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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的师尊,永远不容被那样评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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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我师兄言语对令师多有冒犯,却也只是关心则乱,还请首座高擡贵手,放我师兄一马。”

此次秘境之行,死伤者已无数,众人如今将所有希望尽数放在沧澜仙宗那位栾秋仙尊身上。

若符亦当真在这里多杀一人,其他宗派弟子怕也不会有反对的。

所幸如今那位仙尊被冰封在自己的阵图之内,若想救下宋怀师兄,只有这一个时机了。

符亦看着这一柄柄闪着寒光的剑,不免嗤笑一声,根本不惧他们。

原本同符亦站在一处的臧书云如今也反应过来了,匆匆赶来,急急忙忙呵斥道:

“都做什么,把剑给我放下来!”

一些个耳根软,怕挨训的听她似乎生气了,老老实实将剑放下,可还有些人却十分执着,更是看着一动不动的符亦,告状道:

“她放下我才放下!”

“哦?”

听得这话,符亦浅笑着挑了挑眉。

“此人言语中冒犯我师,被本座发觉之后还死性不改,不仅没有悔过之心,更是加以妄言,这要我如何解了这气?”

先前那些话臧书云也听着了,这宋怀更是该骂。

只是眼见大家被这样煽动,臧书云恐引起门派间的嫌隙龃龉,怕是不好,转了个身想从符亦这边将人说通。

“符亦,你若信我,便放下手中剑,出去后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妥善处理,该罚的也我一个也不会漏。只是现在,秘境中不应该再徒生什么乱子。”

符亦明白她的性子不够沉稳,是而师尊也不会放心她做一些事情,而是托付给臧书云。

可让她简单放下这件事,她也做不到。

正因如此,她没去理会臧书云的话,反而将目光盯着那位仅剩的,并不将剑放下的人。

“你说,我放下你就放下?”

符亦笑得奇怪,被这样问到,那人只觉得从脚底略上来一股寒意,却还是咽了口口水,握紧剑柄,强装镇静说道:

“是!你放下我才放下!”

闻言,符亦更是勾了勾唇。

“那你刺我一剑,我便也可以刺他一剑,是吧?”

这句话显然将那人给问懵了,可就在他愣神之间,符亦收回了手中的剑,看也没看往一边一投,身子更是迅速向前走了好几步。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像是不要命般自己往剑锋上怼,闻得衣帛皮肉乍裂之时,更是闻得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呼。

原是她掷出的那柄剑不偏不倚地扎进了那宋怀胸口,才惹得他这般惊叫。

而扎进符亦身体里的这一剑,也只刺在她肩骨之下的位置。

只不过这并非是她的打量。

不同于一旁痛叫着让人护住他心脉的宋怀,符亦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唇角都已经向外溢着血,还笑着同刺她的那人说道:

“你的剑没拿稳。”

不然,这一剑同她掷出的那一剑是扎在同一个地方的。

“疯子,简直是疯子……”

同符亦相对的那人此刻慌忙将剑拔了出来,直接丢在了地上。

粗暴的动作让符亦终于看上去有些脆弱了些,可她还是撑直身子,瞥向一旁的目光很是凉薄。

“放心吧,我刺的位置尚还离心脉有着一分距离,我只想给他个教训,也并非是想置他死地。”

她一番话让那面色如今白如雪的宋怀眸中更闪过一丝狠毒的光,只是这时旁的人再不敢替他出头了,生怕有“疯子”再“一剑换一剑”。

一旁看了全程的臧书云此时也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她方才觉察出了符亦要做什么,却没能来得及制止。

此刻,臧书云看着左肩下汩汩向外溢着血,面色唇色逐渐发白的符亦,只问了一句:“值吗?”

就为了一句话,让自己受这样严重的伤?

见臧书云似乎很是不理解地摇着头,符亦却将目光又投向了不远处的姜瑾珩。

“当然。”

她的师尊,永远不容被那样评价。

就在这时,姜瑾珩那儿突然有了动静。

冻住姜瑾珩的一层坚冰渐渐显露出淡淡的裂纹,仅在一瞬之间,乍然碎裂,碎冰似粉尘般散开,似银白的雪般铺洒在她周边,眉与睫上也沾染了许多。

“师尊!”

不远处注意到这一幕的符亦不免真切地笑了出来,更是急着往那边跑。

而姜瑾珩一睁眼,便接了个主动投到她怀里的小家伙,也不免弯了唇。

伴着她的苏醒,原本出现漩涡和灵池的阵心处此刻立出一个阵门,若是孟闲在此处,便很容易能觉察出这和外界那个阵门是联通着的。

姜瑾珩原本还好奇为何众人不像最初那个漩涡出现时那般激动,原以为是历经过风波之后,人稍沉稳了些,却不想很快便注意到了符亦身上不算淡的血腥味。

见状,她瞬间蹙紧眉,扣着符亦的腰将两人拉开了些距离,又从自己身上发现自她肩上蹭下来的血迹。

姜瑾珩定睛一看,她的徒儿身上被捅出了个剑窟窿,若非符亦声色无异,更是一身玄衣,她早该发现了的。

“何人伤的你,为何又不处理伤口?”

姜瑾珩未曾发觉,从来镇定的她问起这样一句话时唇都有些发颤。

因着符亦通晓上一世的缘故,姜瑾珩知她对剑伤尚有阴影。而这一剑在她看来,只差方寸距离便可伤到她心脉,更会触到她伤心事。

她开始这阵法第三阶段时,未曾料想过发生这样的事,方才醒来看到有个方向聚集了一群人,难道是众人又被袭击了?

姜瑾珩一连问了两个问题,符亦一个都答不上。

若说是何人伤的自己,持剑的虽是那名剑派弟子,可到底是自己要受的这一剑。

若说为何不处理伤口,那是因为来不及处理,她便醒了。

见符亦不说话,姜瑾珩难得生了气,将声音扩了出去,喊来了臧书云。

虽然同为剑派人,臧书云也没有偏私,将事情缘由讲得清清楚楚,尽数告知了她。

说话间,姜瑾珩已经用灵力封锁住那扇阵门,更是在周遭支起了一个防护屏障,替符亦处去伤处衣料,又亲手替她上着药。

上药期间,也许是因着姜瑾珩灵力的缘故,符亦并没有感觉到有多难受,却在白纱包裹好伤处之后,腰间被掐了一把。

“疼!”

听到这句娇声,姜瑾珩不免同符亦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对上,看她装可怜又撒娇,眉宇间的怒气一点都没少。

“原来你还知道疼,却偏要往人家剑上撞!”

不知为何,虽然被这样凶了一句,符亦却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她刚想软着声音让师尊消消气,便见姜瑾珩转头对上臧书云,语气平淡却让人听不懂她的情绪。

“那两人呢?”

姜瑾珩话中所指任谁也听得出,只是臧书云却揣度不出她的意图,想了想也只好如实回答。

“宋怀因也中了一剑,呆在原地,而郑松在替他护法疗伤。”

“带他们来见我,你知道轻重。”

说话间,姜瑾珩的眸中似乎蕴着什么风暴,一分一毫不曾外泄,声音却让人觉出寒意。

“仙尊……”

臧书云还想说些什么,见姜瑾珩那双带着威压的眸又扫了过来,什么也说不出了,手掌撑起身子,拍了拍尘土便往那边去了。

妄议尊上,本身就不是那么好脱罪的事情,如今姜瑾珩还同她好好地说,想是给了剑派一丝颜面。

若真像符亦那般,持剑相对,才是真正生了大气。

左右是他们惹出来的事情,她也不好过多掺和。

想清楚这些,臧书云很快将人带到姜瑾珩面前。

如今那郑松倒没了同符亦相对时那样的勇气,一张唇苍白地同纸一样,双膝跪在那,仅有那身躯还算是挺立。

而宋怀的状态比郑松只差不好,来都是被人架着擡来的,弄了一副好大的阵仗。

众人见状,又口耳相传姜瑾珩将那阵门封锁起来的消息,都纷纷感叹这下这俩人算是踢到铁板了。

当然,还有人在心里觉得姜瑾珩一名大乘期的仙尊同两名区区元婴、炼虚境界的小弟子作对,有些自降身份,更是太计较了些。

不过,有了宋怀和郑松这两位的前车之鉴,即使这些人再有这样的想法,也只能藏在心中,没有胆量宣之于口了。

宋怀被带到姜瑾珩眼前,很快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地上,又给她磕了好几个响头,就连头也被磕破了,认错态度也摆了上来。

毕竟姜瑾珩不同于符亦,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就连他的授课老师来了,没准都没办法将他救下来。

“对不起,仙尊,方才我不该口出妄言,辱了您的声名。只不过还请仙尊看在我是初犯,也看在剑派面子上,绕我一命。”

听他这话说完,符亦不免嗤笑了一声,而被笑的宋怀虽还低着头,却胀红了脸,更是偷偷瞪了符亦一眼,在姜瑾珩将目光瞥过来的时候又做出那副惊恐相。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听宋怀陈词之后,姜瑾珩的目光又转向一边的郑松,他不发一言,却在宋怀扯了他好几下之后,终于面带讥讽地回了一句。

“仙尊要杀便杀,不必讲什么漂亮话。只不过若您消了气,还请将那封锁的阵门再度打开,放我仙宗其余弟子出这秘境,不然,还真配不上您在外的名声。”

这人倒是敢作敢当,只是话听起来,却那样自大刺耳。

闻言,姜瑾珩笑了笑,当真灵力话掌,掐住那郑松的脖子,将他高举起来。

“你若想死,在这世道死是最容易的。只是你似乎搞错了一点,本尊只为了最疼爱的徒弟进的这秘境,又费劲心思将这阵门打开。”

“若没有她,你们尽数要死在这秘境中,为何你能恬不知耻地将这一切当作本尊应当做的?”

说到这,姜瑾珩将手收了回来,任凭那人重重摔到地上,而生的渴望让他下 意识撑着手向外爬。

这一幕让姜瑾珩看得更是好笑至极,无奈摇头:

“贪生怕死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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