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乖乖躺着的枕头公主(2/2)
走商,抓金人的奖励,让三分之一的家庭,都有了一大笔收入。手里有了银钱,就舍得花。
安安心心种地养鸡养羊的,样样都好卖。地里的菜蔬都能卖个好价钱。
年节一盘算,昌州府今年,几乎家家户户的日子都比往年好了一大截。
人逢有钱精神爽。
更别提,还有大大的荣耀。走在京城大街上,都能昂首挺胸,大声说:“俺是昌州府人,抓了金人皇帝的昌州府!”
百姓们觉着,这一切看得见的喜庆,都是府衙和长公主带来的。
她们想不出什么花样来表示心中的感激,私下里一商量,由八千打井人里头的小队长带头,去府衙拜年。
年三十傍晚,府衙刚吃完团圆饭,林春兰和林秀菊正准备给小辈们发压岁钱呢,就听到院子外一阵惊呼。
“祝长公主殿下,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们,新年安康,事事如意!”
“祝长公主殿下,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们,新年安康,事事如意!”
“祝长公主殿下,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们,新年安康,事事如意!”
“……”
几百人的齐齐吼声,响彻整个府衙上空。
三声过后,一阵喧哗,这几百人刚腾出位置,后面的几百人又来了。
同样三声震耳欲聋的祝贺后,激动的人群笑闹着跑开,换下一批人来。
……
眼窝浅的林春兰和林秀菊不住的抹眼泪,看向孩子们的目光骄傲不已。
她们说不出什么大道理,边抹泪边笑:“你们为百姓们做了许多事,她们都记在心里呢。”
“阿娘阿妈最近都不敢出门,走哪都有人塞菜干塞肉。”
林玲和林云云看着被感谢的四人笑,心中激荡不已。
谢韵仪含情脉脉的看一眼林染:“都是阿染的功劳,阿染给整个昌州府带来了生机。”
易天赐嘴角咧到耳后根,大言不惭:“小小一个昌州府而已。有两位姐姐带着,整个梁国,我们都能治理得井井有条,盛世繁华。”
蓝蓝猛猛点头,颇有点妻唱妻随的意味:“万人敬仰,流芳百世!”
谢韵仪:“我们去墙头挥手回礼。”
“好哇好哇!”
“走走走!”
林染跟在后面,微笑的看着年轻的姑娘们,笑嘻嘻的在雪地里奔跑。每次她们意气风发,她的心似乎也跟着欢快的,雀跃的,“卿发少年狂”!
桑女官远远看到她们往墙上爬,正要招呼侍女们去搬梯子来,就见长公主在知府大人身边蹲下,然后抱住知府大人的双腿,举了起来。
知府大人双手一撑,擡腿就跨坐在墙上。
“阿染姐姐?”林云云仰着小脸,甜甜的喊。
林染把她也举起来,谢韵仪在上面搭把手,让林云云坐在她身前。
易天赐和林玲对视一眼,正要张嘴,林染若无其事的拍拍手,“胳膊累了。”
她转身往院子里走几步,单手接过两个侍女擡过来的梯子,轻轻松松的走回来:“上去吧,我给你们扶梯子。”
谢韵仪下意识的弯起唇角,脑袋凑到林云云耳边,说悄悄话:“阿染有的是气力,她就是只抱咱俩。”
林云云满脸通红的捂住嘴,眼睛里的光闪呀闪,开心极了:“阿染姐姐最喜欢咱俩。”
谢韵仪纠正她:“我排第一,你在后面。”
她俩说悄悄话的声音一点不小,大家都听到啦。
林染好笑的瞄一眼谢韵仪,公主殿下霸道得光明正大,可爱极了。
易天赐将梯子往边上挪了挪,“我和蓝蓝,林玲在这边。阿染姐姐和阿清姐姐坐一起。”
她心里叹口气,阿清姐姐这么在乎阿染姐姐,离别的日子,得有多难过。
百姓们很快发现了墙头上的府衙主人们,喊得更大声了。
府衙主人们或淡定,或矜持,或激动的挥手。
桑女官远远看着,唇角一个劲往上翘,女官的端正面孔压根维持不住。侍女们早忍不住,捂着嘴,笑弯了腰。
年轻的昌州府掌权者们,睿智超群、果断刚毅、运筹帷幄。短短一年,就让昌州府欣欣向荣。朝中肱股之臣都一筹莫展的事,她们一样样做到了,做到了让人惊叹的程度。
她们平日里肃着小脸处理政务,沉稳老练,倒是让人忘了,这几个孩子,最大的也才二十一岁。
此刻神气活现,得意非凡的做着稚气未脱的事,才让人意识到,她们还是青春年少的孩子呢!
府衙外的百姓们高声祝贺完,人群中突然有人笑出了声。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看着墙头上,突发少年意气的长公主、知府大人、同知大人笑。
笑声像湖面上的涟漪一样传开,越来越多的百姓们,想象着年轻的大人们,跨坐在墙头挥手的画面,乐开了花。
领完压岁钱,易天赐招呼林玲和林云云去西院做走马灯玩。
这样美好的节日,就不要打扰两位姐姐你侬我侬了。
临出门,她回头朝谢韵仪暧昧的眨眨眼。
阿清姐姐最近在看各种各样的风月话本子,她都瞅见好几回啦!
谢韵仪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身,笑眯眯的朝林染招手:“阿染,我这几天看到几本不错的书。长夜漫漫,咱俩正好学习学习”
林染心头一跳,跟着她走向内室,笑道:“辞旧迎新的日子,还看书啊?”
果然,是那种书。
林染翻看几页,大为震撼。古人含蓄的保守,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开放。
她合上书,莫名口干,竭力忽略不正常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
擡起眼,谢韵仪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绸缎红衣。垂顺柔滑的面料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体,宽大的袖口处,金色的凤凰随着她的走动,明暗变换间,展翅欲飞。
这是林染第一次见到,谢韵仪穿这样精美奢华的衣裳,衬着她那昳丽绝俗的脸,矜贵又魅惑。
谢韵仪似乎很满意林染惊艳的眼神,她眼眸弯了弯,点燃两根红烛,灭掉油灯。
然后,她双手拿起一个匏瓜剖成的两个瓢,一步步走到林染跟前。瓢的尾端由一根红绳连在一起,里面装着香醇的葡萄酒。
林染接过瓢,和她头对着头,一饮而尽。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谢韵仪的眼里簇着光,她眉眼弯弯的看着林染笑:“等了五年的葡萄酒,醇厚香甜,远不是第一年的能比。我要的是最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等上十年又何妨。”
林染捉住她伸过来的手,稍一用力,眼前美丽的公主就被带到了床上。
她欺身过去,吻住谢韵仪被酒色侵染得涟漪旖旎的唇瓣,耳鬓厮磨间,轻笑:时机成熟了?
谢韵仪整个都在发烫,乳白色的脸颊变得绯红,在昏暗的烛光下,笼上一层靡色。
她可不会在这种事上示弱,眼波流转间诱惑丛生:“阿染忍不住了?”
林染用行动证明。
她捉住对方四处作乱的两只手,放在头顶。
“你说过要等我主动,今晚当一个乖乖的枕头公主?”
情人之间的亲密,哪里需要从书上学呢。
只是紧紧拥抱在一起,身心都在颤抖,每一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指尖的碰触点燃狠狠压制的渴望,溃败一发不可收拾。
大红色交领襦裙的系带被解开,杏色里衣下,剧烈起伏的蜜桃呼之欲出,林染呼吸一窒,虔诚的亲了上去。
最后一层障碍被扔到一边,林染亲上那双永远熠熠生辉的杏眼,聆听每一声娇羞的轻吟。从或轻缓或急促或惊呼中,轻弄慢撚,从生疏到渐入佳境。
红烛挂上长长的泪珠,院子里传来易天赐几个燃爆竹的响声,初尝情/爱滋味的两人都舍不得收手。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谢韵仪哼哼唧唧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她只是乖乖躺着,却出了一身的汗,累得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林染怜爱的亲了亲谢韵仪红彤彤的脸颊,起身舀热水来给她擦干净,给人挪到炕的另一边。再去拿干净的床单换上,给人挪回来。
红烛还剩短短一截,林染看了一眼,回谢韵仪身边躺下。昏睡中的谢韵仪立刻翻过身来,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意的睡去。
林染伸手,搂住她,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才闭眼睡去。
谢韵仪这一觉睡得黑沉黑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林染在桌边守着,见她醒来,放下刻刀,过来给她按摩胳膊腿:“还累不累?”
“不累。”谢韵仪躺在床上,看着林染笑,“阿染是我的了。”
林染:“一直就是你的。我给你擦上药。”
昨晚她太兴奋,失了力道,谢韵仪身上红红紫紫,惨不忍睹,她一早去找青绿要了药膏。
谢韵仪坐起来,垂眸瞄一眼:“不用药,还给阿染就好。”
林染:“嗯?”
谢韵仪伸手,环住林染的脖颈,拉到自己面前,左右瞅瞅,最后选了耳后的位置。
她重重的亲了上去,牙齿细细的磨,磨出一圈鲜艳的红迹,满意了:“今天叫天赐给护卫侍女发喜封。”
打开床边的小盒子,谢韵仪下令道:“小蚁子,唤青绿去拿吃的来。”
她眼神缠绵暧昧的在林染身上打量:“大好时光不容辜负,吃完饭,换阿染当乖乖躺着的枕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