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他知道身边有人要杀他,但什么人他不知道。
从入京一来这是第八次了。
昏黄铜镜照映着虞凤稚布满白粉的下颌,那鬼东西不止停留在皮肤上,还吸进去不少。
而与一众官兵依旧在厢中醉生梦死的朱易此刻被虞少杨半搂半抱着,腿软的走不动路。
他眼前发黑,耳畔有男人和女人原始的喘息,只能靠着虞少杨的肩膀,头发丝粘腻地纠缠在一起。
他甚至不知道虞少杨带着他去了什么地方。
似乎下楼,又往哪处拐了。
他抓着虞少杨的衣领昏昏沉沉,酒气化作毒药浸润四肢,头脑异常艰难地活动着。
天色不早了,他该回去了。
虞少杨哄他,“马上就到家了。”
马上到家了,怎么花酒的味道还是没有散?
眼前朦胧的景象光怪陆离,朱易忍不住扶着墙干呕,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这里不是他的家。
他没有回家。
虞少杨带他去了哪里?
胳膊被按住,人被迫在墙上,他听到耳边的虞少杨讥讽的笑,“探花郎,嗯?”
朱易还来不及为失格而感到羞窘,便发现自己被同僚禁锢,他皱着眉,“虞斥候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