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游雾州发现了?(2/2)
“林家的态度……”余银喃喃道,不知想到了什么。
看着思绪有些飘忽。
“你躺着吧,我给你摁会儿。”游雾州拍了拍余银的胳膊,坐了起来。
余银回过神来,把衣服往上掀开露出腰,往床上一趴。
“你说我都能看出来林老师对柳盼娣有意思,她自己估计也能吧。”她脸侧在枕头上歪着,声音有些嘟嘟囔囔的。
“不知道,可能吧。”游雾州倒着瓶子里的药酒,把手凑近鼻尖闻了闻,“这药酒里面泡了什么?”
“就指甲花啊,咱菜地种的的,虎丫包指甲那个。”余银给她解释,“这指甲花泡酒应该是以前传下来的吧,啥都管治,跟那红花油效果差不多,还能哪让咬了也能抹。”
游雾州眼眸微闪,哦了一声。
他给余银像昨天那样揉着,两人没说几句话,余银就慢慢睡着了。
屋里还点着煤油灯,看着昏黄的光线下,看着余银侧着脸睡,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纯真。
可仅有那的心思,全招呼在了他的身上。
游雾州最近这段日子都会在想,是他对余银不够好吗,还是不够体贴呢。
怎么就要走了这一步呢……
夜晚,余银睡的迷迷糊糊,似乎看到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白嫩的脸颊,缓缓握上她那纤细的脖颈。
声音带着点丝丝寒气与警告:“小鱼,不听话。”
游雾州握着她脖子没用什么力,这么细脖颈,他一手就能握着,仿佛一用力掐着,就像那脆弱易折的花骨朵一样。
不听话的小鱼,是要受到惩罚的。
可是惩罚的太狠,他会心疼,太轻,又怕她长不住记性。
游雾州把余银翻过去,让她平躺着睡好,眼眸顺着握着她脖颈的手微微垂下,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明明是在平常不过的笑容,脸上却异常的平静。
让人看了莫名觉得,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平静假象,但却又好像不止。
似乎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让人脊背发寒。
被一直盯着的余银,即使是睡梦中,也似乎觉得有些发冷,那中恐慌和惧怕,让她往极有安全的地方凑去。
然后,游雾州怀里就多了人她,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游雾州被她这一举动觉得好笑,他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松开了握着她的脖颈,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
然后给她盖好被子,从床上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后院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
游雾州很早就醒了,他听着鸡叫,然后听着上工号子响起。
他就一直盯着余银看着,往常余银都要赖一会才起来,今天竟在号子响起第一声就睁开了眼。
游雾州眼眸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回。
余银睁眼就对上了他那个发寒冰冷的眼神,缓缓僵住。
她又很快地闭上眼睛,心跳得很快,但又在努力地克制着不敢让跳太快,怕动静太大,游雾州察觉到她在不安。
他为什么会那个眼神看着自己?
昨晚她好像听到了游雾州说的话,那不是做梦。
余银瞬间打了个激灵,她怕游雾州看出来,举起胳膊装作伸懒腰。
她强装镇定地再次睁开眼,这次没有看到游雾州刚才的眼神。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笑意的眼眸,和很平静贴心的声音:“要是腰还疼,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啊?”余银握着拳揉脸揉眼,小声道:“算了,还是等真累的很了再歇吧,在家也是闲着。”
游雾州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那你累了就回来歇着,别勉强啊。”
余银的腰还是有点不舒服,她扶着腰坐起来,打着哈欠道:“知道了,累垮了还要花钱看病,我肯定是不想花那个钱的。”
她又不傻,累倒了花钱还上不了工,她还不如少累点自己,要是真受不住了,她歇个半天,第二天还能去干呢。
游雾州听她这么说,也就没再劝她,只是说:“不是钱的事,是你累坏了不值当,还受罪。”
余银点着头,“嗯嗯,知道知道。”
原本余银还能坚持着的住,也不知道是不是游雾州这么一说,她又去地里没两天,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不止腰难受,身体也说不出的难受,头晕乏力的。
余阿娘觉得她怕是中暑的前兆,赶紧让她下午先别急着去了,“我去给你煮点绿豆汤,你喝点那个盐水,那医生不是说过吗。”
余银没啥胃口,连水都不想喝,但她又不好明明身体不舒服,也不喝,只好让游雾州给她少倒点水。
游雾州看了她一眼,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满碗,递给她,“可以不直接一口喝完,但要全部喝完的。”
余银看着那一满碗的盐水,为之一愣,她手要是晃一下都要洒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的问游雾州,“我不是让你少弄点吗?这么一碗我喝的完吗?”
她觉得游雾州是在报复她,那天的眼神和那晚听到的,都是真实的。
虽然游雾州没发现自己和周华锦的事,但自己一定是哪里惹到了他。
而为很有可能,平时的游雾州都是装的,只有那才是游雾州对她的真实情绪。
毕竟好说余阿舅也帮了他那么多,还是为了他上大学才找的关系,他倒好,家里平反了,直接扭头把余阿舅举报关进去了。
余银觉得他真可怕,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放松了警惕,幸而老天爷开眼,让她一下就看到游雾州没有伪装的面目。
但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周华锦的事也不能放弃,等到时候可以借周家,捞出余阿舅和余金。
“先喝两口,缓一会儿再喝点。”游雾州看着余银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勾着唇笑道。
余银对着他,有些僵硬的笑了下,“知道了。”
然后端着那碗盐水喝了两口。
那碗盐水最后都没喝完,她中午虽然没胃口,但也吃了点饭,让她喝那一大碗水,怎么可能喝的下。
而且她都要喝吐了。
余银想吐的张了下嘴,摸着肚子摇头道,“我真喝不下了,不喝了,不喝了。”
游雾州看了一眼那才下去一半的盐水,忍不住道:“再喝两口吧,真中暑可难受着。”
这中暑可不是开玩笑的,不仅难受,还能要人命。
他可不想余银因为中暑出了什么问题。
余银紧抿着嘴,像是生怕不喝了游雾州会灌她一样,摆手摇头的。
游雾州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无奈道:“那等你睡醒了记得把盐水喝完啊。”余银欲哭无泪,她感觉她只是轻微的中暑,可能休息一会就好了,真的不用喝这么多盐水吧。
游雾州把碗放到床头的箱子上,扭头看着余银,有些严肃道:“可不能倒了啊,必须喝完。”
余银躺下去,感觉肚子晃着都是水,那水都到她嗓子眼了,难受死了。
闻言,轻哼一声,抱着肚子,转过身对着墙睡去。
游雾州看着她这样,低笑一声。
等到下午上工的时候,余银还在睡,游雾州轻轻拍了拍,在她耳边道:“阿舅说,今天好像有下队的医生在隔壁村,你下午给阿舅送绿豆汤的时候估计能碰到,让他给你看看。”
余银正睡的迷糊,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总之是应了两声。
游雾州这才出去了,走到院子里,余阿舅说:“下午那下队医生过来,你回来再叫她,她这睡着觉,不一定听进去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下午休息那会儿,我回来叫她。”游雾州说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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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银睡的不怎么很熟,她喝完一开始肚子撑的都是水,很难受,后面还是不舒服的样子。
她是迷迷糊糊听到了游雾州说的,等醒了的时候,她很自觉地下床,去把那半碗盐水给喝了。
喝完盐水,又去院子里洗了把脸,把厨房里晾好的绿豆汤装起来,拿着去给余阿舅和余阿娘们晾着。
她本来想先去地里给余阿娘们送,但这太阳一晒,没走几步,更是说不出的难受了。
余阿舅们干活那地在另一边的方向,余银掉了个头,朝着南边走过去。
余银经过游雾州的干活的地里,她本想直接走过去,但被杨大福看到,“是不是送绿豆汤的余银,小游在地那那头,我给你叫他啊。”
说完杨大福就朝着地那头喊游雾州,但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反而听到那头有隐隐的声音传过来。
“他,不,在。”
杨大福额头上的汗呼呼往下流,他脖子上挂着毛巾,头上的汗往上蹭着,“要不你先去前头给余大队长,可能小游也直接过去了。”
余银垫着脚看了看,点头道:“那我先去给阿舅那,要是没人等送了回来再找他。”
她说完,从篮子里拿了两根黄瓜给杨大福。
“成,我待会见着他也说一声。”杨大福用脖子上的毛巾又擦了擦汗,才接过黄瓜。
余银又往前头去了,等走到余阿舅那边干活的地去,一问才知道人下午的时候,又被叫去别的地方了。
游雾州也不在。
幸好邻村离余阿舅干活的地很近,要不她这一趟等于空跑。
余银热了一头虚汗,额前的头发都被打湿了,她从框里拿出毛巾,擦了擦汗。
她是从邻村中间的后面过去,往村子里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下队的医生。
那医生被两三个人挡着,她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医生外面那衣服的一点白色。
等走近了才发现,那医生竟然是周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