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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7、海水信息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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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遂淡淡的:“不合适。”

方才在车里谈到自己要来接人时,云行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没逃过江遂眼睛。

那表情很少见,有点慌乱,强忍着什么不适。安保拦车时,云行也是紧张的,紧紧靠在椅背上,即便江遂没开窗,云行好像也很怕被人看见。

——仿佛回家不是回家,是去奔赴一场灾难。

江遂没下车,就当真的顺路送受伤的普通同学回家,而后很快驶离新和山。

云行身上有太多解不开的谜,江遂隐约快要触碰到谜底,心中也有急需求证的猜测。在此之前,他不能给云行带来困扰和麻烦。

连奕当了一中午司机,又将江遂送回江家,临走前将车内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扔到江遂怀里:“晚上你妹妹生日宴我就不来了,这个给她。”

江遂接住,点点头。刚要走,身后又传来连奕的声音:“晚上出来喝点?”

江遂没回头,边走边摆手:“不了。”

连奕笑一声:“烦了就打电话。”

远远地,江遂说:“好。”

江遂进了门,将礼物随手往客厅一扔。江襄跑出来,看到是江遂,有点高兴,但又怕哥哥嫌她烦,便在旁默默站着。

江遂往楼上走,江襄忍不住,跟着跑两步:“哥,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江遂头也没回,淡声说:“连奕给的。”

“哦,”小姑娘有点失望,抓一抓保姆刚给她编的公主头,脆生生地问,“哥没有吗?”

江遂想到江襄专属的两个用来放礼物的房间,不知道小姑娘还有什么是想要的。但他不和小孩儿置气,说:“没有。”

小姑娘这下彻底失望了,扁扁嘴,眼泪就要滚下来。而江遂已经回了房间关上门。

宋沅回来时江襄还很委屈,扑到妈妈怀里,赌气说晚上的生日宴不参加了。

宋沅只能抱着女儿哄:“是你的生日宴,你要是不参加,来那么多客人怎么办?爷爷和爸爸会生气的。”

虽说是小孩子的生日宴,来客身份皆是显贵,打着为江家孙女庆生的幌子,谈的都是桌面上的正事。

午饭是在家里吃的,餐桌上气氛如常。江仁谦坐在主位,除了一开始问过江遂几句公事,没再说别的。

江老爷子年逾七旬,常年军政生涯让他自有不怒自威的气势,不开口时餐桌上一片肃静,大家缄默着吃饭,佣人布菜添酒都悄无声息,更无人闲谈。

连平常闹人的江襄都不敢动,面前的鱼不合胃口,她吃了一口,就要吐出来,被宋沅一个眼色看过来,便又闷闷地咽下去。

江仁谦看一眼平静吃饭的江遂,有些不满:“放假也不回来,要不是给你打电话,妹妹生日也不记得?”

江遂八风不动:“上个月演练。”

自己养的孩子自己清楚,江遂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一点人情味。

江仁谦:“事情再忙,周末回家吃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江遂放下筷子,不争辩,淡声说:“好。”

江仁谦:“晚上早点过去,军委会要来人。”

晚宴在江家的私人俱乐部办,因是以生日会这种家事名义举办,来的客人经过严格筛选,太浮于表面的来宾是没有的,或多或少都沾了点亲戚和朋友的身份,更彰显紧密,也更能聚拢利益。

江遂面无表情:“晚上有事。”

江仁谦将手中汤盅一推,语气严肃:“这是正事。晚上魏家孙女也在,她和你一般大,你们聊聊。”

江遂面上终于有了不耐:“聊什么?您不是说oga最没用?”

一桌子人静了。

对面的江宪听不下去,轻斥道:“江遂,怎么和爷爷说话呢!”

江遂好像才发现父亲也在的样子,漫不经心看过来:“哦,我忘了,有的alpha也没用。”

一顿午餐吃得鸡飞狗跳。

江仁谦气得摔了汤盅,江宪和宋沅夫妇手忙脚乱将老爷子送进房间,又叫家庭医生来看,江襄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吓得更是一句话不敢说。

江遂洗了手,端着一盘水果,又回了自己房间。

江仁谦气得午睡都取消了,劈头盖脸骂了跟前的江宪一顿,骂完了,还不解恨,告诉他,无论如何晚上也得让江遂参加晚宴。

oga当然不是没用,要看怎么发挥价值。魏家的孙女家世样貌出挑,信息素已经达到S级,是少有的高阶oga,若是和江遂结婚,将来生出顶级alpha的几率很大。

婚姻当然是助力,好的oga就该发挥最大功效。

江仁谦骂完了,看着跟前唯唯诺诺的儿子,闭上眼,挥挥手,让人滚蛋。

江家子侄众多,但都不堪大用,入不了江仁谦的眼。原本他对儿子寄予厚望,可江宪真不是那块料。

儿子不中用,好歹孙子争气。

江遂从小到大都让江仁谦骄傲,是儿子江宪不能比的。在江仁谦眼里,江宪是典型的贵公子,吃不了苦,虽不至于骄奢,但却无能,继承江家的衣钵还不够格。

江遂是江宪和第一任妻子生的,江遂生母去世后,江宪娶了宋沅,生了个娇滴滴的oga。Oga这种生物无能且无用,还惯会扰乱军心,江仁谦十分不满。

这之后,江仁谦便将所有希望都压在江遂一人身上。

好在江遂没让他失望。若不是江遂撑住了江家几代人的颜面,江仁谦真是无颜见祖先。

但有能力的子孙,必然不好控制,江遂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从小展现出超凡的军事才能,入了军校常年成绩稳居第一。他在十三四岁便被江仁谦发配到边境战事中,在别的军校生还在进行模拟演练时,江遂已经在真实残酷的战场上几进几出,拿下显赫战绩。

正因为此,江遂的个人权限甚至比第一军校许多大校级教授要高,他也早早成为军委会重点培育对象。

江遂给连奕打电话,说晚上去找他喝一杯。连奕在电话那端冷笑一声,早就料到的样子,然后报个地址,挂了电话。

江遂换身衣服下楼,客厅里只有江襄在吃蛋糕。

见江遂下来,江襄含着勺子叫他:“哥,你要吃一口吗?海盐味的。”

江遂从抽屉里随便拿了一把车钥匙,没看江襄:“不吃。”

“哦。”江襄扁扁嘴,很遗憾地说,“你晚上不参加晚宴,就吃不到喽。”

江遂没理她,径直往外走。

一直看护江襄的保姆赶紧打圆场:“哥哥不饿,襄襄也少吃一点,晚上还有更大的蛋糕呢。”

江襄想了想,也对,便放下手中勺子,和保姆说:“这个海盐蛋糕好咸啊,像明之哥哥的信息素一样。”

江遂开门的手停在空中。

江襄习惯了江遂不怎么搭理她,心想不吃就不吃吧,反正也不怎么好吃。她继续跟保姆吐槽:“你不知道,我闻到过明之哥哥的信息素,海水味道可冲了。”

江遂猛地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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