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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的呼吸 也喜欢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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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的呼吸 也喜欢你

“我……”

与以往无二的亲近, 却让克莱德近乎仓皇的后退一步,他竭力勾了勾唇角,试图避开兰易斯亮的惊人的眼睛。

随着巨大欣喜后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迷茫焦躁与恐慌。

仿若一直以来维持的暧昧界限被戳破, 不得不面对毕业后更大的来自现实压力。

想要在一只高级雄虫身边, 最低也要有A级的精神力,不说个顶个身居要职, 起码家财万贯是基础, 闲置星球给雄虫轮换着住。

以他微薄的工资, 和主星的天价房租,难道让兰易斯天天和他嗦泡面、啃咸菜、喝奶茶嘛。

科索斯雅这个姓氏对克莱德来说,简直是云端之上的星辰, 是流淌着黄金与权力的血脉。

虽然家里的雄虫名声不太好听,但家里的雌虫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刻在历史书上的人物, 纳入普法案例的狠虫。

而他克莱德是什么?一个靠着奖学金和拼命才挤进帝国军校门槛的平民雌虫。从最初, 他就从未奢望过“长久”这个词能落在自己头上。

朋友是最安全又长久的关系不是吗,足以不动声色的靠近,亲密地掠夺对方的领地,一点点习惯彼此,于是日复一日得过且过,在设定的安全距离中,心照不宣地享受那份暧昧的暖意。

像冬日里偷来的一点微光,只要不戳破, 这偷来的时光就能无限延长。

可偏偏兰易斯毫无预兆地戳破了。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用那样一种理所当然、轻描淡写地态度。

克莱德想和往常一样,笑着用一句轻飘飘的“我也喜欢你”哄过去,可一触及兰易斯那双清澈见底、盛满真挚的眼睛, 所有演练过千百遍的轻松伪装都土崩瓦解。

那份真挚的热切,像阳光一样灼人,让他心头发软。

真犯规啊,小少爷。

克莱德苦恼且雀跃的想着。

这份真挚的、简单的、一望到底的喜欢,像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骤然塞进雌虫空空如也的掌心。

极致的欣喜后是无尽的担忧后怕,害怕自己粗糙的手掌会划伤它,害怕自己卑微的身份不配拥有它,害怕得到后再失去它……

克莱德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一个捧着稀世珍宝的乞丐,既怕它摔碎,又惶恐于自己根本不配拥有。

家世、地位、未来……横亘其中的鸿沟深不见底。

在雌虫的想象或者计划中,这份隐秘的感情应当是他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挣得足够的军功后得见天日。

他像一个真正的骑士那样,手扶长剑,在勋章受礼的荣光中,郑重献上自己的誓言,堂堂正正地站在兰易斯身边。

至少,他能光明正大的和周围的雌虫站在在一个起跑线上,赢得一个追求的机会。

而不是现在这样进退不得,早就变质的感情毫无准备地被强行拖到了刺眼的阳光下,让他清晰无比地看到了自己所有的不堪和毫无准备的狼狈。

说来可笑,他敢签订一纸可笑的‘商业合约’,顶着兰易斯雌君的身份招摇过市。却不敢真正的直面其后的感情,好似在此时此刻接收回应了这份心意,自己就是一败涂地再无翻身余力的输家了。

巨大的茫然和一种被悬在半空的失重感攫住了他。

脑子乱糟糟的想了一片,从和兰易斯相亲相爱甜蜜毕业生虫蛋,到一家三口被现实毒打凄风苦雨是吃不饱穿不暖,感情破裂,相看两厌,富虫救雄,带崽离婚,最后作为一个痴心妄想的前任形象永远刻在耻辱柱上。

克莱德喉头发干发涩。

回应?现在?用什么回应?用他空空的口袋?用他毫无根基的身份?用他前途未卜的未来?

自卑如同野蛮生长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真的有能力留在兰易斯身边吗?

好在,兰易斯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似乎是雌虫沉默的时间太久,雄虫自顾自地以不打扰他工作的理由跑远了。

根本没有等待回应的样子,像是一时兴起信口胡诌的玩笑。

他同手同脚的走了。

克莱德目送他离开后,才艰辛地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我知道的。”浅金色地睫羽垂下,掩盖下眸中翻涌的眸中野心与欲望。

消散在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而亲昵,“至少,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

至少给克莱德一些时间好好思考——

到底该如何一夜暴富,改换门楣,迎娶高阶雄虫,走上虫生巅峰呢。

“克莱德。”

硬要说门路的话……刨出吃雄虫软饭的选项。

他身边最大的大腿就是疑似和新任虫皇不清不楚的提西里了。

但是该雌虫目前还在和他一起打工,黑户出身,学历家里蹲,底下有一群小弟要养……就纯现有条件而言,他和阿尔里斯修成正果的难度比他和兰易斯还要大。

说不定日后提西里就和他成了一对难兄难弟,在某一个冰冷的夜里和提西里借酒浇愁抱头痛哭。

算了,还是脚踏实地,考虑下军校毕业,累积战功,升职加薪这条路线吧。

“克莱德——”

军校一直有战场实习的传统,年纪越高的学生机会越多,如果他报名积极一点,借着曼斯菲尔德阁下的关系应该能混到名额。

算下来也能积攒不少实习点兑换学分,毕业后应该能分配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

但是这样是不是太慢了,兰易斯能等他四年嘛……

嗯,兰易斯也在上学,照他埋在实验室的劲头应没空认识新的雌虫。

他去兰易斯附近多刷刷存在感就好了。

啊……

毕业那天的礼服应该是白金色的吧,这样会不会和他身上撞色,眉眼显得太浅淡了,衬得气血不足他不够好看。

这样去告白是不是显得不够走心和庄重,可是抛去毕业典礼附近好像没什么仪式感的大日子了。

……啊啊啊还是太突然了!

想到今天顶着一脑袋乱毛,身上穿着廉价的侍者服还带着小围裙,可能还粘着焦糖味,克莱德就觉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兰易斯的那句喜欢果然是随口一说吧。

……啊啊啊啊啊就这么说喜欢是不是太草率了。

饶是雄虫离开了许久,那句轻飘飘的“喜欢你”还在克莱德耳膜里嗡嗡作响,砸得他心腔一片狼藉,大脑一团浆糊。

理智疯狂告诉克莱德,不要过于相信雄虫的感情,会遭遇不幸,结婚的前方是深渊。

情感上却在不断闪回那双灿金色的眸子,它往往是无机质金属般冷漠的,可望向他时却总是善意而明亮的。

点滴情绪汇聚在一起折射出漂亮的微光,望去清可见底,就算是深渊能深到哪去呢?

“克!莱!德!”提西里忍无可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不锈钢滤杯。

细腻的奶泡已经膨胀得快要溢出杯口,顶部甚至微微发黄,散发出过热的焦糊味。

“魂儿勾走了?你这奶泡都打过三回了。”

“啊,你怎么知道他说喜欢我?”

提西里:……

克莱德:……

“抱歉。”克莱德猛地回神,愧疚地耳尖泛红,尴尬地将失败的奶泡倒进水槽。

随后,他又拿起一只擦得锃亮的玻璃杯,对着光检查并不存在的污渍。

提西里饶有兴趣地看了会表情一会阴郁黯淡一会欢欣雀跃的克莱德,目光浮现出好奇与探究,似乎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羡慕。

他随手拿起一块准备做装饰的曲奇饼干,塞到了克莱德的嘴里提醒道,“不许摸鱼。”

被小饼干堵到嗓子眼的克莱德报复似的将小饼干嚼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说,“知道了。”

估计又是和阿尔里斯没推拉明白。

提西里一点也不像是荒星的虫,长得又贵又坏。

一双狭长的狐貍眼,总是含着似是而非的笑意,昳丽的脸上仿佛是诉不完的精明与算计,情绪藏匿的滴水不漏,让人捉摸不透。

除了和阿尔里斯碰完面的时候。

回来后脸上要不就是晴空万里,要不就是乌云密布,整只虫就没有风平浪静的时候。

心情不好的具体体现,就是提西里话开始变多变冲,外加手开始变欠。

看着隐忍火气的提西里,克莱德很难不生出同病相怜之感,于是心有戚戚的表示,“我有一个朋友……”

“……可等待新鲜感过去,又要如何和家世不匹配的高阶雄虫保持联络与感情呢。”

克莱德心情越显低落,但他知道,这也是他和提西里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哈,怎么办?”

提西里正往浓缩咖啡杯里注入滚烫的热水,闻言动作一顿。

他挑眉,那双总是泛着笑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克莱德一番,不加掩饰地盈满了疑惑,不明白雌虫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如此低微。

仿佛在问这就是你苦恼了半天的问题吗?这还用我教?

“你不应该这么想,那只雄虫所谓的喜不喜欢很重要吗?”

红发雌虫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在克莱德看来近乎野蛮的、理所当然的笑容。

温雅的音线含着荒星特有的、解决麻烦的直白粗暴。“重点是你……嗯,你的朋友还喜不喜欢他。”

“如果不喜欢了,那自然好说,杀了、埋了,当他不存在。”提西里轻声道,不知为何莫名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克莱德几乎是立刻警惕地环视四周一圈,怕有哪位正义人士起来举报把提西里送到监狱里。

提西里像是没看到克莱德的紧张,单手撑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他看向窗外,眸中掠过一丝挑衅的光芒。

“如果喜欢,那更简单。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关起来。

关到他除了你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为止。锁链、营养剂、一间足够结实的屋子……等他习惯了,自然就离不开你了。”

他嗤笑一声,仿佛在不屑地质问,家世?那是什么东西,只要本身足够强大,外物又何须在意。

他只需要得到他想要的,就好了。

来自荒星雌虫仿佛骨子里都刻着不加掩饰的掠夺性,对喜欢有着近乎原始的理解——占有。

“确实是令人心动的提议。”克莱德沉默半晌,谨慎地后退了两步,和提西里拉开了距离。

就是,“你还没学到《刑法》吗?”

思想教育课就该给这种看似无害的危险雌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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