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让人恶心的事(2/2)
余银被他突然开口,还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的模样下一道,她空咽了下,“游雾州,你在跟谁说话啊?”
这有点吓人了啊,她坐在床上,紧紧抓着被子。
游雾州侧过头,声音放缓,“没谁,娘说要是有脏东西,就拿桃木枝说边挥着,把他们打走。”
“你看到脏东西了?”余银摸上肚子,做出保护的姿势,她颤着声音问游雾州。
游雾州摇头,解释道:“我以为你刚愣神,是看到了,没有就行。”
余银听到他这样说,松了口气,说道:“你不是不信这个吗?再说你这当老师的本来就算是有问题,再封建迷信,你也想去挂牌子了?”
他也不给人个心理准备,突然这个样子,真是够吓她一跳的。
游雾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学校里也都在传这事,而且你又怀孕了,他们说孕妇小孩都那啥。”
一开始他也没当回事,去学校后,还是林老师给他一截桃枝,说是他们家有棵被雷打过的桃树,上面树枝对付这些脏东西最有用了。
他带回家后也没说就一直放在床边,后来余阿娘也给了他一根,但听说他那是雷劈过的,就让他放在余银睡的床边,余阿娘那根在他们屋门口挂着。
余银不敢相信地看了他两眼,“你啥时候拿回来的,我咋不知道?”
游雾州微微挑眉,“林老师和吴家的大女儿家是邻居,一听说李小桃嫁的是杨柳村,第二天就带了这桃枝给我,有快一个月多了。”
“还有吗?给小桃姐家也送一根吧。”余银想都没想就张口了。
但说完她就顿住了,游雾州垂眼看着她,说道:“扔他家里,不也没接触。”
余银忍不住道:“谁去扔?现在谁敢靠近杨家。”
杨家隔壁那两家,晚上的时候还来找余阿舅说这事,想换地方住了都,挨着杨家实在晦气。
游雾州问她:“让吴家老二去,让他去给杨大姐,这几天他不是经常过来找杨大姐吗。”
余银眨了眨眼,对他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说。”
游雾州把头凑过去,听了余银说的,笑了起来,“我也正打算去跟他说呢,这个不是个事啊,弄的人心惶惶,你还不能出去,肯定都憋坏了。”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余银有些苦恼地说。
毕竟让吴老二把他奶奶的坟给扒了,棺材撬开,这带是多大不孝的事啊。
而且还要白天挖,晚上人们害怕不敢看。
也让人们都知道,哪来的鬼,就算有鬼,人也能不怕。
更何况,封建迷信属于四旧思想。不想流传的。
这事也该有个结果的。
再说了,那大夫光把把脉,就说他生不了,游雾州是觉得他还不如去检查检查,看看那里的问题吧能不能根治了。
哪都挺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治不好呢。
俩人一合计,等明天游雾州中午下课回来的时候,去找一趟吴家老二,跟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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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也办的挺快,游雾州和余银刚商量完没几天。
余银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把旧衣服扯下来给肚子里孩子做尿布,就见王桂香拉着虎丫,余阿娘身边跟着余庆急匆匆地往家走。
“乖乖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吴家老二可真厉害啊。”余阿娘咂舌道:“他奶奶尸骨都未寒呢,坟也扒了,棺材也撬了,还把他奶给拉去火烧了。”
“是火葬吧,烧成骨灰埋。”余银放下手里的布说道:“现在都不让土葬,都是烧了埋的,都让烧成骨灰的,他吴家也是顶风作案,那吴老二还是救了他家呢。”
这是游雾州跟她说的,现在每个地方都在严格执行,不让把人装棺材里埋,都带拉去火化了,烧成骨灰带走埋。
不过他们这,只要你不声张,你说你里面放的是骨灰还是尸体,那也只有谁放的谁知道。
大队里也不可能把你家棺材撬开看看的。
这也是劝吴老二撬棺材的一个理由。
“理是理,情是情的,不一样啊。”余阿娘接着道:“吴老二还跟他爹娘在坟上大闹一场,乖乖的,吴家那可是天大的热闹啊,那吴老大跟吴老二关系可真复杂啊。”
“等一下。”余银一听复杂,慢慢起身就去捂着虎丫的耳朵,才对她娘说道:“好了,你说吧。”
余阿娘沉默了一瞬,扯过她旁边的余庆,也捂着他的耳朵,才接着道:“那吴老大是吴爹跟吴老太生的孩子,那吴老二是吴妈跟死去那吴老爹生的,难怪当初非让李小桃跟吴老二一家呢,好家伙,他家是夫妻俩在一块就生不了,非带找个亲的人来生。”
余银听的张大了嘴巴,“这,这真的啊?还是你们听的热闹里说的。”
王桂香点头,认真道:“真真的,这还是吴妈自己亲口说的,当初让吴老太生了老大就算了,后面还让吴妈跟自己公爹,才有的吴老二,难怪吴家老大老二都生不了,这是根上就不积德,尽干丢人现眼的事。”
“那吴家的老大和老二,是不是应该叫吴爹哥啊,他们这应该咋叫啊。”余阿娘问王桂香。
王桂香一脸复杂,她也说不出来。
余银想了一下那关系,还真是够乱的,这叫哥,叫爹的都不对啊。
余阿娘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说道:“你说这叫啥事啊老的老的都不当个人,小的也不当人,也亏的那吴老二有点良心,不愿意跟自己嫂子过日子。”
“这叫啥,歹竹出好笋,那也就吴老二是个正常的。”王桂香摇头道。
余银记得吴老二还有个姐姐的,她不是明白的说着,“他们上头不还有个姐姐,那姐姐是咋来的,都生了姐姐,咋就觉得生不出来,还要那样做啊。”
“哪就一个姐,是三个姐。”余阿娘伸出手比着三,张口道:“那三个姐姐,那吴爹还有俩兄弟呢,他们家的也是这样来的,那一家子,孩子具体的亲爹娘,都不知道是谁的。”
“更恶心的我都不意思说,真是让人想不到啊。”余阿娘想到就一阵恶寒,她打了个寒颤,撇着嘴。
王桂香碰了碰她胳膊,朝着余银微凸的肚子擡了擡下巴,“还怀着呢,这一支没反应的,可别你这一说,给恶心出反应来了。”
余阿娘忙点头,“对对对,不说了。”
这到底啥恶心事,让余银听的心里痒痒的。
她扯了扯嘴角,“啥事啊到底。”
“不说,不说。”余阿娘摆手道。
“那你非要开这个头,勾的人心里难受死了。”余银忍不住埋冤着。
一开始不说就算了,非要说有这么个恶心的事。
谁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辛苦不着急难受啊。
余阿娘扭头看向王桂香,“说不,她这不听了,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再说她出门一打听,也有人跟她说呢。”
王桂香无奈地点了下头,“说吧,说吧。”她刚说完,就叮嘱道:“把虎丫和余庆耳朵捂严实点,这他俩可听不了。”
余庆和虎丫本来都被捂着耳朵不让听,只能看到他们张大的嘴巴,瞪圆的眼睛,还有那摇着头复杂的神情。
心里也都好奇极了,这时候,突然捂着他们的耳朵更紧了,惹得更是好奇。
虎丫不敢动,怕碰到余银肚子,余庆这是余阿娘,他也不敢,只好乖乖的站在那被捂着耳朵。
余银捂紧虎丫的耳朵,对着余阿娘张了张口,用口型道:“快说吧。”
余阿娘把头往前伸伸,极小声地说道:“那吴老二在坟上听到他爹娘说的,然后说他小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看到过他爹娘,还有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六个人光着身子在那玩呢,现在想起来,原来还干过这么恶心人的事啊。”
余银听完,果然觉得恶心的不行,弯着干呕了好几下,一阵反胃。
“老天爷啊,这是,这是真不怕天打雷劈啊,咋能做出这样的不顾伦理的事来。”余银脸色一阵复杂。
她本以为生的孩子父母都各有其人就算了,怎么还大伯二伯们一起呢。
这,这也真的听都没听说过。
余阿娘轻拍着她的背道:“听了也了污了耳朵,我都不想说给你听,就怕你这个反应。”
王桂香让虎丫和余庆赶紧进屋去,怕他俩不进去,让他俩可以待会一人一碗麦乳精喝。
余庆和虎丫才进屋去了。
余银吐也吐不出来,她慢慢直起身子,拍了拍胸口顺气:“你说他们的孩子知道怎么办,这事闹的肯定不小,还有那嫁人的,婆家该咋想啊。”
他们外人都觉得这么恶心,那吴家的兄弟姐妹们岂不是心里更觉得恶心,他们那些成家的,家里人心里……
王桂香恶心的要死,忍不住道:“真是一群只顾自己,做些恶心人的事,不管孩子什么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