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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把崔令带来我面前,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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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把崔令带来我面前,我……

半个月后, 陶潜郡元宵夜——

按着旧例,这日郡守设宴,让陶潜郡治下各县的县令或县长都聚到郡衙来共度元宵, 既不耽误各自跟自家人过除夕,也是各县都聚到一起辞旧迎新, 说说过去一年有什么没解决的问题后,再由郡守来展望一下新年。

正好,先前陶潜郡出事、官场大清洗, 如今郡内很多官员都是去年年后新赴任的,上任后事务繁杂,还没来得及聚过。

郡尉林木秀在赴宴之前,正好收到了日思夜盼的、从雁安来的信, 他急忙拿过信打开, 发现随信还附了一张男子的画像。

“这是什么……”林木秀看了眼, 犯嘀咕道, “长得虽然挺好,但我又不喜欢男人,叔叔给我这个画像干什么……”

他没在意这画像, 接着看信,看完之后,他把信烧了, 连忙把方才丢到一边的画像如获至宝地捡了回来。

“叔叔真是睿智!”林木秀道, “原来那温太傅长这副模样啊,我要是喜欢男的, 估计也喜欢这模样,不过正常男人谁喜欢往床上带男的啊……管他呢,反正陛下喜欢长这样的。”

平日里总跟着林木秀的两个心腹仆从闻言, 连忙附和问怎么回事。

林木秀道:“叔叔果然没有不管我,他建议我给自己找个护身符!”

“这是叔叔特意冒险,让人比照着描摹了挂在长明灯前的帝师画像,据说还是陛下亲笔画的,与真人十成十的一模一样。你们之后就按着这画像去找,相像的就先带回来,最后我挑个最像的送到雁安去献给陛下!”

他盘算着:“再说这找人可比杀人好掩盖。”

“死了人,万一露了踪迹,别的郡县又不帮忙遮掩还当功劳上告的话,那可麻烦,咱们头上这陛下眼里揉不得沙子,到时候我怕是得偿命,就像前年那些个官一样……也不知道陛下干嘛这么严苛。”

“找人这事儿轻松些,只要不说是在找谁,动静大点都不怕,反正雁安以外认识帝师的人又不多,就是这副模样的男人怕是难找,得花些时间。回头这找到的仿品嘛,也只能献一个,太多了反倒不稀罕了。”

林木秀一边说,一边在屋里转来转去,越想越激动:“这护身符好啊!反正陛下乐意让人瞧见他多怀念帝师,那若是有一个和帝师相似的人出现,他必然欣喜!”

“男人哪有喜欢守活寡的,我还不懂吗,尤其是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陛下不过就是差一个名正言顺的契机,肯定是被架在‘放不下帝师’的台面上下不来了,擎等着有人助他男欢女爱呢。”

“回头我把人往雁安一送,陛下高高兴兴一接收,后面哪怕真出了谁检举我,陛下也得看我这回的功劳是不是?我送到陛下身边的那人也得帮着我说话是不是?”

林木秀盘算得正高兴,外面有仆从扬声禀道,说郡守那边来人问郡尉怎么还没赴宴。

林木秀便下意识把画像往袖里一揣:“本官这便去。”

林木秀好酒,在宴上一喝多,走的时候都晃晃悠悠、全靠有仆从搀扶才没倒下。

“本官没醉,还能喝!”他一甩手,袖中的画像落了出来。

被随意折了两下的画纸在飘落的途中展开,让帮忙捡拾的人看清后,有些惊讶:“林郡尉,您的东西掉……咦,这不是崔令吗?”

林木秀喝多了没反应过来,连忙把画像拿回来,就继续晃晃悠悠被扶走了。

直到第二天酒醒,林木秀乍然跳起,连忙出门去追据说已经返程的清穹县县令。

好在人没走远,很快便追到了。

林木秀把温催玉的画像拿给县令看,一脸和善地说:“不瞒您说,这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恩人,但这恩人不愿留名,我一直找不到他,除了凭记忆让人留下这幅画像,我天天带在身边供奉之外,竟是别无报恩的法子。”

“昨夜我喝多了酒,您帮我捡回画像,我却连句感恩的话都没说,实在是失礼,对不住了。”

郡尉这么客气,县令连忙摆手:“您言重了,言重了。”

林木秀又问:“我也是方才才想起来,您昨夜看到这画像之后,是不是说他是谁来着?您认识我这恩人吗?”

县令有些犹豫,昨晚看到画像时脱口而出,但稍微想想,又觉得不该对并不相识的人说起。

林木秀见状,也不着急追问,满口遗憾道:“我知道,我这恩人自己不愿意留名,我也不该这么穷追不舍,但我也是实在担心,您看他长得文文弱弱的,当初救我时也比较拮据,我就是想知道他如今日子过得如何。他若是过得不好,我却半点回报都没有,我枉为一郡郡尉啊。”

县令很以自己被调来清穹县为荣,便以己度人,觉得没被清算的这个郡尉应当也是个品性不错、至少大节上不出错的好官,没疑心他在说谎。

林木秀又满脸诚恳,县令便动摇着开口回答了:“这人……下官若是没认错,应当就是下官从前就任的知荷县人,名叫崔令。”

林木秀面露喜色。

县令:“他家祖上开私塾的,在知荷县有一处崔家私塾,但他爹娘早年带着他搬去了别的地方,不过没改户籍,那崔家私塾的屋子也一直在那儿。后来他爹娘没了,他就回了知荷县,不过在回去之前,他自己在外面游历过一些时月,您方才说他救过您,说不准就是那期间的事。”

林木秀连连点头:“应当就是了!那他现在还在知荷县吗?”

县令:“应该在吧,看他回去好像是打算长居,最开始好像是想继承祖业开私塾,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开,改去酒楼做账房先生了。他日子应该过得还行,反正独身一人,养了一猫一狗,在酒楼做账房先生够花用了。”

林木秀又确认道:“您真觉得这崔令和我这画像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县令点头:“知荷县说大不大,这崔令啊是个极惹眼的人,见过的就没有不印象深刻的。真一样的,太像了,下官都说不出哪里不像。这作画的人画功了得,居然能凭林郡尉口述就画得这般惟妙惟肖,想来也是林郡尉您确实记挂恩人,才能描述得如此一致。”

林木秀又寒暄了一番,送走了县令,才结束作戏,喜不自胜地看着画像:“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太巧了,实在是太巧了。”

“而且帝师全名什么来着……温催玉?我记得是这名儿。这个崔令居然名字也这么像,而且家里开私塾的,都是当先生的,这可真是巧得……要是人长得和画像一模一样,那说明年纪也相仿,我莫不是碰巧寻到帝师失散的双胞兄弟了?”

“在外面游历过,突然归乡,独身一人……那就算突然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怀疑,顶多当他是又出去游历了。所以如果劝说不动,那直接硬绑,也不会太麻烦……”

林木秀感慨:“若不是给我这提议的是叔叔,我都要怀疑是有人设局引我做什么了……这简直天助我也!”

唯一不好的就是,林木秀一查,发现知荷县离他们这儿太远了,足足两个多月路程。

而陛下已经在南巡路上,再过两天都要路过他们这陶潜郡了,也不知道陛下南巡具体是怎么安排行程的,万一南巡期间正好经过知荷县、遇上了那个崔令,那他这功劳不就没了吗?

就算快马加鞭,他先派人赶去知荷县把那崔令“请”来,也怕太过急躁、路途又远,而生出些他一时鞭长莫及的变故。陛下又在南巡,万一给知道了,那他真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林木秀绞尽脑汁琢磨,最后一拍手,吩咐两个心腹仆从:“你们俩最快速度赶往知荷县,先盯着那个崔令,找机会接近他,跟他混熟,别让他起疑。我这边,过两日陛下来了,我求叔叔向陛下请命,带上我一起南巡,等经过知荷县附近时,我给你们送信,你们再把崔令带来我面前,我献给陛下。”

“届时,陛下直接带着美人回宫,必然对此次南巡留下深刻记忆,我就等着飞黄腾达吧!”

两个心腹仆从领命,又问:“可那个崔令要是不从呢?会不会惹得陛下不高兴,反倒怪罪大人您?”

“放心,我把他献给陛下之前,定会跟他说清楚利害关系,只要他不是个蠢的,就知道怎么才能保命,伺候陛下有百利而无一害,怎么伺候不都是伺候吗?”林木秀有些猥琐地一笑。

又说:“你们到时候把他带走前,也可以跟他说要带他做什么,他若是配合那最好,若是不配合,你们直接绑了来也行,只要别伤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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