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浴室 自己竟然是被爆炒的那个(2/2)
难不成是因为F3?只要有F4的地方,总会有主角受。
在霍尔兰,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要与F4保持距离。
比如在同一个教室上课时,F4周围的座位不可以坐。
因此,虽然大家想靠近席青洋,但是他前后排的座位却是空的,没人敢去坐。
“言哥,我们坐那儿吧。”程飞晨指了个靠墙的位置。
但是言谢却在众目睽睽中,走向了席青洋的后一排,程飞晨傻了眼,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小声道:“言哥,你怎么坐这儿啊?”
“不可以么?”言谢坐下后,将课本放在了桌上。
“可……可以。”程飞晨感觉四周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顿时压力山大。
在这间教室里,还有一个压力山大的人,那就是他们前排的尤默。
言谢刚好坐在他的右后方,彷佛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背,烧得他困意全无。
席青洋转过来看了眼言谢,道:“言会长也选这门课?”
“嗯。”
“丹罗顿学院的人怎么说?他们昨天篮球赛打满意了吗?”
言谢回答:“他们说,希望在回去之前,和我们办一场合宿联谊。”
“合宿联谊?”
“是的,到时候你们也一起来吧。”
尤默听到这话,吃惊地回头:“我也要去?”
“嗯,他们特地叫了你一起去。”
尤默问:“去哪儿啊?”
“具体地方还没定。”
“哦。”
尤默转过身去,低声嘀咕:“干嘛叫我去啊?”
席青洋说:“昨天你们那场比赛打得精彩,他们估计也想和你加深一下认识吧。说起来,我都被小尤在运动场上的身姿迷住了。”
“哈?”
尤默惊恐地看他,那表情彷佛在说:不是吧?
席青洋被他的表情逗笑:“怎么了?有这么吃惊么?”
老师走来了教室里,同学们都安静下来,尤默没有再接他的话,而是埋着头玩手机。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老师随机点了两个人上去表演乐器,其中一个就是尤默。
“我?”
尤默对于音乐可算是一窍不通,教室里的乐器他没有一个是会弹的。
所以刚才他在看席青洋弹钢琴时,才会觉得他好厉害。
原主选了音乐鉴赏这门课,代表着原主应该也会些乐器吧,他上去表演岂不是一下子就露馅了?
他瞬间想起来了原书有个剧情,就是在音乐教室里,原主被老师选中上台表演,但是他却命令主角受代替自己上去,为的就是当众羞辱主角受。主角受是个特招生,根本不可能会弹这些乐器,上去只有哗众取宠的份儿。
而就在这时,F3出面帮了主角受。
“怎么了?小尤?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席青洋担忧地询问他。
尤默捂着肚子说:“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那你别上去表演了,我帮你去吧。”
“啊?”
席青洋已经举起了手,高声道:“老师,尤默同学身体不适,我代他表演吧。”
老师朝他们看了过来,道:“好,那席同学你来表演吧。”
席青洋走到了前面去,他这次表演的依旧是钢琴,是一首老师刚刚才鉴赏过的曲子。
“哇,F3好帅啊!”
“F3就是我心中最优雅的贵公子,真的好喜欢他啊。”
“F3对尤默真好,上次还给尤默披外套呢。”
言谢看着前排的人,手指渐渐攥紧。
程飞晨凑近说:“言哥,你刚刚也想举手,是有什么事吗?”
“又没事了。”
尤默一只手撑着脑袋,视线望着前面弹钢琴的少年,沉浸在动听的钢琴曲里。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他看到是言谢发过来的消息。
他怎么发消息过来了?
他点开消息看了下,言谢让他下课后不要走。
为什么?
他转头瞄了一眼言谢,对方身体靠后,双手交叠,长眸锋利,气质出奇的冷。
他又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暗道:主角受怎么冷森森的?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难不成是因为F3帮自己上台表演,所以他吃醋了?
No!!!
他现在肯定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还叫他下课留下,莫非是要搞他?
不行,不能留下!
下课就得跑。
音乐鉴赏课一打铃,他就站起来,拿著书如一阵风般跑了。
言谢:“???”
席青洋道:“小尤,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跑慢点……下节课有那么着急吗?”
言谢看到尤默跑出了教室,脸色更加难看了。
下一节课是物理课,是一门正课,在另外一栋教学楼上,尤默跑到教室时,里面已经到了很多同学,他走到自己的老位置坐下,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坐下后,趴在桌上给汪子维发消息,问他今天中午吃什么。汪子维昨天腿受了伤,以此为理由,请了两天假,在宿舍里潇洒地躺着,而尤默就承担起了这个为他送饭的角色。
汪子维发了一堆菜名过来,尤默回复:[你是猪吗?我拿不到那么多。伤员就应该吃素,荤的全部减掉。]
汪子维:[不要啊!!!球球啦!!我都受伤了,还不让吃肉!]
身旁的座位坐下了一个人,一般他的旁边都不会有人敢坐的,他正要转头去看谁这么大胆,一只宽大的手就覆盖在了他的肚子上,温柔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哪里疼?”
“!!!!!”
言谢怎么跟来了?
他双目怔愕,看到言谢真的坐在了自己身边,惊道:“你怎么在这儿?我记得我们不是同一节物理课吧。”
言谢回答:“昨天的课没听懂,今天换个老师再听一遍。”
“哈?还能这样?”
“昂。”言谢应了一声,手掌心还放在他的肚子上,“哪里疼?”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了进来。
“我……不疼了。”尤默难为情地去推他的手。
“真的不疼了?”言谢没有把手收回去。
尤默拉起卫衣帽子,盖在了头顶,努力想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小声回答:“真的……”
言谢不放心地问:“刚刚是哪里疼?”
尤默咬紧了牙关:“就是你按的那儿。”
“这儿吗?是吃了凉物吗?”言谢自顾自地说话,“那我帮你揉揉。”
别揉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