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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余银疏远游雾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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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欺负同学。”余银在他们班门口站着,大声道。

她看到余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看起来孤立无援,也没人相信他。

余银就说,怎么尿裤子了哪有这么不好意思说,原来是有人欺负他。

她快步地走过去,把那个围着的人扯开,站在余庆旁边,擡手摸了摸他脑袋,轻声问:“谁是王大山,指给我看。”

余庆有些沉默,他面对余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可能是因为自尊心作祟,他今年已经十一岁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不应该叫家长。

那样会被笑话的。

“还叫家长,余庆你真好意思。”

“就是。自己尿裤子还叫家长来。”

“余庆怎么这样啊,多大了还叫家长啊。”

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让余庆更擡不起头来。

余银深吸一口气,一把扯过那个说的最欢的衣服领子,“对啊,叫家人怎么了,他有家人能叫,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家里没人来,羡慕嫉妒了吧。”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被余银抓住衣服领子的男孩,脸色通红反驳着。

“哦,是吗?”余银勾着唇笑道,她声音很轻,“你不是羡慕嫉妒恨,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不就是因为你没有才会这样的,真可怜啊,啧啧。”

她脸上明明有笑容,但笑意未达眼底,给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那小男孩气急了,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愤恨地说:“余庆就是不害臊,自己尿□□丢人怕人说,还叫家长来。”

“哦,你没尿过□□啊,你生下来就不会尿尿啊?”余银扫了他两眼,惊讶地说道:“呀,你不会没有尿尿的东西吧,所以没尿过□□?”

“你,你胡说。”那小男孩脸涨红,“我,你,我当然——”

“你当然是什么?你尿过□□啊?”余银笑的有些玩味,“还是说你有尿尿的东西?我不信,不然你干嘛不说出来,不让大家看看,证明自己呢。”

那小男孩被逼的,当即就要脱裤子。

教室里顿时响起尖叫声,“啊,宋明亮在教室脱裤子啊,快捂着眼睛。”

那个叫宋明亮的小男孩,手放在裤子上顿时,眼睛和脸都有些红,瘪着嘴说,“你,你胡说,我才不脱裤子,那样不对。”

余银微啧一声,问他,“那谁是王大山啊?”

宋明亮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谁是王大山,但用手指了指余银面前的小男孩,“他叫王大山。”

余银笑眯眯地看着王大山,大声道:“王大山你钻余庆□□干啥?”

“我没钻过。”王大山回道。

“真的假的?”余银不信,“那他好好在椅子上,你不钻他□□里,你咋知道他尿裤子了。”

“你肯定钻了,不然余庆尿裤子谁知道啊。”余银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王大山瞪大了眼睛,“你胡说,我没钻,他就是尿裤子了,不然裤子怎么是湿的啊。”

“对对,我胡说。”余银笑盈盈地,“他在椅子上好好坐着,你不钻他□□,你怎么看到他裤子湿了,难道你知道他椅子上裤子会湿。”

“你往那泼水了啊?”

余银看似每一句不着调瞎说,都在暗暗引导他说出真相。

“我没泼!”

“那你钻他□□里看到了。”

“我也没钻。”

“钻了就钻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余银转头给余庆使了个颜色,笑道:“余庆啊,咋回事啊,尿裤就尿裤子,这有啥的,哪有那个这么大了,还钻你□□的同学好笑,他也不嫌有尿骚,还特意钻你□□呢。”

余庆被余银这么一说,也记得即使他尿裤子,也没王大山钻他□□让人觉得丢脸。

“王大山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大钻人□□干啥。”

“他不会是傻子吧,哪有人都这么大了,还没事钻□□啊。”

“王大山王大山羞羞脸,老大不小钻□□,不嫌害臊到处说,生怕不知道他钻□□。”

余银把几句话改了改,还给王大山。

那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又把这改过的念了好几遍。

那个王大山两手垂在身侧,握成拳头,突然气呼呼的去推余银,被余银握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啊?”余银冷笑道:“你刚才不也是这样对余庆唱的吗,唱的你就受不了。”

她说完了,又把那几句话重复了一遍。

王大山出声制止,“够了,别唱了,我没有钻余庆□□。”

余银看向那个宋明亮,“诶,那个没尿尿东西的,你说是你没有尿尿的,还是王大山没钻余庆□□啊?”

宋明亮看了眼王大山,又看了眼余银,小声说:“王大山他——”

“没有,我没有。”王大山再也受不了了,他怒吼道:“是你让我给他倒的水,然后说他尿裤子了。”

此话一出,教室顿时就安静了。

宋明亮立马反驳,“不是我,是你想要余庆丢人,我才给你出的主意,是你。”

“你,是你宋明亮。”

“是你王大山。”

两个人都紧紧握着拳头,要打起来了,余银看都没看一眼,牵着余庆走出去。

余庆们教室在嘴边上,而挨着学校围墙边,刚好有一条条道,这个时候那里是阴凉地,余银带着他来到那。

“他俩好像要打起来了,咱们不去看看嘛?”余庆问。

“用得着你操心这个吗?”她轻哼一声,“余庆,被人欺负了只知道说一句没有嘛,你看谁信你了,笨死了。”

“可我就是没有尿啊。”余庆忍不住反驳道,“你为什么要说我尿裤子,还说王大山钻我□□啊。”

“我不这么说,他俩怎么会把事情说出来。”余银恨铁不成钢戳了戳他的头,“又不是没见过我阿娘怎么跟人吵架的,怎么嘴巴这么笨啊。”

“说谎话不对,老师说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余庆一板一眼地说着。

“难怪虎丫都能骑你头上。”余银忍不住嘲讽道:“又不是谎话连篇,说两句又怎么了,他们不也是用谎话给你欺负成这样了。”

余庆小声道:“那也不能不诚实。”

“余庆,我跟你说不清楚。”余银烦死了,她没那么有文化。不知道怎么跟余庆说。

余银走了两步,突然扭头拉上余庆。余庆问她:“又去哪啊,我要上课了。”

“去找老师。”

“我不去找老师,告老师不是大孩子该做的事。”余庆停下脚步。

余银冷笑一声,“就找老师。”

说完扯着余庆就往老师办公室去。

老师办公室门口,游雾州跟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站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余庆见到那个男人,喊了声:“林老师。”

游雾州和那个林老师转过头来,上课铃也恰好响了起来。

“余庆走吧,上课了。”林老师对着游雾州点了下头,往他们教室走过去。

余庆扯开余银的手,跟上那个林老师。

游雾州擡了擡下巴,余银也跟上他。她问游雾州,“你去找了他们老师说什么。”

“你都知道了。”游雾州看了她一眼说道。

余银想起那事就一肚子气,她咬着牙道:“那俩小孩怎么心思那么歹毒,想让余庆丢人,故意倒水然后说他尿裤子,还编了几句话埋汰余庆,简直太坏了。”

游雾州不知道那句话的事,皱了下眉,“我等下课再跟林老师反映反映。”

“让林老师好好收拾他俩。”余银冷哼一声,张了张口,正想再说什么,游雾州已经走到了他的班级门口。

余银只好闭上嘴巴,往后退了两步。

游雾州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扇子递给她,小声道:“进来坐着,我跟学校说过了,外头又热又没地方坐的。”

余银想了下那颗树下也被阳光照到了,她就不客气地也跟着走了进去。

游雾州是有椅子和桌子的,他站着讲课又不用做,让余银坐那了。

班里的同学们,好奇的打量着余银,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余银被频频打量着也有些不好意思,终于等到下课,她就迫不及待地出了教室,站在门口朝游雾州招手。

游雾州过去,“怎么了?”

“那有凉快地。”余银指了指这边教室的跟围墙中间那条道那。

游雾州也注意到了余银的不自在,但那一角又不是时时刻刻都有阴凉的,他问余银:“办公室能睡会,也没什么人,你在那玩行吗。”

余银点点头,她只要不待教室里,去哪都行。

“对了,你跟余庆说说,这孩子一根筋死了。”余银忽然想到余庆的事,跟他说着。

“余庆怎么了?”游雾州拿过她手里的扇子,扇着风问她。

余银把她在余庆教室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给游雾州听了。

他听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他声音清冽,带着笑意,“余银,你怎么这么厉害,那么快,就把那个几句话重新编了一下啊。”

余银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那话有些粗俗,她都忘记游雾州是个城里人了。她转移话题道:“总之余庆认死理,觉得自己是大孩子,挨欺负也不说,只会干巴巴的说没有,这样不行,你帮我们劝劝他。”

游雾州也注意到余庆这个问题,应了下来,“我晚上找时间跟他聊聊。”

“行,谢谢你游雾州。”

“都是一家人,余庆还叫我一声姐夫,你跟我客气什么。”

游雾州说完看着余银,问她:“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疏远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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