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断开连接 现在这里有个好消息,我们都……(2/2)
反应过来后,才发现是有人在撞击门扉。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把门撞坏。
瞬间,张艺轩双脚一蹬跳上床,想把陶珩抱住,又被顾文莳一把推开。
“陶,陶哥,你刚不还说没事吗?”
作为灵异爱好者,张艺轩的胆子出奇的小。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真遇到事情又感到害怕。
陶珩观察正常人的行为,努力挤出害怕的神情。
“我刚刚的确说没事,但很明显,现在有事了。”
“还有一件事很明显,你的朋友很害怕,你也不用把事情复述一遍。”
顾文莳坐在床的另一边,同样保持冷静的模样。
“我现在也很害怕,人类在害怕的时候会大脑停止思考,你不知道吗?”
活用理论知识,陶珩一板一眼回击顾文莳,两人开启斗嘴模式,只有张艺轩一个人在意大门的动静。
有节奏的声响越来越大,昨晚的经历本因陶珩淡忘,现在又像是重新浮出水面。
亲眼见证自己吊死的景象历历在目,张艺轩的身体抖成筛子。
他颤颤巍巍询问:“不用管他吗?他,他还在撞门啊。”
“为什么要管?”陶珩摇摇头,他已经拜托[网络]查看情况。
逼仄拉长的走廊里,人形生物四肢朝地爬行,右脑那块已经长出新的大脑,连五官都完全呈现。
敲门的家伙不是巧克力,而是在不久前,也是张艺轩撞门前,紧跟在后面的畸形人。
之前无缘无故追着张艺轩跑,现在又跑来撞门,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
陶珩一本正经解释:“只有主角才会想着管,也只有主角才会去开门,在小说里,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被好奇害死的,外面的人明显不正常,正常人不会用这么大力气敲门。”
“呃,好像也是?”
张艺轩再次被说服,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但又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那,那,那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他撞。”
“对啊,除了看着他撞,难道要开门让他进来撞我吗?”陶珩摊手反问。
连顾文莳都嘉奖连连:“你的想法的确很完美,但据我所知,害怕的人会放弃思考,你又是如何保持理智的?”
“不,其实我的内心一直处于害怕阶段,你知道反差萌吗?我可能是这种人。”
两人再次对“陶珩是否害怕”展开辩论,留下张艺轩一人在地上凌乱。
冷静过后,张艺轩自己也适应了几分,甚至敢贴着墙面,仔细辨别门外的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
那只畸形人估计是一直张着嘴巴说话,像是从嗓子眼撕扯的声音,模糊不清。
不认真分析根本听不懂。
“等会啊,外面的人好像在说什么,让我听一下。”
张艺轩越听越摸不着头脑,眉头紧锁,再次怀疑世界。
“他在说看见你们没有学习,竟然浪费宝贵的时间之类的话,好像在说我刚刚站在阳台上大喊,打扰别人学习,偷懒不学习之类的。”
“哦,原来是监察的,那很简单啊。”陶珩点头总结,老神叨叨的。
他也不明白畸形人的行为,狂化后他们似乎会做出匪夷所思的行为。
“按照传统套路,门外的怪物就像是无限流的小怪,他因为我们触犯规则才杀过来了,然后答案很明显,规则就是认真学习。”
运用丰富的小说储备,陶珩带入小说套路里。
张艺轩眼睛放光:“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是不是找到规律后就能解决了。”
“啊?我没这么说啊,你看我们三个哪个像主角?哦,从颜值上我和顾文莳可能算是,但性格都不沾边,而且小说里,往往是长得好看的配角会描写一二,忙碌一整本最后空手而归,所以我不会去管。”
陶珩把“拒绝麻烦”四个字贴在自己脑门上,
“很荣幸你夸我长得帅,但现在不管好像不太行了?你仔细看看,咱们的门要被撞坏了?”
明明事关自己,顾文莳却说出看戏的既视感,一点也不像是正义的执行官。
他勾着陶珩的肩膀,手指轻轻点动。
“你像是小说里面的经典反派。”陶珩嘀咕几句,视线放在岌岌可危的大门上。
学校为了节约成本,都是些破破烂烂的设备,根本经不起折腾。
把人放进来,身份暴露的可能性更大。
陶珩终于正色,他缓缓走到被撞击的门前,强有力的攻击仿佛要隔着墙打到他的鼻子。
思考片刻,陶珩板着抄起桌上的英语课本,是他的四级词汇本,封面绿油油的。
在上面淡然划了一道横,他反问对面:“我学习了,你呢?”
“你说我们不学习打扰其他人,现在我在背英语单词,你却打扰我,我可不可以去撞你的门?”
“哦,但是我不会去撞你的门的,我不像你,打着监督的名号逃避学习,我会在寝室坚守学习到最后一秒!”
陶珩难得说出一长段话,为了体现决心,他特地加快语气,一改平日懒洋洋的语气。
他的想法极为清新脱俗,既然畸形人是因为不学习惩罚他们,那他证明自己正在学习,反过来指责对方的话。
畸形人又该如何应对?
但,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不是,你在这里话疗呢,你以为你就这么假惺惺地学一下,然后说一下,对面就会走了?】
【你小说看多了吧!都说了第三阶段的畸形人是陷入癫狂的,他能听懂人话?】
[网络]泼着冷水,张艺轩连站都站不稳了,往前踉跄几步。
唯有顾文莳面带欣赏,用观察同类的眼光扫过。
但,谢谢,不需要。
陶珩的目标是当普通人,可不是精神变态。
“哥,哥你疯了,你这故意激怒人呢。”张艺轩忙不叠拉着陶珩,让人离大门远点。
却听到门外再次响起含糊不清的话语。
“对不起,打扰你学习了,我这就走,我这就去学习,我才是不爱学习的坏孩子,我才是坏孩子……”
蹒跚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几声打脸的脆响,所有人都当陶珩是疯子,但他只是足够聪明。
沐浴在张艺轩崇拜与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陶珩抚摸着朋友的脑袋。
“所以去吧,去学习吧,知识能改变命运。”
经过这个插曲,就算是打瞌睡,张艺轩也会抱着一本书。
但时间一直在悄然流逝,他们的得意没有持续太久,无望的等待是一种折磨。
尤其是对某件事产生期待后。
张艺轩根本学不进去,总是忍不住看看手机,余光更是从未离开过大门。
他察觉到一件事——
辅导员明明声称会有人来送饭,但这都下午了,除了那个怪人,怎么没有人来敲门?
第一百零三次停笔后,张艺轩转身询问顾文莳。
“那个,我能问一下吗?特殊处理局的人真的来了吗?你应该认识他们吧。”
这次,顾文莳点头应下:“是的,而且他们昨天就派人来了,怎么了?”
这段时间内,他也不是完全在摸鱼,除了大部分精力在观察陶珩外,他还会抽空查看工作的消息。
但管没管其次,营造出自己很忙的既视感便好。
经过张艺轩的提醒,顾文莳又瞟了一眼,却发出一声玩味的“哦”,神情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是有消息了吗?”张艺轩忙不叠追问,连陶珩都忍不住擡眸。
这么快就解决了?印象里巧克力可是迄今为止最厉害的污染物。
难不成,又有新战力进入特殊处理局了?
但顾文莳却传来噩耗,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从头到尾都在打量陶珩。
他随意道:“不是的,听说处理局的人与外界的联系断开了,硬要说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无法联系其他人了。”
男人靠在椅子上,嘴角勾着莫名的笑。
“简单总结,就是形势不太明朗,我们都有可能死在这里?哎呀,能和陶珩学长死在一起,那我可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