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薛烬猜到所有,恋情极速……(1/2)
第85章 第 85 章 薛烬猜到所有,恋情极速……
薛烬下午就办了出院手续。
出院时, 他也算是在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里再次出了名。因为在护士站里送了一大堆水果和鲜花。
他只留了一束碎冰蓝玫瑰。
和一封明信片。
萧如玉临走前带了好几箱水果,挑的都是薛烬爱吃的,薛烬看到后往他车后备箱里又塞了几个精致小巧的编织篮, 不得不说,现在的花店不仅包花包的好,就连包装水果的技术也卷起来了,简直可以说是工艺品。
萧如玉不理解, “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破烂玩意了?以前我给你送,你还说不如把买筐子的钱拿来买五斤苹果, 尽是浪费。”
薛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拿回去放ROMA里面卖。”
萧如玉:“呵呵。”
“钱记得分我一半。”
回答薛烬的是一个翻上天的白眼, 萧如玉大声咆哮:“劳资就算再穷,也不可能靠兄弟的追求者吃饭的!!”
薛烬大笑起来。这时齐弘远突然从副驾驶那冒了个头, 他刚收拾好前座, 贱兮兮地趴在窗边笑道:“哦?是吗?萧老板?不靠兄弟的追求者吃饭?”
萧如玉这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气势唰地一下就弱了, 就像突然被一盆冰水浇灭的火苗,连烟都不敢放出一丝。开始安安静静地搬水果搬礼盒搬花。
啧。
有猫腻。
薛烬嘴角收起, 微微点头, 视线在有共同秘密的俩人身上来回打转。齐弘远瞬间缩回了头, 故作聪明地打哈哈:“小烬啊, 还不快点上来?搬东西又不用你出力, 小萧做就行了。我跟你说啊, 现在的天气可热了,车里我开了最高风速的空调,很凉快。”
薛烬抱着手,微笑:“今天是雨天,最高气温还没超过二十度。”
“你感觉热, 是发烧了吧?”
齐弘远瞬间不敢吭声了。然后偷偷躲在座位上给自己打了几个嘴巴子。糟糕。他这个侄子,从不知道多少岁起,就一点也不好忽悠了。还是萧如玉厉害,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就立刻不说话了……
吃亏最多的萧老板打了个喷嚏。
薛烬扭过头:“小心点,别一个喷嚏把我的花喷死了,八千多呢。”
萧如玉:“…………呵。”
齐弘远:“…………哈。”
角落里一直不好意思出来见面的薛晚晖:“…………啧。”
靠着柱子躲在后面一起偷听的姜怀月:“…………哎。”
突然发现自己熟悉的哥哥又回来了。果然,对熟人总是温柔不了十分钟就开始怼人。可偏偏长了张容易让人心软的好脸,每次对不太熟悉的人又都是客气礼貌、一表人才、凡事都好说话的好脾气模样,搞得她每次见面都是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无语的。见了面乱七八糟,可不见面又想。
她好像有点点能明白她爸对哥哥的心思了。
萧如玉把车开走了。
他要送薛烬回小屋。
没一会儿,薛晚晖也要启动车子带姜怀月回姜家。姜怀月挑了一束粉色郁金香往后座上放,薛晚晖看到后,有点不大高兴,迟疑着问:“你抢你哥的花了?”
姜怀月:“怎么可能?!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哥哥房间里有十几捧,超级多,都快放不下了,他把他最喜欢的拿走了,剩下的让我们三个挑,萧哥哥拿去装饰酒吧,齐叔叔拿回去送给阿姨,最后就全都送到医生那里了!”
薛晚晖先是点点头表示明了了,后来又皱起眉,开始挽回尊严地数落道:“你一个女孩子,说话怎么那么冲?一点也不淑——”
姜怀月翻了个白眼,“老爸,开车!外婆在催我们回家吃饭了!”
“…………哦。”
一回到家,姜怀月双手小心地抱起花,迎着一路惊讶的眼神昂首挺胸骄傲地进了客厅,姜怀溪正坐在沙发上陪外公外婆看电视,看到花以后,他的眼睛都直了,“哪来的?”
姜家的老太太和老爷爷也饶有兴趣地看过去。
薛晚晖的直觉不妙,来不及回答,就听姜怀月高声炫耀道:“哥哥送我的!”
这么说,倒也不是错的。
可是……
有双胞胎或者有多孩子的家庭都知道,出门买东西,无论是贵是便宜,是名牌运动鞋还是小卖部口香糖,必须得买两份,甚至对于双胞胎而言,最好还是一模一样,大小份量颜色完全没差别的。
薛晚晖绝望地闭上眼。然后听到小儿子发出声嘶力竭的抗议,小女儿咯咯咯地笑,姜家两个白发老人一边安抚那个,一边劝告这个,最后发现两个劝不住就指着他这个大人骂。一时间,城郊别墅里热闹非凡。
车上。
薛烬独自坐在保时捷的最后一排,空间很宽敞,还没有味道不舒服的香味,薛烬很放松,于是把一只长腿斜躺在隔壁的座位上,另一只腿就立在地上。
窗外,谢了花的樱花树正在飞速倒退,薛烬突然捏了捏眉心,漫不经心地问:“我的录音笔呢?”
齐弘远:“哪里有录音笔?”
薛烬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别装,太假了。我刚刚想起了昨晚昏倒前的最后一秒的记忆,咖啡店,追出来的沈文溪,还有口袋里的录音笔。”
齐弘远摸了摸鼻子:“反正我没看到。应该是你被送到医院的路上掉了吧。在路上,或者在救护车里?不清楚,我后面帮你问问吧。”
沈文溪附和:“是啊,当时那么乱,东西丢了很正常的。”
薛烬:“哦,是吗?”
齐弘远:“这个还能骗你?一个破录音笔又值不了几块钱,我们没事拿你录音笔干什么,要用我们会自己买的。”
薛烬点点头:“也是。”说完看了前排如临大敌却强装镇定的两人,眼底神色动了下,他又问:“那沈文溪呢?我醒来怎么没看到他,按道理说,他这个亲眼看见我出事的人应该是亲自把我送到医院的吧。”
这逻辑,这思路。
多说多错啊……
萧如玉给了齐弘远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扭过头“聚精会神”地开车了。齐弘远哭丧着脸,“你没事问他干什么啊,专注自己就好了,其他事情有人……啊不,我们会帮你解决的,不止我们,你爸妈那边也会。”
薛烬笑笑:“我这不是打算亲自道谢嘛。感谢沈先生送我来医院,别人来做,肯定不如我自己来的有诚意。”
你还想见沈文溪的面?
呵。
齐弘远在心底默默摇头。你要不问问你们家那位的意思?看看这时间,都下午三点半了,沈文溪说不好已经在天上飞了,你想见也见不到……况且,沈文溪那晚见你晕了根本没打算把你送医院,工作人员在打急救电话,他倒是一个电话叫来了一车黑衣保镖,乌压压的,监控里看到时吓了他一大跳,要不是他之前亲自招的那个场助小文聪明,硬把你扛到了咖啡店门口,还喊了一堆服务员帮忙,你小子现在说不好已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里睡了一整天……
裴行之只打得沈文溪鼻青脸肿已经算是他极力劝阻下的结果了。
要是放任下去,临海市的裴家和沈家说不好要结上血仇。
齐弘远有点烦躁,好多话不知道怎么讲,只能抓了抓头发:“别。送你来的人是我派给你的那些工作人员,我到咖啡店的时候沈文溪就已经不见了。你要感谢就感谢其他人,至于沈文溪,他不是什么好人,干了坏事就跑,你以后别搭理他。电话也别接——”
薛烬却笑着说:“可是他是我未来的爱人诶。怎么可能不搭理。”
齐弘远瞪大双眼:“……??”
萧如玉差点踩了急刹:“……??”
齐弘远:“这他妈就是沈文溪在放屁,胡言乱语,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你怎么真信了啊???忘掉它!!”
薛烬无辜地眨了下眼:“哦,原来你听过我的录音笔啊。”
齐弘远沉默了。
萧如玉也沉默了。
薛烬笑起来,声音却很冷:“装什么。这不是一试就出来了吗?”
车厢里的空气一瞬间冷了十八度,薛烬继续:“现在说真话了吗?”
齐弘远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用双手捂住脸瘫在座椅上。他服了。他这次是真服了。他说:“小玉,你来讲吧,我不好说。”
薛烬捏了捏手指。
“原来还有一个也听过啊。”
萧如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忍了忍,观察完路况,很快就打着方向盘把车拐进到超市对面的停车位上,这才慢慢说起:“小烬,这还真不是我们故意瞒着你……主要是你只要听到某些事情,你就会晕倒。我们,实在是不好说起这些事啊。”
薛烬无所谓:“不好直说,那就绕着说。”
齐弘远苦涩:“我们哪有你会说话,又怕你受伤害,所以就……”
薛烬:“哦。那我问你们答。你们尽量回答的擦边一点就行。”
萧如玉赶紧阻止:“你才刚出院怎么能——”薛烬迅速道:“那正好原路返回医院。行李都不用二次准备了。”
萧如玉抹了把脸:“……好吧。”
薛烬:“那些不能说的事情,是不是关于我的未来,它曾经真实发生过?”
“……是。”
“你们不从头到尾都没觉得沈文溪是失心疯,所以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情况?”
“……是。”
“沈文溪现在会这么疯狂。可以理解为,未来的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他在试图干扰我现在的选择。”
“是。”
薛烬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他大概明白了,最后问:“你们会这么谨慎,是不是未来的我,或者说,你们记忆里的我,最近一段时间会遭遇非常大的危机?而且一旦提前通知我危机,我就会失去记忆地晕倒。”
“是!”
齐弘远感觉脑子一阵火热,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快烧起来了!原来,原来“透题”还可以这么擦边式的透啊!
薛烬笑了。
“那没事了,我明白了。”
萧如玉舔了下发抖的嘴唇,问:“不接着问下去吗?就这么点?”
“不用了。”
薛烬揉了揉额头,语气极为平淡道:“足够了。这场危机,要么是让我落下终身残废,要么就是直接丧命。所以,大概率,你们未来的未来,是没有我的吧。”
——
目送薛烬的身影缓慢消失在猩红夕阳下的海滨别墅。
齐弘远的心情极为复杂。
他从没想过一个人会在得知自己即将发生重大事故后还能保持如此淡定平和的心态。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真的无所谓。至少对于他而言,他自认为做不到。
对待杨启芳,他自得到记忆的第一刻起就几乎每晚都回家里住,不论多晚,除非值夜班。他开始在家里从不抽烟。家里的绿萝也开始长得越来越绿。偶尔看到杨启芳不开油烟机做饭,他都会迅速把锅抢下,把杨启芳推进客厅里关上玻璃门。他学习了很多预防肺癌的知识,虽然杨启芳对这种硬核科普很抗拒,但他还是把材料打印出来贴的到处都是。
对于自己,他开始戒酒,坚持运动,吃很多护肝养肝的食物。
重来一次,他想和杨启芳一起健健康康地活到七老八十这个愿望一天比一天强烈。所以,他这二十多天都过的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松懈。
反观薛烬那态度,知道了跟没知道好像也没什么差。
最后一段路,还在车上睡着了。
他在副驾驶上看到差点还以为薛烬又昏过去了,急的快要炸了,还好萧如玉眼力好,“齐叔,别喊!小烬他是睡了,你看他那姿势多舒坦,没半点委屈自己的腿——”
“老齐,终于舍得把你侄子放回来了啊?”是王导的声音。
齐弘远最后看了眼薛烬,转身走向了摄影棚下快笑成花的某人。
屋内。
薛烬一进门就受到了万众瞩目,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当着镜头打人的冲动。
手里的小皮箱在他换鞋时被桑渝白偷抢去了,“就这么点东西?我来呗,看在老同学的情面上,你后面请我吃顿饭就行——啊,不愿意啊,那就喝杯咖啡?”
薛烬蹲在地上,撩起眼皮:“要喝咖啡找温叙言。”
桑渝白小小地“切”了一声。
暂时放在鞋柜上的蓝玫瑰,被从健身房闻讯出来的宋锦年率先抱走了,他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身上流了很多汗,蜜色的肌肉挺括而饱满。
他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薛烬,又看了好几眼花,“这花?也不好看呐,我的那束没带回来吗……啊算了,我房间里正好有个从意大利带回来的花瓶,送你得了。”
薛烬起身,刚想说“裴行之有花瓶,不用你的。”余光就突然发现二楼楼梯口探出了两个黑漆漆的人头,陆景和,温叙言,薛烬被吓了一跳,来不及说话。
温叙言登登地下了楼,满脸激动看着薛烬,“你回来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那个蛋糕还没来得及准备啊,怎么办,就算现在开始,好像也赶不上晚饭前了……”
就是要你来不及啊。薛烬微微勾唇:“谢谢你的好意,蛋糕就算了,我晚上也没什么胃口就——”
“啪!”,桑渝白打了个响指,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有什么,谁稀罕你那个还没我巴掌大的东西,我刚刚定了一个四层的八寸蛋糕,水果夹心,米其林餐厅定制,晚上七点就会准时送过来,你们可有的享受了。”
温叙言委屈地咬了下下唇,回头看向薛烬。薛烬却已经捂着额头不想说话了。
背后一道尖锐的视线!
他迅速转头看了眼还在二楼的陆景和,心里又是一惊,那个叱咤联盟不茍言笑的冷脸教练,此时正冷冷地盯着宋锦年怀里的那捧花,蓝的刺眼,眼底寒光凛冽,恨不得以眼为刃——也是这时,温叙言才发现薛烬只带了一束花回来。但不是他的。
想来,这里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应该没一个是这束花的主人。
温叙言淡淡地笑了。
看着桑渝白和宋锦年左右夹着薛烬上楼梯,最后被薛烬推到身前一起走。温叙言松开掐了一排月牙印的掌心,转身朝厨房走去。
晚上。
薛烬一下楼就感觉客厅的氛围有种难以言喻的古怪。安静,沉闷,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三个成年男子围坐在沙发上,东南西三个方位,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远眺落地窗,要么死死盯着茶几上的花——宋锦年硬抢着要摆到客厅里——没有丝毫的交流。偌大一个空间,薛烬踩着楼梯时下来时,感觉自己像是一位解开全场定身咒的巫师。
他们都看了过来。
薛烬也不怕,直直地迎了上去。他笑了起来:“你们闻到菜的味道了吗?好香,厨房是不是在煎牛排啊。”
陆景和点头,刚想说是。左手边的温叙言已经抢过话了,他说:“对啊,桑渝白之前说煎牛排方便又快手,所以只要他做饭的日子里都有这道菜,不得不说,确实香。”
哈。明褒暗贬。
这不是在说人家桑渝白厨艺不好,总想着偷懒而且还没有新意吗?
薛烬没接话,捡了瓶茶几上的茶饮料,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周青石呢?我下午回来时没看到他,现在他好像也不在,是工作太忙了吗?”
正巧宋锦年端了份蔬菜沙拉出来,听到这话,他高声回应:“薛老师,你还问周青石怎么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薛老师?薛烬其实对这个称呼没什么意见,但放宋锦年嘴里就莫名其妙地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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