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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深夜持刀 他拿着刀,刀尖抵着陶珩的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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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珩喜出望外,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明显,顺手捞了几张后,反而安慰起顾文莳。

“你怎么了?”

顾文莳板着脸,男人即使面色难看,但也注意仪容仪表。

扯了扯领带,他反问道:“你没有闻到吗?那股腐朽的味道。”

陶珩拼命摇头,萦绕在鼻尖的只有巧克力的芬芳。

难得见顾文莳吃瘪,他心中哼着小曲,假惺惺用手掌扇风,帮忙流通空气。

“啊,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很难受吗?来,呼吸,吸气,呼吸,吸气。”

某人明显被老狐貍教坏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拍打顾文莳的后背。

【不是,你这样他不是更难受了吗?这大口呼吸不是吸得更多?】

【好哇你!真是学坏了你!】

“什么?原来会吸得更多吗?那我不这么做了。”

陶珩如同才反应过来,果真停下动作。

他的面色太过于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哪句是实话。

重新站起后,陶珩回归正题,再次询问:“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门外的巧克力,不,是污染物终于回话,他的嗓音更加低沉,宛如刚染上流感,带着难以忽视的鼻音。

“陶珩,你该参加补考了,我是来给你送考试证的,你该参加补考了,你有科目挂科了,你得参加补考了。”

陶珩沉默片刻,有黑夜作为掩护,他的影子还在疯狂进食,将散落满地的邀请函吞噬殆尽。

零嘴将饥饿减缓,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陶珩选择摇头。

“如果你说是我有需要补考的科目,那我只能说你可能弄错了,每一门科目我都是九十分以上。”

提及此事,某只污染物更是十分得意,大部分人都在混,只有他勤勤恳恳,偶尔还能拿到奖学金。

门外的污染物果然沉默了,最后遗憾离开。

更遗憾的是陶珩,他深呼一大口气,连拳头都攥紧了。

陶珩当然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顾文莳锐利的双目还在身侧,怎么也不能做出格的动作。

“睡觉吧,估计是弄错了,我没有需要补考的科目。”

陶珩转身对顾文莳解释,率先回到床上,行为如同钝感力太强,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普通人。

连[网络]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你现在的伪装技巧是越来越好了,真得天衣无缝!】

【这下我也可以放心了,人类怎么可能抓住你的把柄。】

小小的马屁令陶珩点点头,他没有被食物诱惑,没有失去理智,确定巧克力进入校园后,更打定主意,准备第二天早起狩猎。

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但能抵御一次诱惑,不代表能抵御第二次。

怎料那只污染物不死心,又半路爬回来,这次在窗户外面拍打,和“沙沙”声混在一起,显得颇为空灵。

屋外的树影婆娑,黑暗中,大风将粗壮的树枝压弯了头。

模糊扭曲的人影在窗外扭动,那生物形似人类,但细看又更加拔高,身上长着不知什么的部分,与背后的数融为一体。

若是坐起来观察,还能发现怪物正努力弯着身体,他在压低重心,身体呈九十度折叠,将空洞的双眼紧紧贴在窗户上。

也是陶珩的脑后。

【我草,这玩意吓死我了,你刚刚一睁眼,他就在正上方,真的恐怖。】

【怎么办?】

陶珩紧闭双眼,本想着眼不看心为静,但巧克力的芳香无处不在。

沉默半晌,他终于回答[网络]的话语,又像是自言自语。

“是生巧,他的味道更接近生巧,我终于闻出来了。”

【……】

【还是那句话,改改你贪吃的毛病吧。】

【所以你想咋地,现在要去偷吃了?】

陶珩当然不会冒险,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在同一个环境内,还有顾文莳的存在在时刻提醒他。

切勿心急,切勿尝试。

但不代表他不能传递消息。

想法已在内心盘算好,陶珩打算派影子出去探路,给门外的小污染物打声招呼,约定明天在学校后山见。

巧克力能听懂人话,肯定能遵守承诺。

完美的想法下,陶珩分离影子,他悄咪咪向外摸索,却在顾文莳的桌前止步。

两人的书桌摆在两边,桌子正好挡在阳台门前,绕开即可。

等。

等一会?

霎时,浑身的鸡皮疙瘩浮起,陶珩发现异常状态——

顾文莳放在桌上的装饰不是简单的绿植,那是某只污染物的眼睛所改造,专门检测污染数值的!

花蕊中心是充血的文眼球,摇摇欲坠的动作不过是在休眠,在陶珩踏入视野范围的瞬间,眼球向外扩散诡异红光,像是要将目光所及之处的一切吞噬。

陶珩下意识缩回影子,双目猛地睁开。

“哈,哈,哈……”

陶珩是侧躺着睡觉的,在视线重新回归本体的瞬间,他对上顾文莳睁开的双眸。

一眨不眨。

目不转睛的。

四目相对。

窗外是诡异的红月,微光从玻璃窗洒下,远没有男人的眼眸明亮,黑暗中,狩猎者正在观察。

匍匐着,等待时机。

“怎么了?”顾文莳轻笑几声,一阵一阵的,回荡在屋内。

也是这次,陶珩才觉得不寒而栗,无关身份,触及灵魂本质,害怕一个人的存在。

上扬的尾音像是狩猎者的恶趣味,欣赏般,等待陶珩做出有趣的反应。

他在内心呢喃:“我,我刚刚,我的心脏好像停止了一瞬。”

【那是因为你在害怕宝宝,别问了,我也害怕,我先下线一下,你加油。】

陶珩:?

队友在关键时刻是不中用的,许久,还未缓过神来,顾文莳再次询问。

“怎么了?”

这次,男人笑意更甚。

陶珩摇摇头,下意识蜷缩身体:“冷,还有好害怕,你看见了吗?外面像是有东西在动。”

他大言不惭说着,明明是其他污染物害怕他,但在陶珩嘴里,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不怎么害怕呢。”顾文莳话里有话,男人从床上坐起,又一步步向着陶珩走来。

睡觉时,他只会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衣,裤子松松垮垮的,但也能瞥见沉睡的巨物。

贴身的类型将每块肌肉勾勒,颈部的汗水没入衣领,将领口染成更黑的颜色。

“咋,怎么了?”太过于突然的靠近,惹得陶珩连连向后躲,后背贴在墙上,也给对方腾出位置。

被子被掀开,带着高温的手轻拍陶珩后背,顾文莳的动作自然,将陶珩冰冷的身体搂入怀中。

窗外还有摇晃的巧克力,这一刻,陶珩躁动的心却归于平静。

顾文莳的身体的确暖洋洋的,像是小火炉,是陶珩喜欢的温度。

这也是他喜欢人类的原因,大部分污染物都是冷的,不仅身体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当然,社交安全距离被打破,如果是接受完整教育的正常人类,现在肯定会觉得冒犯。

但小污染不懂。

他不懂得人情世故,对情绪也总是慢半拍。

陶珩纵容了顾文莳的行为。

他喜欢温暖。

他再一次纵容男人越界的行为,让自己与对方的边界逐渐模糊。

所有人都觉得陶珩太过于高冷,几年没见过他谈恋爱,难以接近。

实际上,只要能把握相处的节奏,陶珩会自然而然落入陷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实话实说,陶珩还以为顾文莳打算杀了自己,他太不小心了,以后必须注意。

陶珩偷偷擦了擦嘴巴,决定放走巧克力。

“因为你说冷了,现在好点了吗?”

“哦,还行,比之前暖和多了。”

“那就行,不过这就是你说的不怕冷不怕热?不会是想要赶走我,编造出来的谎言吧。”

顾文莳的恶劣难以招架,总是事后翻旧账,还是在床上提起,声音恰好拂过陶珩的耳廓,惹得白皙的皮肤染上红色。

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一举一动,黑夜中,仿佛听不见属于顾文莳的呼吸。

“睡觉了。”

陶珩翻过身,将后背暴露给顾文莳,对方也不扭捏,整个身体贴过来。

床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呼啸的风也归于平静,当窗户的敲击声结束,陶珩只能听见顾文莳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似乎有几分熟悉。

陶珩的意识混沌,污染物也是需要睡眠时间的,尤其是他这种好吃懒做的污染物。

但潜意识里,又有什么在挣扎。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还在继续,持续不断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越来越响,愈演愈烈。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激烈的敲击声下,陶珩倏地睁开双目,他再次对上顾文莳的双目,而这次——

男人拿着锋利长刀,刀面经过无数次打磨,一面倒映着陶珩,一面倒映顾文莳。

尖锐的刀锋不过是抵着陶珩的颈部,接触的部分便隐隐作痛,偏偏顾文莳在逐渐加大力度,像是要把利刃刺入脖子。

“你……”

“小骗子,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随着一声轻轻的“啧”声,鲜血顺势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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