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尾巴划桨 为了伪装成人类,他实在是付……(1/2)
第77章 尾巴划桨 为了伪装成人类,他实在是付……
而在陶珩手上, 他获得的信息属于污染物的视角。
在他充满“慈祥”语气的逼问下,医院蜷缩的污染物终于舍得说出详情,活下来的两人跪在地上, 阐述整个流程,也是所谓的犯罪经历。
当然, 污染物本身不觉得自己是有罪的, 话语中总是夹带私货, 痛骂陶珩帮助人类,或是否定现在的一切。
“为什么要说些废话,你不会是想拖延我时间吧, 我不想听你是怎么出生的,更不想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只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套话术也是陶珩学习的结果,作为坏人, 他就得不近人情。
打断发言, 强词夺理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得让对话节奏掌握到自己手上。
但人的气质和语气不是一朝一夕改变的,陶珩的嗓音是清脆的,和低沉不沾边,谈不上软, 更像是蜿蜒的小溪, 清澈见底, 不掺杂任何杂质。
颇为悦耳。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扫过时,甚至能洗涤他人的心灵。
当然,心灵的说法是其他污染物的夸张用法, 但凡被陶珩逮到,不管他说的内容如何,语气如何, 都会令污染物们闻风色变。
在如此纯净的语气中,陶珩的攻击性远没有他所学的角色强。
偏偏他误打误撞碰到正确答案,畸形人的确想要拖延时间,目的是让污染物可以逃到更深的地方。
确保自己不会被陶珩找到。
计划被戳穿,两人面露尴尬,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腿上,本来打算从污染物的起源讲起,在陶珩不太锐利的眼神下,跳过前期的过程,直奔主题。
原来,污染物大部分时间的确蛰伏在偏远的地区,但他会派出自己的眷属,也就是畸形人。
一旦有人陷入疾病的痛苦中,渴求着活下去,那群畸形人便会身着统一服装出现。
递上沾满污染的病历本。
或许他们也察觉到异样,那非人的轮廓连阴影都像是要吞噬自身,但他们本身就持有极高的生存意识。
他们不会拒绝,更不会放走机会。
所有人都选择接受,当他们愿意并且触碰病历本后,便算是挂上号,不久便有其他畸形人将他们接过去。
以扭曲空间的形式,坐上污染物制造的专程列车。
仅限于自身有联系并且一定范围的人。
太远的人类则需要自己前往,来到这所废弃的医院,也是他们的总基地。
而所有沾上污染的人类,在进入这片区域后,第一件事都是来到这间手术台,进行相对权威的评估和手术。
陶珩等人被困正是准备过程,初期感到不适后产生畸变,类似于打麻药的步骤,如果直接让凡胎□□直接承受手术,他们只会惨死,沦为最卑劣的怪物。
污染物会取走他们“坏损”的器官,从自己身上取下对应的部位,比如跳动的心脏,或是任意部位。
源于污染物的器官高度畸变,在空气中膨胀,收缩,甚至还会蠕动,颇为诡异。
等到他们拥有祂的器官后,便算是正式成员,继续帮忙发传单,让更多人踏入其中。
“我明白了,所有你就相当于诈骗组织,把所有人骗过来,然后让他们接受手术,之后这些人也走不了了,完全为你所用。”
陶珩冷静分析,他翘着腿坐在手术台上,一边听他们解释,一边撕下他们的畸变部分。
每次都只有一点点,只是嘴馋罢了。
那群畸形人听后愤怒地站起来,他们举起双手,力争真理。
“你懂什么,这都是那位大人的奉献,他都把自己给所有人了,人类的器官实在太过于羸弱,只有接受祂的恩赐,我们才能走向进化。”
似乎每个污染物都在强调进化二字,在一定范围内造成污染,将这个行为划分为恩赐。
陶珩不会纠结其中的细节,他只是站在所有人的面前,用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注视众人,陈述事实。
“但生老病死本就是一个生物的过程,即便他们拥有了新的器官,但那也是怪物的一部分,他们的思想被扭曲了,做出违反自身意愿的事情。”
大部分人都会被污染物的话忽悠过去,是啊,谁又想死去。
人人畏惧疾病,人人逃避死亡。
总有人说等人老了便会接受,懂得这是生命必要的过程。
相反,大部分老人都会朝着天空伸手,望着天际的浮云,发出只有他们这个年纪的悲叹。
他们不想死,更不想生病,那太过于痛苦。
医院内的污染物的确帮助了他们,看似只是回应愿望,但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真的能够称之为人?
说话与做事都疯疯癫癫,连基本道德都舍弃,变得狂暴,无法控制。
在陶珩,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某种意义上,他的思考模式比人类还要人类。
“你身为污染物的一员,你可以说自己的能力强过我,但你凭什么质疑我的行为,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净化世界,那是母亲告诉我们的,难道你忘记——”
跪坐的畸形人暴怒,眼中倒映陶珩摇头的模样,瞬间怒火中烧,从地上猛地站起。
但又在那双眼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被强大的威压压垮,慢慢回到原位,继续跪着,不敢多言。
行吧,谁厉害谁说话。
“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反正你无法认同我,我也无法认同你,这样……”
陶珩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就像他无法认可污染物接近疯狂的行为,并宣称是净化的说辞,其他污染物也看不惯陶珩咸鱼的样子。
整天混在人类里面,浑身上下都是人味,还有没有作为污染物的尊严了?
可惜,没一个敢指着鼻子骂,生怕陶珩下一秒把自己吞了。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我们一定努力做到。”
“所以,我该怎么做才能见到你?就像之前那些污染物,需要怎么样的流程才可以见到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紧接着,是良久的沉默。
类似于巧克力的领域内,想要觐见大脑需要做出贡献,陶珩想,想要见到这只污染物,恐怕也需要一定条件。
正如陶文靖之前所言,领域内是新的社会,不可能让他简简单单见到领导人,再加上污染物有意躲着自己,肯定是难上加难。
“不是,你,你什么意思,你在侮辱我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通过畸形人的嘴,污染物发自内心反问。
陶珩直接问的行为简直是在询问——请问,要怎么找到你,把你杀死呢?
用另一种方法比喻,就相当于其他人都在规规矩矩寻找线索,找到前往下一步的道路。
但是陶珩直接攥紧出题人的衣领,用眼神说着“喂小鬼,把正确答案交出来”的既视感。
完全是侮辱!
而陶珩本人没有这种意思,他发誓自己是天底下最单纯的污染物。
歪着脑袋,见污染物不说,他便动了惊吓的想法。
掀开衣服,把那群毛球捧在手上,顺便让几只踩在自己肩膀上,气势上高出一大截。
“如果你不说,那我只能让他们在你的领域里打洞了,如果你告诉我,我说不定可以勉勉强强放过你吧,嗯。”
陶珩早就看出面前的污染物胆小的个性,和突进派不同,完全没有和自己较量的念头,就算拥有S级的实力,还是选择稳扎稳打。
这种人,吓唬吓唬就好。
这也是陶珩在人类身上学习的能力,名为撒谎与装腔作势。
效果拔群。
“那,那好吧。”
污染物忍辱负重,最后还是说出如何见到自己的条件,整个空间是上下结构,单层的空间延伸,他一直在最高层,只有身上替换的器官越多,才能往上爬。
而手术需要预约和检查,每个人的病历本至关重要,连医院内的医生都人手一份,是至关重要的物品。
“行,我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我现在就把你放出去,求你别过来了,我才把心脏挖出来。”
污染物小心翼翼试探,根本不敢隐藏任何事,已经把正确答案交付到陶珩手上,就差帮忙把卷子填满,自己大驾光临了。
可惜陶珩不是什么好人,起码他自己是这么定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