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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冲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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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朝意没法回答,只是愤怒更甚,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不惜逆行经脉,只妄图凝聚些许灵力。

他无法评价闻晟的所作所为,也不打算认此人为生父,甚至倘若李芝玉憎恨报复的对象是闻晟,闻朝意毫无他想。

但裴秋水当年被骗是毫不知情,得知闻晟早有修侣后,也是不告而别。

她作为受害者,却被李芝玉折磨至死,甚至杀人凶手在十多年后,当着她儿子的面,沾沾自喜的轻描淡写着经过。

李芝玉仗着闻朝意动弹不得,领着他那身仙门制服的衣襟,将他拖至黑水池边,一把推了下去。

“当时,我就是这样,把她泡在炼香剩余的废水中,这水虽说不能作为骨香使用,但能使得炉鼎体质的人异常痛苦,可惜啊,她不是炉鼎,不怎么痛苦,还一直哭着求我,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死水瞬间便沸腾了起来,无情的灌入闻朝意的口鼻之中,肆无忌惮地侵蚀着这具最合适的炉鼎。

他感到经脉疼痛到了极致,却无法挣扎。

他的水性本就一般,只能凭借着本能,张大了嘴想要呼吸,也因而被灌下更多黑水至腹腔中。

前几日里,柳雾提起过,这池水是用于折磨关押在此处,却不肯乖乖听话的炉鼎的。

它不会污染炉鼎的体质,又能使越清透的魂相感到越痛苦,是登长老等人逼迫炉鼎服从的最佳手段。

很明显,李芝玉对这样手段轻车熟路。

在闻朝意快被呛死之前,扯着他的长发,将其从水中拽了出来。

但又并不拖着他上岸,反而蹲下身子,用长长的指甲,划着他的脸颊。

“我就这么一刀一刀划烂了她的脸,她比你吵多了,但她不骂我,只是让我放过她和闻晟生的另一个杂种。”

闻朝意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吐着黑水,他的耳中同样被水灌满,如有万根尖针穿刺着耳膜,听起声音闷闷的,很不真切。

难以忍受的疼痛和濒死感消磨了小部分的愤怒,理智占据上风。

他心知自己此时不是李芝玉的对手,且对方耍着酒疯。

若自己反抗,对方不一定会记着登长老的吩咐,不伤他性命。

李芝玉待他咳够了,才又说:“你和她长得真像,和你的杂种哥哥长得更像,闻晟把你抱回仙门的时候我就猜到,他在外面找了别的狐貍精,可那狐貍精真会躲,我找了一年多,才在京城郊外找到的她。”

明明是冰至彻骨的水,却灼烧着经脉,如同被滚烫的热油浇过每一寸皮肤。

可他连哀嚎和挣扎都做不到,只想着,母亲临死前,是否也是如此的痛苦。

还有他素未谋面的孪生哥哥。

“那杂种的命特别硬,狐貍精咽气之后,还啼哭了好久,后来我担心闻晟发现,就随手把他扔到了山下,那会好像是……酷暑,他满脸割伤,应该很快就会生满蛆虫,腐烂至死。”

李芝玉并未彻底醉酒,尚有些清醒,记得登长老吩咐的事情。

她不敢划破闻朝意的脸颊,也不敢剜瞎那双漂亮勾人的小鹿眼。

又觉得不解气,干脆拿出随身携带的绳索,捆住闻朝意的双手,另一头绑在石床上,让他上半身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腰以下仍浸在黑水池中。

做完这些后,约是酒劲上来,觉得乏了,便扔下闻朝意,重新锁好铁门,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闻朝意强忍着剧痛,阖眼等了片刻。

确定对方不会去而又返,才以逆行经脉凝出的几缕灵力,冲开了xue窍。

牢房中太冷了,他的修为被限制,一身衣服湿透,若晕倒在地面上,很有可能活活冻死,再也醒不过来。

必须将厚重的冬服脱去,用干燥床褥裹着自己,才能暖和起来。

他身上沾满了黑水,原本就已疼痛到极致,逆行经脉后更是剧痛至浑身痉挛,几乎昏厥。

却仍紧咬着牙关,一点点将自己挪出水池,移至石床边,用棱角分明到略显得硌手的石床沿,磨断了绳索。

这并不算复杂的举动,他挣扎了约两刻钟之久,期间几度力竭倒地,又艰难地撑着自己爬了起来。

直至绳索断开,闻朝意将湿透的冬服脱去,取出了内袋之中的灵种。

疼痛已有些麻木,这次他没有再犹豫,用最后的力气,捏碎坚硬的果壳。

原只是打算用于通知非衣自己遇险,不曾想一支小绿芽从破碎的果壳中探了出来,指环般缠住了他的食指。

几缕温润的修为流淌入经脉之中,像是某种治疗术法,无法温暖他的身躯,却略微缓解了灼烧般的疼痛。

闻朝意倒进床褥中,再也支撑不住,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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