵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些许理智在坚持。

“为何?”和尘当真不明白。

“发痧怕热,还盖着冬被,恐有复发之兆。”为了脱身,温迎漪只好胡乱扯了个谎,她料定和尘不懂。

“啊?”

听到此话和尘呆住,她确实不懂,但也知轻微发痧症状并不严重,怎会轻易复发,但也不敢拿温迎漪身子冒险。

“那确实要注意些。”和尘手松了松,没全放开,话锋一转,道:“今年生辰恰逢及笄,人这辈子啊只此一次,意义自是比生辰重大,我贪心些,想向师姐再讨份礼物,不知师姐愿不愿意?”

温迎漪急于脱困,也觉得和尘说的有几分道理,回道:“你说,我答应你便是,你可要说话算话。”

这小把戏和尘从幼时玩到现在,温迎漪屡见不鲜,明显是想趁火打劫,再捞上一笔,见她愿意松口,也只好应承下来。

“我想师姐答应我一件事情,但我好困啊,眼下还没想好,当然,我不会让师姐做伤天害理之事的。”

“好,你可以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喔。”和尘失落应了句,便念念不舍抽回手,挪到左侧去,两人沉默许久,她终于忍不住问:“师姐,可有想过以后?”

她想知道温迎漪的打算,对以后有何规划,也想知道温迎漪的以后是不是有她。但温迎漪的回答却令她再一次难受起来。

“我向来只看当前,不管来日,过好今日即可。”温迎漪轻声回应,随后翻身背对和尘,“睡了。”

自胎中携带蛊毒,一出生就被断定活不过周岁,能活到今日已是上天开眼,幸运眷顾,她怎敢奢望有来日。

只看当前,不管来日,过好今日。

若是不知道温迎漪身中蛊毒多年,当她听到这翻话,兴许会夸上两句,夸温迎漪活的通透,夸她洒脱不羁。

可她知道,这不是通透,也不是洒脱,这是在面对无法逆转的严重事态时,感到无能为力的无奈,是对渺茫希望的放弃,是一种“过一日算一日”的消极态度。

短短几字,温迎漪说的轻描淡写,可她还是从话里嗅出了沉沉的无力感。

夏季的闷热至此时悄然而逝,鼻腔里钻入一丝寒凉,酸涩开始在肺腑发酵,随后顺着血液蔓延全身,最后又经鼻尖溢出。

好像不知不觉下了一场大雨,脸上是雨后令人厌恶的粘湿,她本能的擡手擦拭。

她好想抱抱温迎漪,告诉她,不论日后如何,她都会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但她怕温迎漪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发觉自己的异常,也不忍黏糊糊的身体弄脏了温迎漪,更不想温迎漪发痧复发。

和尘背对着温迎漪,手在衣服上擦拭几次后,才缓缓伸手轻戳她的后背,她小声道:“师姐,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同我说,我能也十分愿意帮师姐分担。从明日起,我想重拾课业,努力追赶师姐的步伐,争取早日能学有所成。”

她早就暗下决心,要将心思放在课业上,不仅超过几位师姐,还要比温迎漪厉害,这样才有机会拿下堂主之位,替温迎漪治疗蛊毒。

翌日清晨,天际渐白,山林还笼罩在晨雾里,空气中透着湿润的水汽,院中四角燃烧一夜的驱蚊草只剩下一堆草木灰。

和尘昨夜翻来覆去,直至下半夜才勉强入睡,醒来时温迎漪已不见所踪,她心惊坐起,扫视四周没发现人影,摸了摸温迎漪躺的区域,感受到还有些余温,这才心安不少。

正欲下木平台寻人,方才掀开被子,便听屋外传来脚步声。

“师姐去哪儿了——”

和尘静坐于木平台上,怔怔看着温迎漪走进院内,立身于浓雾中。

温迎漪一袭干净素雅的白衣与浓雾几乎融为一体,似一幅动人的画卷,她的身影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宛若仙子,话本里的上仙忽然有具象的画面。

轻盈、飘逸、遗世而独立。

和尘忽然有些懊恼,荒废学业多年,心中毫无墨水,以至于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能想到关于美好的辞藻,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幅盛况。

这时太阳微微露头,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下柔和的光线,为温迎漪披上一层金黄色的轻纱,连带着周边的浓雾也有了色彩。

温迎漪缓缓朝和尘走来,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提醒道:“摘了些野果充饥,发什么愣,太阳冒头了,你仔细些看,别错过了。”

连声音也如此美妙动听。

和尘痴痴望着温迎漪一张一合的嘴唇,耳朵出现耳鸣,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呼吸一滞。

开始怀疑起昨日的酒,为何后劲如此大,大到过了一夜,想亲温迎漪的念头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不是心心念念要看日出吗?”看和尘还在发愣,温迎漪轻拍了下她的肩膀,随后甩了甩野果上残留的水渍,才递到她面前,“试了不酸,先吃点,垫垫肚子。”

她就在和尘边上站着,咬了口野果,凝视东方的初阳。

“师姐,昨、夜昨答应我的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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