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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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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李桓是个斯文人。

他的手在朱易腰上慢慢收拢,朱易头晕眼花,眼前似无数星云乱坠,抿住失去血色的唇,半睁的眼眸对眼下发生的一切困惑不安。

混乱不堪的回忆中似乎也有那么一晚。

有人掖了掖他的被角,有人撩解他的衣带。

和现在的是同一个人吗?

那是谁?

他想睁大眼睛看清楚,却被一团团迷雾覆盖,汗津津靠着朱红墙壁,五指攥紧纱,腰肢晃荡着,裂帛声响起,昏暗的灯火映着绯红面容,沸腾的欲色从四肢百脉烧起来。

他来时着一身墨绿长袍,如今发冠斜了,发丝散了,乌云似地复住肩,挣扎着想从榻上爬起来,却被扯住脚踝向后拉,耳畔有人嗤笑,那声音好似天外来,朱易腿软的发抖,蜷缩着身体踢蹬,却还是没有阻止分开他双腿的膝盖,也没有阻止不断舔吻耳垂的舌尖。

像通身被纠缠了一条热烫的蛇,蛇的信子填满口腔,与他唾液纠缠,深入咽喉,他开始作呕,开始推拒,却被缠复住腰身无处借力。

李桓用针尖似的目光看他很久。

被禁锢在身下衣衫不整的朱易洁白面容映着光,唇瓣被撕咬的溃烂,猩红的血气像女人的处子香,他合该被钉在墙壁上,不断流着痛苦的血。

“好好睡罢,夜还长着呢。”

李桓笑了一声。

他看着朱易的眼神空空荡荡,居高临下,氤氲的欲气缓慢殆尽。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站起来,吩咐金镯进来,背过身子不去看,也便不会有燥热的动心。

广陵王眼高于顶,人们本以为,这世上无人能拉明珠下凡尘。

朱易浑然不觉。

他在后半夜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许多年前的往事,朱明还在的时候。

他那冤种一样的弟弟。

朱明失踪的时候八岁,尚未取字,头顶梳一撮碎发,红飘带垂在两侧,澄圆的猫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白/皙秀美,软嫩可亲,成日哥哥挂在嘴上,好似嘴巴抹了蜜。

朱易不喜朱明。

嫡母并不苛待,也未善待,朱万贾偏宠幼子,朱家上下围着黄毛小儿转。

这是嫡庶泾渭分明的年代,嫡子是家族的顶梁柱,庶子与贵仆无异,朱明真正惹恼朱易,是在朱明与当地官老爷的嫡子徐树文搅和一起之后。

徐树文是个溜猫逗狗,混迹勾栏的无赖,这无赖在花灯节与朱易偶遇,自此盯上朱易,他对一心戒备的朱易无从下手,便找到朱明的学舍挑拨离间,声称朱明在朱家被庶兄压迫一头,如今朱易连他这嫡子的话都不听。

年幼的朱明无从辩驳,徐树文趁机道,“倘若你能证明朱易听你的话,朱家就还是你做主人,你兄长躲着不见我,我想请他出来看戏。”

朱明当年刚满七岁,全不知世事险恶,用嫡子的身份命令朱易随他前往,朱易怕朱明向父亲告状,不得不向朱明低头,本以为朱明小孩心性掀不起风浪,却没想到背后竟有徐树文操控。

无定河两岸皆是江宁富人的销金窝。

朱易一到便被徐树文率众围殴,毫无还手之力,气息奄奄被用粗绳绑缚按住四肢,朱明在一旁边哭边道,“你说好只是请哥哥来看戏!”

徐树文大笑拍了拍朱明稚嫩小脸,“我请你哥哥来唱戏。”

朱易被一众顽劣少年扒下衣裳,细条条的腿在冷风中发抖,一套戏服兜头下来,朱易被罩在其中喘不过气,富贵衣上缀满颜色不一的绸缎,不知被哪位旦角穿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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