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身体接触 你会被这样粗鲁对待,即便是……(2/2)
男人在陶珩耳边低语。
“我这么说,你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一起探险什么的,还只有我们两个人。”
“并没有。”陶珩将那张帅脸推开,对方明显期待已久。
就等抓住自己的小尾巴。
【不知道什么,每次他说话,明明是在笑,怎么总感觉冷飕飕的。】
【呃呃呃,好可怕好可怕,咱们还是躲着点吧。】
“必然的。”
不和危险人为伍是安全须知的首要标准,和顾文莳在肯定捞不到任何好处。
能不能偷吃到几口还是未知数,陶珩心底产生一种——
倘若现在跟顾文莳一同出门,估计回不来的错觉。
大灰狼已经等了太久,要把属于自己的小羊拐走。
在这些事件中,顾文莳是比污染物更可怕的存在。
“我觉得还是得从长计议。”陶珩举手发表观点,乖乖坐在板凳上。
“首先这次追击我们的人为两人,意味着整栋楼内,巡查人员肯定是两名及以上,最令人需要在意的,是他们具有思考能力,我觉得可以从长计议,不采取偷偷出门的方式,而是想办法骗过去。”
能够思考的人固然可怕。
但半傻不傻的不足为惧。
“只要能够骗过来沟通,我们甚至能让他送饭过来。”
听完陶珩整段发言后,顾文莳“啪啪啪”拍起巴掌,语焉不详。
“不错不错,陶珩学长的观察力果然是一流,这么快就想到骗畸变人了,是的,他们是介于怪物与人类的概念,可以进行沟通交流。”
“但是。”
顾文莳的眸光冷漠,他猛地将陶珩双手扣住,两人身体贴合,手指继续收紧。
“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大部分畸形人都已经脱离人类范畴,他们拥有极高的攻击性,自愈能力,还具有一定的欺骗性。”
“他们随时随地会陷入狂化,哦,我当然知道你不懂,可是陶珩学长,你现在都受不了了,能受得了他们的狂化吗?”
“释放原始本能后,大脑会被暴力与性冲动所影响,不会受到道德的约束,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他们会像这样按住你,让你遍体鳞伤,然后从后面进.入你,抵着你,品尝你因恐惧流下的眼泪。”
身体前倾,顾文莳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上滑,指尖划过流畅的后背,最后扣住陶珩的下颚,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他欣赏身下这具身体,纤细的腰肢挪不开视线,把手搭在腰窝上,能感受到战栗与呼吸,不能不说,每一块都符合自己的审美。
美如其名是考验,实际上是完成自己的私欲,从遇见陶珩第一眼开始,他就想试试了。
将对方压制,观赏碾压花朵的乐趣,撕开他的花瓣,品尝花蕊处的甘甜。
现在看来……
顾文莳按捺住胸口的悸动。
感觉还不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和他们沟通吗?”
对待畸形人的研究,顾文莳所了解的内容肯定比陶珩多。
自己不是全知全能,他根本没亲眼见过第三阶段的畸形人,对于那群人的了解也仅限于官方资料。
还有张艺轩的状态。
“首先,我不会感到恐惧,然后,我没有哭过,大家说我是很坚强的小孩。”
“哦?那这样呢?”
推搡时,顾文莳估计惦记着自己磕碰到哪,特地把他按压在床上。
手掌用力向下,欣赏蝴蝶骨紧绷的瞬间,身下之人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
四条腿随意交叠,危险的气息洒在耳朵上,若是正常人,估计能意味这个距离的意义。
顾文莳在有意无意地试探,触碰,简称勾引。
作为掌舵者,也被队员称为心理变态的家伙,他的行为无形中带着一丝攻击性。
连暧昧同样如此。
让人联想起在床事上,喜欢留下痕迹与咬痕的家伙。
占有欲作祟,他总会有意无意盯着猎物,连自己捏出的红痕都欣赏有加。
将纤细的腕部搭在手心里,如同对待珍贵之物,轻轻吹了吹。
“抱歉,我绝对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怎么舍得欺负陶珩学长呢?我只是想说,当人类丧失理智与道德观后,那是比怪物更恐怖的存在。”
“怪物也许没有你所想得那样恐怖。”
起码陶珩从来不干坏事。
“也不会做这种事,刚刚那个不也只是问问题吗?”
起码陶珩不喜欢到处压人。
“或许吧,所以被这样对待,陶珩学长,你是什么感觉?”
“我会有什么感觉?”
床板发出“嘎吱”的声响。
连一直被忽略的张艺轩都品出不一样的韵味,他左看看右瞧瞧,最后还是觉得闭嘴。
反正陶哥自有想法。
可惜小污染根本不懂。
陶珩撇嘴,身体拱了拱,没能成功钻出去,还被强行掰过脸,与顾文莳对视。
“你好重,能不能起来。”陶珩眼神闪躲,不懂人类为何热衷于对视。
尤其是名为顾文莳的这只。
每当他们视线相撞时,陶珩总有被吸进去的恍惚感。
回过神后,时间已经过去数十秒,
顾文莳双手举起,从陶珩身上翻下来,还顺道把人拉起,一点没有自己犯错的自觉。
“所以该怎么办?”陶珩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红色的手指印格外显眼。
“如果陶珩学长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把我的计划和你分享分享,就是可能会累着你了。”
两只眼睛眯成月牙状,顾文莳的主意估计不算什么好事。
不,是绝对不是。
陶珩抖了抖,盘算想个办法拒绝,门外便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熟悉到令人胆寒。
张艺轩用被套裹紧自己,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也不管奇怪的氛围,带着求助的眼光看向两人。
他再也不想开门遇怪了,那种事情,这辈子只能遭遇一次。
下次就被吓死了。
但顾文莳还是镇定自若,甚至和陶珩玩起谦让游戏。
“你去?”
“随意。”
“那我去吧。”
“你要去就去,不用和我说。”
“什么啊,我还以为陶珩学长会有什么表示。”
“?”
“剧情不都是这样吗,在遭遇危险之前,亲昵的人要送上亲吻。”
“你这是本土的习俗吗?”陶珩脑袋下意识停顿,险些相信,而在他们闲聊时,外面的人已经敲了三遍。
估计听见屋内传出的嘀咕声,门外的人主动开口。
“518的开门,你该上交今天的作业了,老师特地派我来收,你最好别告诉我你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