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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一臂之力 不公平的审判需要另一位见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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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的神明。

他全能的神明。

他美丽的神明。

“那么,就让我们往前吧,胜利的舞台我已经为您搭建完毕,作为我的神明,我不会允许其他人踩在您的头上。”

揽着陶珩被拘束衣捆住的腰肢,顾文莳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单膝跪地,以虔诚的态度奉献自己的所有,手背上落下的轻吻是他的承诺。

高调的行事作风同样一如既往,仿佛将世界掌握在手中,狭长的眸子闪过算计的神情。

【不是,他得意什么啊,知不知道现在是在别人的领域内啊,太显摆会打脸的知不知道?】

【之前还被[我]捉住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现在事后又在说些什么啊?我真是——】

[网络]的话语不知几次戛然而止,没学聪明的反而是他,每次被打脸也不死心,非要踩顾文莳几脚。

但如果之前告诉陶珩会发生眼前这般的景象,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台阶上,角落里,保持相同微笑的顾文莳大招招呼,齐声喊了句亲爱的。

某种意义上,也是绝对的恐怖故事。

根据顾文莳的阐述,他进入领域内同样被分成三份,是[自我][本我][超我],但经过[分裂]后,数量又增加了两倍。

随后察觉到三位一体不会死亡的特性,顾文莳卡bug,杀死一个[自我],又会生成三个[自我],最后以指数增加。

【等等等,我要听不懂了,也就是说顾文莳这家伙在一直杀死自己,然后一直使用[分裂]技能,导致他的人体数量一直在增加。】

【喂,难道你拥有全知全能吗?怎么这点都可以做到?】

“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我不拥有全知全能,倒不如说我的能力非常有限,也是杀死自己后才发现有这个可能,总之,重在尝试?”

顾文莳歪着脑袋,几缕头发落下,疯狂的色彩在赤色的眼眸中滋生。

“走吧亲爱的,我们该打响反击的号角了。”

信徒愿意为他的神明奉献所有,作为神明本人岂会胆怯,陶珩用力点头应下,随着他的动作,监狱四处响起警笛,是最高等级的警报。

狱警通报最高级罪犯逃跑的消息,全体倾巢出动,但顾文莳永远会在走廊的尽头等待他们。

那群贪吃懒做的家伙,枪法是描边的,体术是自己绊自己的,甚至不用顾文莳出太多力,稍稍伸腿便能把他们绊倒。

“快,快通知其他人支援,他们要去法官那里,他们在公然蔑视监狱的规则!”

“还有没有人,快来人阻止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前往最高法庭!”

红色的警报灯光频频闪过,不同区域都被顾文莳攻破,两人向着外界奔去,推开一扇扇门后,每扇门后都有一位顾文莳站着,他手里拿着刚抢夺的枪械,擦了擦脸颊的鲜血,说着同样的话。

“去吧,亲爱的。”

“去吧。”

“去说出你的答案。”

陶珩的脚步愈发轻快,他要再次展开审判,他已经获得属于自己的答案,但他同样需要提醒几句。

逃跑过程中,陶珩扭头望向顾文莳。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

杀死自己这件事被轻描淡写翻过,但那也是真实发生的痛苦。

顾文莳听后却爆发出笑声,泪珠不禁在眼角汇聚,作为当事人,他毫不在意,不在意自身的痛苦与选择,只在意陶珩的选择。

“亲爱的,我很高兴你在审判的时候选择了我,所以我会给你我的承诺,我也会更加坚定地选择你,至于死亡——那我就和你约定好了,除非万不得已的事情,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真的吗?”陶珩松了一口气,却听顾文莳压低身体重心在耳旁轻语。

“假的,亲爱的,为了你,死亡也显得如此甜蜜。”

此刻只剩下疯子一词可以形容顾文莳,连[网络]都说不出半句话,谁也无法质疑顾文莳的真心,他永远是坚定选择自己的神明,谁也无法阻止。

[自我]陶珩还未做出回应,他们已经把残党逼到最高法庭的门口,[我]还穿着睡衣,狼狈的模样估计此生仅有,他死死盯着顾文莳,明白之前抓住的人只是男人放出的烟雾弹。

“你们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在这里谁都死不掉,等待你们的,只有无休止的争斗,你们不要妄想推翻这里,我……”

陶珩擡手打断,他与[本我]的眸光坚定:“不,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我们要再次展开第三次审判。”

“什么?”

现场所有人怔住,方才逃窜的狱警爆发笑声,暗骂两人是傻子,是他们见过最狂妄的疯子,因为无法推翻就想再次展开审判?

十几年来无一人成功,他们又凭什么能够做到?

在信徒眼里,这不过是反叛者的自投罗网,反正结局已经注定,等两人被拖延,他们也会派出更多人稳住局面,等到那时,他们会用最残酷的方式惩罚两人,让他们陷入无边的痛苦。

“狂妄!太狂妄了?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天真,在审判之下,你们的谎言无处遁形,你们根本不会获胜。”

语毕,顾文莳将枪口对准说话之人的头颅,俯视视角下,男人的半张脸陷入阴影,薄唇对其他人不掺杂任何感情。

“没有和你们废话的必要,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展开第三轮审判,或者现在被杀死。”

[本我]陶珩也在后面附和,张牙舞爪的,意思是自己也会攻击,他们别想着逃跑。

多方重压下,[我]死死埋着头又,他脑内满是十几年前的狼狈,他坚信如今不同了,他拥有如此多的信徒,但陶珩呢?他拥有的不过是顾文莳一位,他们绝对不可能翻案。

执着让[我]的行为更具目的性,同样让他迷失在仇恨与自负中。

良久,[我]冷笑一声,在信徒的欢呼声中宣布。

“行吧,既然你们如此想死,那就来吧,展开第三次审判,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嚣张的嗓音流露一丝勉强,他毕竟是被逼到角落,被反咬一口的事实无法避免,[我]只能强行打起精神,用更强的污染攻击陶珩。

各方人员落座,空闲的位置被顾文莳替代,[我]展开第三次审判,祂无时无刻不在攻击陶珩,用最大的力量扒开陶珩的伤口,让他反复回忆吃下陶文靖的过程,曾经吞下的顾文莳,还有诸如此类被吃下的生命。

[我]动用全身的力量,祂要勾起陶珩最痛苦的情绪,让对方抗拒答案,抗拒作为[本我]的存在。

计划按祂所想实施,[自我]已经陷入自身的记忆中,污染在侵蚀他的存在与想法。

看吧,就算拼尽全力,胜利也会属于自己。

[我]咬牙露出笑容,他压制住自己的笑声,下一秒,得意的嘴角变得僵硬。

“……”

“什么?”

[自我]陶珩的确陷入过往的画面中,但和他们的记忆同样是幸福的,正如[本我]所说,和大家一起是快乐的事情。

旅行途中的幼稚事情,摘下路边的蒲公英,眸子紧紧盯着圆球,嘟嘴用力向外吹,定格的画面中,朋友的话语成为颜料,肆意涂抹着。

他们在说:“陶珩,谢谢你。”

他们在说:“陶珩,还好有你。”

他们在说:“陶珩陶珩,我们都喜欢你。”

痛苦没有残留,[自我]陶珩没有被污染影响,他缓缓睁眼,像是做了个简简单单的梦,现在,他该醒来了。

“我不会否认我之前吃下的一切,我享受美食在舌尖翻滚的感觉,享受食物是幸福的过程,同时,我也不后悔吃下陶文靖。”

“因为她在最后一刻是幸福的,如果让污染占据她的意识,她只能在痛苦中度过,我不希望如此。”

“但是我还是不想吃掉朋友,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这才残忍了,与之相对的,我也会做出其他努力和改变——”

[超我]陶珩从阴影中走出,他不知道何时抵达,一步步朝着[自我]和[本我]走去,遮住眼睛的纱布摇摇欲坠,象征答案即将被揭露。

正如[超我]擦肩而过时的提示,陶珩在哭,他们都在哭,为悲伤与痛苦哭泣,但今后陶珩觉得了,他只会为了喜悦而哭泣。

他会为了幸福的瞬间哭泣。

[我]意识到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扭头,明明前两次还是那种状态,为什么陶珩在自己宣布终身监禁后没有自暴自弃,甚至联合顾文莳,把答案奉上,赤裸裸地打自己脸?

火辣辣的疼痛下,[我]陷入癫狂,祂分明已经等待许久,筹划了十几年,凭什么再次因为陶珩功亏一篑?

祂才是领域的主导者。

祂才是说一不二的神!

空间发生剧烈震动,[我]强行拒绝陶珩的答案,祂疯狂敲击着锤头,调动全身的污染抗拒将要发生的所有,用最后的力量阻止陶珩。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你的迷茫还未消失,我不认可你的答案,你在骗人,你在欺骗审判,你在欺骗我们所有人!”

台下的信徒也倏地站起,他们扬起手抗议:“罪犯,你欺骗了所有,你不配获得宽恕?”

作为宣判的人选择自欺欺人,陶珩同样在抗争,但毕竟是被限制的关系,双方僵持不下,再次选择的路似乎又要被堵住。

难道只能再寻求别的办法?

正在所有人僵持住,双方用污染在暗中大战三百个回合时,最高法庭的大门被大力撞开,邵家兄妹大步走入所有人的视野,身后穷追不舍的狱警被顾文莳解决。

监狱的震荡还在继续,狱警呼叫其他人速速拦住他们,而邵箐涵却置若罔闻,朝着陶珩的方向眨了眨眼。

“看来我没有来迟啊,来吧,不公平的审判需要其他的见证人,陶珩,就让我们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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