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9 元旦特辑:谁是我的新郎(9)^^……(2/2)
看到夏无脸上的这副表情,宋时之轻笑了一声,他眉眼依旧温和,轻声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我难道不能有隐私吗?”
宋时之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到一旦他下巴的牙印被发现是谁咬的之后,他届时将会面临怎样的修罗场,但等到事情真正发生时,他反而冷静下来。
“是隐私吗?”夏无直来直往,他同宋时之对视道,“那你说,你身上的牙印不是LJ咬的。”
宋时之脸上还带着笑容,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争锋相对的味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夏无,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做LJ的老公了吧?”
宋时之压住了眉眼里的烦躁,在遇到了接连一串的事情之后,他根本就不想掺和到齐祀、夏无、连景这三个人中间。但是现在,在听到夏无一连串的质问之后,宋时之反而也来了脾气。
“你自己说的,齐祀和LJ只是朋友关系。”
“所以,任何人都由权利追求LJ,包括我。”宋时之说完这句话后,擡眼看向夏无。
“大家都是朋友,所以公平竞争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时之看向夏无,他能感觉到夏无看向他的目光充斥着不可置信。
宋时之心中无比畅快,就好像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是什么。
宋时之擡眼看向夏无道:“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遮掩的,希望你也是。”
“在LJ想起一切之前,希望我们能够让他爱上我们。”
说完这句话后,宋时之看都没有看夏无一眼转身离开,他嘴角笑意温柔,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精准地戳进夏无的心脏。
夏无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宋时之的话,他没有想到就这几天的功夫,宋时之竟然对连景产生了好感,而且竟然如此强烈。而更让他感觉到慌乱的是,如果他真把连景当做报复对象的话,此刻他应该劝说宋时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愤怒。
夏无并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的心底为什么会升起这样的情绪。
他原先以为自己只是将连景当做报复对象,但现在看来,如果连景真的是他的报复对象,他根本不需要送对方自己心爱的粉钻耳钉,也没必要特意去齐祀家帮他拿电脑,只为了让他完成作业,更没必要因为连景咬了一口宋时之而感觉到愤怒。
他必须得承认,他对连景有了好感。
他作茧自缚,迷失在了这所谓的复仇戏码之中,入戏太深,输得一败涂地。
夏无的太阳xue突突直跳,他的耳中轰鸣作响。他的胸腔里浓郁的情绪翻涌着,让他没忍住,朝着墙面砸了一拳。
他迫切地想要去寻找连景。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那么在这场竞争关系中,他必须抢先一步。
这样想着,夏无朝着连景的病房走去。
在夏无和宋时之离开后,迟谅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里还能吃到瓜。
他认识对方,夏无和宋时之,A市有名的少爷,尤其是后者。
他大学学的是数学,后来中途转到了金融,但他或多或少都听过对方数学怪才的名字。
迟谅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对方,更没有想到会吃到这样的瓜。
这个叫做LJ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
……
连景支起了病床上的小桌子,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电脑,开始写起了自己的证明。
在他打开电脑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手机里多了一条信息,是班长在提醒他交作业。
他回了一句“马上”,便开始沿着先前的框架继续写了起来。他的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敲击起来,他将自然数集的边染色问题转化为二叉树的路径问题,从而进行反向逻辑。
如果要证明“原染色存在无穷齐次集”,那么“树就有无限路径”。同时,“树有无限路径,从而存在低路径、齐次集”。
这就需要双向证明的严密性。
连景原本以为必须依赖WKL的非构造性才能证明,这就需要在“非构造性存在”与“构造性证明”之间找到精准的平衡点。但是在使用[梦想成真]道具后,连景反倒找到了新的思路。
他可以通过低基定理将齐次集的存在性锚定在可计算型更强的低路径,从而避免必须依赖WKL的非构造性的局面出现。
在确定完整体思路之后,连景便开始进行数学建模。
夏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连景坐在电脑面前,敲打着键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连景比先前要更加艳丽,就好像是被滋润过了一般,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轻柔地洒在连景的身上,给他周身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留下了斑驳的光影。
“LJ。”不知道为什么,夏无想叫叫连景,他迫切地想要同连景贴在一起。也因此,他来到了连景的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夏无能感觉到连景的心脏跳动着,同他的心脏一起,这让他心中原本翻涌的情绪平静下来。
他再次喊道:
“LJ。”
“怎么了?”当夏无再次叫他的名字后,连景这才抽出注意力落在对方的身上。他不知道夏无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青紫的嘴角隐隐猜出一些端倪。
“你爱我吗?”夏无问道。他趴在连景的肩膀上,想看到连景脸上的表情,他好像执意要从连景身上得到确切的答案。
夏无的呼吸喷洒在连景的脖子上,连景转头看向夏无。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他总感觉夏无的眼镜湿漉漉的,就好像渴望着、等待着主人回答的小狗。
“你是我的老公,当然爱啊。”连景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假设你现在结婚了,别人是你的老公,但你遇到了我,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夏无本来该高兴的,但是听到连景的前半句话后,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一个问题。
夏无的目光紧紧盯着连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些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生长。
他知道自己问得有些激进了,但此时此刻,他想从连景身上得到答案。
连景转身面对着夏无,直到这个时候,他装作才看到夏无嘴角出血了,他皱了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他便作势想要从床上下来,然而连景刚一动作,就被夏无抓住了脚腕。他被迫停下了动作,擡眼看向夏无。
“没怎么,刚刚跟人打了一架,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夏无的睫毛轻轻颤动,他一向显露在外的酒窝此刻早已消失不见,他擡眼认真地看向连景问道,“他刚刚说要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
“所以我才问这个问题。”
夏无固执地想要从连景身上得到答案。而连景微微挑了挑眉眼,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低声在夏无的耳边说道:“那这样的话,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
夏无:“什么?”
“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结婚了,但是在看到你的时候,我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你会愿意抛却世俗的眼光同我在一起吗?”
连景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轻轻勾起夏无的一缕头发绕着圈。
听到这句话,夏无睁大了眼睛,这是让他当三的意思。
他怎么可能会!
夏无抿了抿唇,他低声问道:“你就不能同他离婚和我在一起吗,他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你。”
“你就不能爱爱我吗?”
夏无看向连景,不知道为何,当他从连景漆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时,他感觉的自己被连景洞察、看穿了。
忽视心中那隐约的不安,夏无低头对着连景亲了下去。这次,他比第一次更加主动,但也更加横冲直撞、不讲章法。
连景仰头被迫承受着夏无的亲吻,他抓住夏无的头发,引导着夏无的亲吻。直到最后分开的时候,他才轻笑了一声,低声说道:“这样才是亲亲,再多练练。”
说着,他摸了摸夏无的头发,低头开始继续写起了自己的作业。因为在现实里有在宴望潮的数学研究小组工作过的原因。他现在即便写的是作业,也是根据论文的格式和标题去写的。
等到他将作业提交的时候,夏无已经侧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坐在了轮椅上。他身上的伤口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懒,他还是决定用轮椅代替双脚。
他前往阳台,打算去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换换自己的脑子。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看看喻鸣洲在不在那里。
忙活了这么久的时间,他还没吃早饭。
此刻的迟谅,坐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喻鸣洲。他给喻鸣洲打电话没有得到回应,这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他知道喻鸣洲平常吃饭会在同楼层的阳台上,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他朝着阳台走去。
然而他推开阳台大门的时候,没看到喻鸣洲的身影,相反他看到了共享视角里曾经看到过的那名少年。
同共享视角里柔弱无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不同的是,眼前的少年身上穿着病号服,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花丛旁,四周绽放的鲜花非但没有让他的容貌失色,相反他更加夺目、张扬。
像是察觉到有人进来,他擡眼看向门口,眼睛亮晶晶的。在那一刻,迟谅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他竟然有些紧张。
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这样一条帖子。
有人问,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因为生活习性、生活环境一样,是否会爱上同一个人?
他当时觉得不会。
他和喻鸣洲是两种性格的人,他们的喜好完全不一样。但是现在,他反而想问一句:
你会对弟弟喜欢的人一见钟情吗?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