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巧舌如簧 他的嘴没有一句实话,藏在谎……(2/2)
一旦让[网络]找到话题,对方肯定会叽叽喳喳个不停,陶珩偷偷按下静音键,吃饱后的影子慢悠悠荡回来,两只手搭在胸前,和本体一起打着哈欠
“哈……”
在影子回来的过程中,堵塞的人群终于能够前进,救援人员处理满地的残骸,想要把异常情况报告给处理局,拨打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忙线。
末日剧本里,官方电话永远是占线状态,拨通多次无果后,他们也不再尝试,注意力全部放在救援工作上。
“嘶,还是拨不通,不会真要完蛋了吧……”
各种负面情绪揉在一起,陶珩不做停留,他加快脚步回来,却在临门一脚处停下。
【怎么了?你又看见什么好吃的了?你的影子怎么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是,我。”陶珩吞咽下一口气,重新整理说话能力。
“不是我不能动,是有人把我的影子限制住了。”
【是谁!】
【是谁胆敢伤害皇帝!】
【大胆!】
陶珩听后只想扶额,希望[网络]不要再看些宫斗剧,扩充不应该扩充的知识。
视线循着影子的方向望去,在陶珩的意识中有两个视角,一个是影子的模糊版本,一个是本体更清晰但受限的版本。
两个视角同时挪动,最后恰好都停在顾文莳的位置上,产生瞬间的交错。
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顾文莳的笑脸,陶珩猛地顿住,双手垂下,呆呆地停留在原地。
男人姿态慵懒,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交叠,车门大敞,长腿顺势横在外面。
顾文莳俯下身,手肘无所谓般撑着脑袋,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向外伸出,阳光下,随意比画小孩儿才会玩的手势舞,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不,那个手势不是简单的手势。
拉长的影子牵制住陶珩的影子,他明明没有影子相关的能力,但在认知到某个事实后对陶珩产生干涉。
顾文莳的影子像是在偷笑,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陶珩提起,利用影子的便利,宛如提起一只猫崽般。
答案明了,是顾文莳在背后捣鬼,坏心眼的男人早已察觉陶珩的动静,但他故意不说,不过问,等影子回来了再进行尝试。
捕捉到之后,放在手里肆意揉搓,触碰。
随着手掌向下的动作,抚摸陶珩的曲线,像是用大手贴住陶珩的腰窝,向里轻轻揉搓,按压。
在场的同伴几乎无人注意到脚下影子的交汇,他们就站在不远处,还在讨论旅程的期望。
“你!”
想要挣脱也极为简单,但陶珩现在眼珠子瞪圆了,暂时没有想到这一层。
密密麻麻的触感从接触的部分传来,影子似乎更怕痒,忍不住在顾文莳掌心里扑腾,身体扭来扭去。
【不是,不是,他这人怎么这样啊,他还在笑,他竟然还敢笑。】
【啊啊啊,他把脸埋在你肚子里了,救命啊,有变态啊,皇上,皇上你快动一动啊。】
【皇上?】
[网络]的呼唤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影子折叠后能做出的动作多种多样,顾文莳假装搂着陶珩,没有多想,直接把脸部埋在陶珩肚子里蹭了蹭。
每根头发丝的触感都极为明显,顾文莳轻笑着,脑袋朝着陶珩本体的方向扭动,嘴角不由上扬。
他虽然沐浴在阳光下,但放下的碎发挡住大半张脸,阴影中,顾文莳的眼眸透着势在必得的光,如同那站在最后面操控一切的家伙。
阴险,执着两词是[网络]对他的最佳认知,也是顾文莳的底色。
顾文莳的瞳孔中,只有陶珩是重要的,也只有他会走入自己的世界里。
薄唇上下翕动,顾文莳用唇语诉说着,又转头控制影子,朝着影子的视角一字一顿告知——
“我,都,看,见,了,哦。”
“亲爱的。”
“我爱你。”
那句“爱你”更接近连环杀人凶手拥抱心爱之人的模样,但凑近看却发现爱人早已死去,而杀死对方的刀就握在痴情之人手中。
【我草,他这是病娇吧,太恐怖了啊啊啊,我要受不了,小孩子看不得这个。】
陶珩把自己的眼睛遮住避免[网络]被带坏,屏蔽视线后,其他感知突出,他明显感受到顾文莳的震动。
男人眉眼藏着笑意。
顾文莳又在故意逗他。
陶珩:“……”
顾文莳乘胜追击:“亲爱的,我——”
“砰”的一声,话语遭到外界强行打断,不远处,另一道更长更窄的影子加入其中,是陶文靖察觉到动静,她通过控制角度让自己的影子更长,以更威猛的身姿,一拳头捶在顾文莳的头顶。
【嘶,光看看都觉得疼死了啊。】
那声音更像是另一个层面的震动,虽然顾文莳还是维持昔日的笑容,甚至笑意更深,但在陶珩看来,不过是男人吃瘪后的强装镇定。
影子瞬间收回,像是查看自己的尾巴,陶珩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等到回归大部队,陶文靖和顾文莳的斗争已经达到白热化阶段。
“不要总欺负陶珩。”陶文靖平日便不喜开口,在处理局那段时间还会伪装成能言善辩的模样,等到真相暴露,她也回归原本的模样。
短短几个字更像是威胁。
顾文莳轻笑,他调整姿势:“如果我说不呢?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可能放弃,你又是拿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来阻止我?”
“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他,只是为了欺负他吗?”陶文靖攥着拳头追问,她的情绪变得不稳定,从[通道]事件结束后一直如此。
似乎是某个原因导致。
肩膀紧绷,顾文莳摆手,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事情。
“只是我看待感情的事情和你们有所不同,如果你问我喜不喜欢亲爱的,我的答案永远且只会一个人,我爱他啊,我深爱着陶珩,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放手,任何东西都不行。”
男人的行为恶劣,可从不会吝啬对陶珩的爱意,他的嘴遍布谎言,花言巧语之下的眸子深沉,仿佛是最郑重的情话。
埋藏在所有谎言之下,但若想伸手触摸,又会发现不过是泡沫,令人捉摸不透。
在陶珩内心深处,顾文莳的性格乖张不会受任何事情束缚,像极了刚滚完床单,便把枪口抵在爱人胸口的危险角色。
会用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爱意,也会用特殊的方式证明对方的感情。
但陶珩倾向顾文莳所说都是实话,没有为什么,只是这么感觉。
顾文莳站起身,直视眼前曾是自己最得力下属的少女,余光瞥了眼陶珩,他缓慢踱步。
“看在你和陶珩的关系上我认真回答你了,那么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策划这次旅——”
陶珩的耳朵随着重要消息竖起,但提及关键信息被打断是在所难免的,张艺轩那边发出叫喊,吆喝声终止所有对话。
远处,其他人在朝着三个人的方向招手,整装待发。
“快快快,车子终于动起来了,我们快走吧,争取在晚上赶到那里,还能一起吃个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