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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在榻上睡,不和你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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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听师姐说过家里面的情况,我以为师姐跟我一样,自幼便失去双亲,师姐还有家人,那可真是太好了——”和尘不禁为温迎漪感到欣喜。

“不在了。”温迎漪淡淡说道。

“不在了?”和尘问。

温迎漪轻哼一声,不以为然道:“自我出生时,他便死了。”

于她而言,温介不过是个一年中出现在信封上两三次的人名,她无法认同要弃养她且要把她当成棋子的人是她的父亲。

“这样啊,没事,师姐还有我。”和尘轻轻拉住温迎漪的手。

全然忘记自己自幼失去双亲,也缺少家人的关爱,还安慰起温迎漪。

“我们有师傅,还有一众师姐师妹,你想啊,我们自小由师傅一手抚养大,她视我们如己出,若是师姐想念家人,师傅虽然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给了我们一个家,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她就是我们的家人啊。”

和尘说完,看了眼温迎漪,小心翼翼地问:“师姐,我,我也想做你的家人,可以吗?”

“嗯。”温迎漪抿了抿唇,眼中满是宠溺,她轻轻扒开和尘的手,道:“早些休息,若是哪里不舒服,我就在屋内,喊我便是。”

“当真不同我一起睡床上啊?”和尘不甘心又问了一句,手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有些泛黄的布老虎,等温迎漪回话。

温迎漪摇头,方才手被和尘抓住,身体又开始一阵燥热,她不敢冒险。

这时余光正好瞥到和尘手中的布老虎,忽然想起那日留和尘过夜,隐约察觉到和尘十分依恋布老虎。

而布偶看起来有些脏,那日闻起来也沾满和尘的气味,忍不住说:“明日 将它洗干净,暴晒一日就能干。”

“不洗。”和尘心头一震,紧张地把布老虎环在怀里,“洗了就没味道了。”

“它身上都是你的气味,洗干净了跟你睡几晚,一样会沾惹上味道。”温迎漪解释着,脸上露出嫌弃神色,“我瞧它不大干净,怕你日夜抱着,于你伤口有害。”

她说的委婉,给和尘留了些面子,并未直言不大干净是因为闻起来除了有和尘身上的气息,还有一股口水味,布老虎脸上都沾了印子。

听到温迎漪执意要洗布老虎,和尘急了,“不要,洗了就没有味道了,没有味道我会睡不着的。”

布老虎她才舍不得洗,洗了就没有温迎漪的气味了。

“它、它不脏的。”和尘辩解,停顿片刻,又道:“只是看起来有些旧。”

温迎漪错愕,凑近指了指布偶身上的印迹,道:“那它身上这些斑驳痕迹是……”

不等她说完,便被和尘急声打断,“你看错了,哪有什么痕迹,就是、就是时间久了,褪色了,东西用久了肯定会变旧啊。”

她说着急忙把布老虎紧紧抱住。

斑驳痕迹是和尘睡觉时留下的口水印,被温迎漪这么一说,顿时又羞又恼,别过头紧紧抱着布老虎,头埋在布老虎身上,不让温迎漪再看上一眼。

见温迎漪还杵在床边,和尘催促道:“好晚了,快去你的贵妃榻上睡,我好困,要睡了。”

温迎漪笑了笑,虽不理解和尘为何不愿清洗,也不强迫她,吹了油灯,转身便走到贵妃榻,背对着和尘躺下。

人一躺下,脑海里便开始不断浮现和尘安慰她的话。

如和尘所言,她虽与常农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常农辛苦照顾她二十年,早已胜过亲人,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家人之一,杏林堂才是她的家。

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和尘小声唤温迎漪,“师姐睡了吗?”

“还没。”温迎漪回着话,翻了个身,问:“怎么?”

“贵客明日还在吗?”

“问这个作何?”温迎漪微愣。

“她远道而来,想必得留她多住几日,我们也好尽地主之谊不是,总不能亏待了客人,传出去于我们门派的名声有损,不好,太不好了。”

虽不知道和尘此番用意欲要如何,但联想起适才还气鼓鼓责怪她袒护温迎野,忍不住笑道:“这才过了多久,你的说法怎前后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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