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5 元旦特辑:谁是我的新郎(5)^^……(2/2)
“LJ,你还是一样……”不耻。
他话说到一半便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连景凑过来并不是亲他,相反连景立刻就停住了。
他离连景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可以看到连景那双漂亮的眉眼里满是自己。
他看到连景的眼中充斥着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宋时之整个人吞没。
此刻的连景就好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他脖颈上的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极为显眼。
连景张嘴咬住了宋时之的下巴。
宋时之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牙齿嵌入皮肤疼痛。
宋时之的视线却没有从连景的身上移开,此时此刻,他才惊觉连景美得如此惊心动魄,那是一种带着野性与侵性的美。
让人如此着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宋时之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他听到连景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喂了一声:
“我说,这位朋友,你们有钱人是不是很喜欢先入为主啊。”
“但凡你去问过我的病情,都会从医生或者护士口中得知我失忆的事情。很显然你没有问过。”
宋时之听到这句话张了张嘴,但却无力辩驳。
他确实没有问过医生或者护士,在他看来连景好好地在这里,能说话、能思考,显然并没有什么问题。
失忆,怎么可能?
宋时之很想反驳,但理智却告诉他连景并没有撒谎的必要。毕竟以连景的手段还无法贿赂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一旦他开口询问,必然会得知真相。
所以连景是真失忆了。
那他和夏无是怎么回事?
宋时之忍不住思考起另一种可能性。
“你跟夏无是朋友吧?”连景嘴角扬起恶劣的笑意,他拉近了同宋时之的距离。
从外面看,两人好像在此刻拥抱一般。偏偏,连景说的话却如同刀刃一般插入他的内心。
“你们两个果然一样卑劣。”
宋时之的人缘不错,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
连景松开了嘴,他的目光落在宋时之的身上。
他咬得极为用力,宋时之的下巴处有明显的牙印,甚至还有血丝从牙印中渗出。
“夏无说,他是我的老公,你说他到底是不是啊。”
连景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残忍,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紧绷的肌肉,就这样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宋时之的反应。
宋时之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下巴处的刺痛混合着莫名的战栗爬上脊背。在听到连景这句话时,宋时之的瞳孔剧烈震颤,他的脑子响起一阵轰鸣声。
夏无说他是连景的老公?
宋时之了解夏无,只那么一瞬间,他便知道夏无为什么这么说。很显然,夏无知道连景失忆了,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戏弄连景。
但此刻的夏无并不知道,他的小把戏已经被连景看穿了。
连景知道他的小心思去,全程都只是在配合夏无而已。
不行,宋时之从床边站了起来,他想要告诉夏无,及时止损。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连景却轻笑了一声:
“你要顶着那枚牙印出去吗?”
宋时之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个时候,连景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粉色的创口贴。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朝着宋时之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
宋时之想了想,还是向前走了过去,他站在床边,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角度去看连景。
连景从上到下俯视着他,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连景审视着。紧接着,连景捏住他的下巴,对方的指腹摩挲着他下巴处的伤口,带来些许的疼痛。
紧接着他看到连景低头用嘴撕下了创口贴的包装,单手将那张场创口贴按在他的下巴处。做完这些后,连景轻轻用指尖隔着创口贴摁了一下宋时之的伤口。
在听到宋时之发出了一道轻嘶声后,他轻笑了一声问道:
“这位朋友,你是要去警告夏无吗?”
像是从宋时之脸上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些许的反馈,连景微微歪了歪头,额前的碎发随之晃动:
“但是在怎么办,我没有玩开心。”
连景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不像是威胁,倒像是朋友之间的呢喃。那话语里隐隐透露出的意外,却又让宋时之的心猛地向下沉了沉。
“虽然我的那个老公从不接我的电话,但是我可以给他发消息。你说,到时候我把我跟夏无接吻的照片发给他,你说会怎么样啊?”
宋时之的脸色瞬间一变。他同齐祀从大学时期就住在一起,后面因为一些缘故,他们之间的交流逐渐多了起来。
他了解齐祀的性格。
齐祀的占有欲很强,只要是自己的东西,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存在,他也有很强的占有欲。
连景就是这样的存在。
就像齐祀可以将连景让给宋时之或者夏无,但他却并不会乐意让宋时之或者夏无去沾染连景。
这是两码事情。
“而且你确定,你去同夏无说的话,他会放弃吗?”
什么意思?
宋时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看到连景轻笑了一声站直了身体,他的耳朵上显露出那只粉钻耳钉。
夏无竟然将这只粉钻耳钉给连景了?
宋时之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划过了然的神色。夏无身边没有出现其他新人,那么他的这只耳钉送给连景也不奇怪。
这让宋时之的心头猛地一紧。
他陡然意识到事态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要严峻许多。
而连景擡了擡眉眼,他欣赏着宋时之头上的好感度上上下下,像是进行了一番过山车,最后停留在了30这个数值上。
这个数值可比想象中的有意思许多。
他的目光从宋时之的好感度上移开,落在了宋时之紧绷的脸上。连景那双微微扬起的眼角弯起,衬得他的眉眼越发温柔缱绻,像是裹着糖霜的甜蜜陷阱。
即便是宋时之也没有注意到,在对上那双含情目时,他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你信不信,他会说别管我。”
连景的笑容满是笃定,就好像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他轻轻地推开了宋时之,靠坐在了床头,目送着宋时之离开了病房。
宋时之离开了病房,他靠在了墙头,冷静了一下后,这才低头给夏无发了条信息。
[你在哪里?]
即便连景已经这样说了,他也想试一试。
他想为自己的友情努力努力。
然而他刚发出这句话,夏无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过来轻声说道:“宋时之,你在哪里?”
“我们去找齐祀吧,他今天在家休息。”
夏无的声音有些活跃,看上去一如往常。如果不是下巴处的牙印,宋时之会觉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他的错觉。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以前夏无去找齐祀玩的时候都会打齐祀电话约他到外面来,绝对不会去齐祀家。
按照他之前的话来说,就是“家里有什么好玩的”。
倒是宋时之偶尔会用齐祀家的厨房设备做蛋糕,齐祀家很大,里面的厨房设备也比宋时之的要齐全许多。
果不其然,夏无迟迟没有等到宋时之的回复后有些着急了:“你上次不是说要做个歌剧院蛋糕吗,刚好这次去做。”
只这句话一出,宋时之便知道夏无要去齐祀家做什么,只不过拿他做挡箭牌而已。
他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创口贴答应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齐祀按下了门禁,放宋时之和夏无进来。
今天是齐祀难得的休息日,他穿着睡衣,半个胸膛袒露在外面,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和散漫。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齐祀斜靠在墙上,目光怀疑地扫过面前的这两个人。他并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觉得这两个人同时来到他们这里有些稀奇和古怪。
宋时之还是第一次干坏事,不免有些气短。他的余光瞥见夏无,便看到对方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好不容易在家吗,我来看看你。”
说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齐祀轻嗤了一声,目光随即便落在宋时之的脸上,随即暧昧地笑了笑,朝着宋时之说道:
“我说你们这一天一天的,变得有些奇怪。”
“夏无找到了自己的那一位。你呢?”
“你也好事将近了?”齐祀见过不少世面,自然能看出宋时之创口贴下的秘密,他忍不住调侃道,“只不过你家那位脾气很爆啊,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