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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的消息 暗潮涌动(主线背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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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所以,你之前的机密任务就是去人族建交,现在就直接告诉我们没问题吗?”

“虫皇陛下想学习外族文化建交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有什么好瞒的。”

莱尼亚摆了摆手,“我这次去,主要是把我们亲爱的太子殿下换回来。”

“他竟然舍得派阿格尼丝去那么远的地方?”

虫皇膝下只有一只雄虫后代阿格尼丝,从小当储君培养,对他寄予厚望。

“不去也没办法,陛下的时间不多了。”莱尼亚眼中闪过一丝轻嘲。

“虫皇可是个好职业,经历过战争时代的雄虫往往活不过不过150岁左右。

我们的虫皇陛下,被擡上虫皇时都200岁了,估计他们也没想到,这只早该死去的雄虫硬是挺到300多岁。”

布鲁斯若有所悟,“高层中部分雌虫对虫皇的政策一直不满,现在虫皇到了僵化期,他们也蠢蠢欲动起来……

看来,之前去人族建交的事不太顺利。”

“是啊,虫皇本来是想去那边学一下联邦制的先进经验,死前给阿格尼丝铺路,把部分权利下发到雄虫手里。

但不知道先前派出去的雌虫谈了什么,人类总觉得我们这边雄虫手上都有弄死几只雌虫的kpi,态度不是很友好,有些极端的人类还说要帮着雌虫打回虫星,解救雌虫。”

兰易斯/布鲁斯:……解救什么东西?

管管雌虫,救救雄虫!别生啦!

雄虫安抚雌虫的精神力如果不能及时恢复,强行修补,也是会耗费雄虫生命力。

这才限制了娶雌虫的数量。

“虫皇那边就想着派两只雄虫去看看。”毕竟雌虫大多有见到雄虫就失智的被动,起码明面上不会搞太多小动作。

“你们也知道,主星的撑得起外交的那些高阶雄虫要不就是追求艺术的疯子,要不一个个沉迷实验室突破极限,跟本族沟通都快困难,更别说隔着翻译器了。

思来想后,虫皇心一横,干脆把太子派过去了。”

“那……太子出事了?”

“也不算出事,毕竟阿格尼丝从小精英培养,样貌出众,性格又好,一到人族就收到了空前绝后的欢迎。

据说当时场景一度混乱不堪,阿格尼丝一出门就有人摇旗呐喊说要嫁给他,有些人类甚至想给阿格尼丝当雌父,虫族方面怕把太子被扣在人族,赶紧把阿格尼丝送走了。”

“不过我怀疑是那群雌虫故意夸大的说法,他们只是不想让阿格尼丝在人族呆太久而已。”

虫族慕强,雌虫的战斗力天生便站在宇宙顶端。

或许是为了平衡性,在给予雌虫过于霸道的肉身时,它也赋予了这个族群显眼的弱点。

精神力与雄虫。

相对于为战争杀戮而生的雌虫,雄虫更加脆弱也更加感性。

在长期的宇宙跃迁中,枯燥的战争中,无休止的精神修补下,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精神空虚的雄虫大量死去。

族群灭绝的威胁下,强行抑制住了虫族对外扩张侵略的步伐。

同时内部也产生了分裂,一部分高阶雌虫认为,虫族应该遵循天性,抛弃软肋,族群里强者为尊,只有一个声音。

一部分则是偏向休养生息,试着建造适合雄虫生长的国度,拥立了现在的虫皇,资源无条件偏向雄虫,对外开展文化交流,尝试理解雄虫,接受所谓的感情。

内部的混乱导致当时出现了大批人造虫,试图证明虫族的繁衍不受影响,但逐渐发现人造的雌虫天生情感缺少,拥有基因缺陷,长此以往等级愈发降低,只余下听从命令的空壳。

而对雄虫的保护也愈发过度严苛,几乎从出生就统一归主星抚养。

直到一批高阶雌虫因观念不同,带着大量雌虫出走,虫皇才获得了掌权的机会。

在新的政策下,虫族积极友好物理强行与新文明建交,族内科技文化法制才逐渐建立。

雄虫融入了社会生产,有了喘息之机。

虫皇想让更多的雄虫拥有实权走到幕前。

但长期的高压环境下,雄虫已经普遍是一群社恐死宅了。

好一点的是书呆子技术宅。

做实验,搞科研,干活行,对外交流不行。

于是撑着一口气搞改革,从身边疯狂抓壮丁,从亲儿子从太子抓到科索斯雅家。

兰易斯听的晕头转向,就明白了一件事,“所以你们的高薪工作,都是虫皇安排的吗?”

“对啊,一成年就被拉了壮丁,很辛苦呢。”

兰易斯:……?!

他也成年了,为什么不找他?

莱尼亚忍着笑,“你还小呢,就算虫皇想找你,也要等你毕业不是。”

兰易斯:“我得养家。”

莱尼亚自顾自地往下说道:“诶,那可麻烦了,等你毕业估计是太子殿下上位,你小时候和他关系可不好,光我记得,你就咬了人家好几次。”

兰易斯:……他不会要自己找工作吧!

沉默许久的布鲁斯不知在光脑另一边敲敲打打,迟疑着擡头,“好像,还没收到太子回来的消息。”

“我们当然收不到太子殿下的行踪。”莱尼亚笑容一顿,眼中厉色一闪而过,轻松道,“总不能,丢了吧。”

*

阿普回来时已是深夜,眉梢眼角隐隐沾染着寒意。

打开门后,那丝寒意又很快散去。

他看着床头柜旁亮着的橘色的幼稚的小夜灯,不知为何,很突兀地笑了一下。

他站在玄关处,安静地等身上的寒气散去。

空气中隐隐飘散着焦香的气息,味道温暖的让人眼热,不远处的幼犬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又埋头睡了下去。

明显脾气好了不少。

起码不再一见自己就大喊大叫了,只是把穿着蕾丝裙的屁股正对着他。

要是在从前,阿普可没敢奢望和这么多毛绒绒平安的共处一室。

布鲁斯有一段时间欲盖弥彰鬼鬼祟祟地跑去后院,不知道和一群毛绒绒密谋什么。

嘴上说着对后院的小动物才没有一点兴趣,一点也不喜欢,身上挂着一堆猫毛狗毛回来。

有一次教案落在了屋内,回来便看见一只猫老大登堂入室,布鲁斯双手合十,眼睛亮亮的蹲坐在一边。

被抓到在喂猫还死不承认,一秒变脸加心虚,说是故意投毒猫老大喂垃圾,假装恶狠狠地踢了两脚,想让猫老大快走。

偏偏猫老大一点不怕他,用一种看熊孩子的目光,沉默的看了布鲁斯,人性化地叹了一口气。

姿态扭曲地躺在地上露出肚皮粗着嗓子喵喵喵的撒娇。

布鲁斯最后低着头,一手拎猫一手抓猫盆,气势汹汹的借过丢垃圾了。

阿普就听着他,出门左转抱着生无可恋的猫老大窝在了墙角。

嗯,布鲁斯的后脑勺还挺可爱的。

……

窝完墙角,雄虫第二天又和没事人一样了,继续柔弱无力的起床穿衣吃饭三件套。

也不知道是什么爱好。

可能是住院太久养成的习惯,这样能让时间过得快一点吧。

介于雄虫虚弱的擡不起手,阿普每天都得帮布鲁斯把衣服上面那几个扣子买好,并上供了几件套头衫。

但是衣服可能太难看了,对方收到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这天,手擡不起来的雄虫发展出了给毛绒绒织毛衣的新爱好。

阿普初时没有当回事,后来每天下午回家都一阵恍惚。

雄虫换了很多次差不多的窗帘,屋里的光线暗,他便开了盏小台灯。

穿着自己大一号的衣服,光着脚窝在沙发里,屏幕上放着电视台最新的节目,周身着一圈毛绒绒的小动物,半阖着眼睛织乱七八糟的小毛衣。

桌面上的茶水冒着热气,边上是一叠卖相不是很好的小饼干。

那只雄虫每天看到他都眼中一亮,像是等到了重要的人回来。

心情好时,会弯起眼睛说你回来了。

心情差时,就懒洋洋地擡头看一眼,等到吃上晚饭才吭声。

晚上的睡姿不是很好,但呼吸声间都是香甜的气味。

就像小时候扮过的家家酒一样。

就那时,他被众人艳羡的家庭一样,雄父严厉,雌父温柔。

循规蹈矩的长大,最为贪心的愿望,也不过是拥有漂亮温和的雄虫。

比雌父雄父更让人艳羡。

可惜,随着雄父雌父间和平表象的破碎,这个愿望很快就丢掉了。

他知道了,永远不要把期待放在别人身上。

报复般从一个听话的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一瞬间压力的释放后,是更深层的害怕与空虚。

是雌父疲惫不堪,病态执着的眼睛:

阿普,这是一条错误的路。你不要学我,也走错路。

是雄父高高在上,冷漠至极的轻嘲:

雌虫?都是披着人形的外衣,伪装成有感情的怪物。

推门而入时的那一小片光芒,似乎突兀地照到了阴暗处的那一小块地方。

将那埋藏着很久很久的愿望,蓦地也被翻了出来。

竟然有种,这样也不错的错觉。

不过,也只是错觉罢了。

就像站在悬崖边凝视星空,也不会触摸到星星。

每天早上起来后,与好脾气雄虫共处一晚的精神力磁场足以让他的精神海陷入短暂的平静。

但离开雄虫不久后又会卷土重来,愈发嚣张。

饮鸩止渴般……

连带着忍痛的能力都似乎下降了。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踏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半坐到床沿上的雌虫想。

“你体温好低。”

体弱的雄虫每天都会把被窝暖的热乎乎的,对寒气格外敏感。

雄虫的呓语惊醒了阿普,后知后觉想要起身。

布鲁斯微凉的手掌贴上他额头,惊得阿普微微后仰,撞到了墙壁,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笨。”雄虫迷迷糊糊睁眼,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指尖探到脑后摸了摸,轻轻吹了吹。“嗯,没事。”

又受不了冷似的窝了回去,只是顺便抱着雌虫略带凉意的手掌,抱到了怀里,整个人也往外滚了滚,指挥道,“关灯,上床,睡觉。”

夜色幽深,光线昏暗。

雄虫的轮廓并不清晰,不知为何,阿普突然很想和他说句话。

温热的手掌一点点握紧,又悄悄松开,雌虫的声音低不可闻。

“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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