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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审判失败 陶珩扼杀了自己(第二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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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事。”

绕在嘴边的呢喃反反复复,即使被分成三份,陶珩也会坚持坚信的事物。

失真的记忆如同幻影,部分细节在逐步丢失,像是被蒙上一块厚厚的纱布,但发生过的事情无法被抹去。

如果之后所有的记忆是骗人的,那又是什么欺骗了自己的感官?

陶珩回头眺望自己的来时路,翻涌的云海已经把一切遮蔽,附近的树木与岩石都只能瞧见轮廓。

雾气中,似乎有别的生物在窥探,躲在树木后偷瞄。

如影随形。

“陶哥,快跟上啊,再不来就赶不上了。”

深呼一口气,无论会发生什么,陶珩都要向前走才会明白,他跟上其他人的脚步,这期间一直观察每个人的动作和神态。

“神态和平时一样,应该是用我的记忆构建的,但我记得自己没有走过这段路,来来回回的山路看似相同,但还是会存在微弱的差别。”

当天,陶珩记得他们翻了四个小山头,每一个路段都有特殊的记忆点,类似于坡度与形状之类的。

而眼前的场景是凭空捏造的,陶珩摩挲着下巴思考。

“他们说过的话也和平时不一样,那天他们走一半已经气喘吁吁了,他们说的话也变少了,而不像现在这样如此精神。”

【你一直碎碎念些什么?】

【你觉得眼前的一切是假的吗?不会啊?你应该能感受到周围给予你的全部反应?】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陶珩的视线扫过其他人,某种想法逐渐变得强烈,直到他保持冷静,终于能确定眼前是污染构成的假象,正打算做出反击时,他的瞳孔骤缩——

熟悉的凉亭呈现在眼前,他的朋友,张艺轩,陶文靖……乃至所有人的身体都在逐渐融化。

污染从耳朵,嘴角,眼睛,鼻子中流出,溅落在地。

他们的声音染上悲伤与无措,他们向着陶珩的方向伸手,他们的双眸流下泪水。

“陶珩,没时间了。”

万般情绪被咽下与咀嚼,面对现状的无法改变使他们的精神处于崩溃的阶段,一声叹息落下。

“陶珩,我们要成为怪物了,沦为污染的怪物,我们不想要这样。”

哭腔已经把真正的内容覆盖,无论是谁,在死亡来临之前都是平等的。

“所以,请吃掉我们吧,请给予我们温暖的怀抱吧,吃掉吧,吃掉吧。”

空洞的眼睛丢却仅剩的感情,他们重复“吃掉”二字,朝着陶珩的方向步步紧逼。

所有的思考被眼前的场景所污染,陶珩能深刻明白自己的精神在被污染浸染,他能感觉到,但他的手指无法动弹。

他的声音被卡在边缘,充斥大脑的杂音吞噬所有的想法,不受控的能力影响陶珩的所有想法。

“陶珩,所以你为什么不吃呢?”

他们还在询问,站在原地似乎在疑惑,他们向同一个方向歪着脑袋,擡起的手臂笔直指向陶珩的方向。

“难道你是想要看见我们痛苦吗?你应该知道,[通道]被污染控制后的味道,我们都会变成苦涩的食物,还是说,因为味道不好吃,你不打算吃掉我们?”

“不,不是的。”汗水不断涌出,陶珩的喘息加重,但他仍在保持平静的感情,希望以最正确的态度面对这件事。

可惜,所谓的评价只是伪装,曾经懵懂的小怪物早已学会欺骗,此刻的他已经被疯狂占据。

但陶珩还在努力尝试,他在努力从心底挖出那份答案。

半晌,直到世界只剩下热烈的心跳声,那股疯狂才能勉强维持。

他埋着头,轻声说着:“可是,就算是再温暖的拥抱,死亡,那也是死亡啊。”

“我。”

终于,那最后的答案呼之欲出:“我不想要吃掉我的朋友,那对我太残忍了,这是我明确不想要的事情,因为……因为我会感到伤心,我会为死亡而伤心,为他们而伤心,为自己吃掉他们的事实而伤心,我不想去做,也不愿意去做。”

话音落下,所有的景象都在消散,陶珩倏地擡头,对上[我]那张噙着笑的脸庞。

对,眼前的一切都是诡计,是[我]对自己使用的计谋。

在所有人面前,[自我]陶珩的伤口被撕开,他只能面对真相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

[我]带着嘲弄,他落下重锤:“那么答案已经明了,你背叛了[本我],你被背叛了自己的欲望,这究竟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这么活下来的,却在现在选择放弃?陶珩,你竟然连曾经的自己都背叛了!”

围观的众人哗然,窃窃私语声传出,他们讨论关于陶珩的罪行,讨论[自我]将[本我]抹杀的恶劣行为。

第一轮审判彻底宣布失败,高台上,预警们整齐列队,他们上前把[自我]陶珩架住,而就在此刻,原本封住[本我]的球体碎裂,汹涌而出的阴影瞬间涌向周围所有人。

“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还有那个,嘶,狱警的味道不太一样啊,感觉还没有犯人的口感好,不过也勉强可以吧。”

“我不会放过近在咫尺的食物,难道你们以为我会一直坐以待毙吗?”

[本我]陶珩的最终目的只有吃,他要吃掉眼前的所有东西,场景变得混乱,逃命的众人朝着四面八方奔去。

毫无章法下,不少人撞到一起,双双跌倒,附近的物件被撞倒,旗帜东倒西歪,原本庄严的场景只留下一片乱象。

[我]当然不会容忍[本我]嚣张,但在法庭之上,[超我]同样无法出手,这似乎是某个约定俗成的规定。

最后,靠污染浓度硬碰硬,纯粹的武力对抗下,还得防止[吞噬]的能力触及自己。

[我]费尽巨大的功夫才把[本我]暂时束缚,还是损失自己的一条手臂才把[本我]陶珩勉强喂饱。

“来,来人,快来人把他拖下去,把他们两个丢到最深的地牢里。”

他宣判着案件的结局,告知陶珩继续禁闭的消息。

“由于罪犯陶珩太过恶劣,无奈,我只能采取最严厉的惩罚,咳咳,第一次审判就进行到这里,如有异议,我期待你的第二次上诉。”

勉强用一只手举起重锤,狼狈的模样下,[我]望向[自我]陶珩,他已经预料到今后会发生什么,已经迫不及待去炫耀自己获胜的消息。

隔着数米的位置,他用唇语挑衅——

“陶珩,我期待你的第二次审判,但你可要记好了,第二次如果再次失败了,你可就要失去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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