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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的初遇 睡前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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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绝活一样在拆的七零八碎再拼接起来,享受小布鲁斯,哇,哦,啊的惊呼声与崇拜的目光。

本以为这种游戏很快会无聊,但小布鲁斯反而兴致勃勃。

他也喜欢看阿普面对自己时专注认真的模样,有种肆意霸占他人时光与注意的快乐,恨不得这种时光再久一些。

“所以,你真的会修机器人吗?”

“当然,说了是零件的问题,要再等一段时间。”

阿普把刻满十五个字的墓碑牌牌塞到小布鲁斯手里,“诺,这个给你,保底。”

小布鲁斯:……

沉默两秒后,他盯着阿普,眼眶无师自通的开始泛红。

“你这说哭就哭的技能到底是怎么练的?”阿普百思不得其解,给小布鲁斯看光脑里十五拆解情况的图片。

“好不容易拆成这样的,实在没办法移动。想看的话要不要让你的雌父带你来我家?”

小布鲁斯低下头,苍白的手指扭在了一起:“他们都很忙……”

阿普自知失言,硬是把后面那句正巧我最近可能没时间天天来医院咽了回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嗯,不是有我在,我来陪你。”

于是,小布鲁斯又解锁了咬着笔尖愁眉苦脸开始做作业的阿普。

小布鲁斯想帮忙,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头晕眼花,“对不起,我成绩不好,帮不了你。”

他蹲在阿普身边,眉毛锁成川字,看着比做作业的阿普还命苦。

阿普无意间擡眼一看,被皱巴巴的小脸逗笑了,拿笔背戳了戳小布鲁斯,在想什么。

小布鲁斯发动技能,雄虫の忧郁,随时随地思考并怀疑人生。

不大的雄虫,看着像小大人一样,“我身体不好,等级不高,什么都不会,成绩也不好,我以后会是只令人失望的、糟糕的虫吧。”

“谁说的。”阿普双手向后一撑,阳光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他侧过头,深蓝色的眼眸满是小布鲁斯的倒影。

“亚雌一样可以做很多事,像现在的商会会长,议员不都是亚雌。

别听别人瞎说,什么雌虫只有当军雌,等级高才有出息。

你会画画,会弹琴,比我厉害多了,以后一定会很受欢迎。”

*

阿普很多天没来了。

小布鲁斯默默等了很多天,想,他是不是发现我是一碰就死的麻烦雄虫了。

其实,就算要丢掉他也没关系的。

他也不是很难过。

但是,为什么不把他的机器人还给他呢?

没修好的也行……

他的机器人没有了……

坑也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默默内耗好久后,小布鲁斯终于鼓起勇气去问医护人员,可不可以帮忙查一下阿普,他捡到了对方留下的玩具。

但是住院信息没有阿普的名字,估计是看望病人的家属。

又默默抑郁几天后,小布鲁斯躲在被子里,拜托雌父查到了阿普的信息。

是他的雄父住院了,他和雌父才来主星陪着看病,似乎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才走的匆忙。

一名医护人员似乎意识到什么,“原来要交给的那位银发雄虫是您……”

不过小布鲁斯没有注意,因为他很轻易的加上那串联系方式,并且对面还主动发来了两个字,你好。

他窝在床脚,指尖微微发抖,手心全是汗。

他一遍又一遍地输入,又一遍一遍地删除,在心底不断打着腹稿。

第一句要说什么呢?

他还记得我吗?

怎么打招呼比较自然?

……

下了五十多个通用表情包后,小布鲁斯挑了半天他最喜欢最可爱的你好,发了回去。

结果迎接他的是红色的感叹号。

小布鲁斯:……

一分钟后——

申请小号,伪装助教,加上阿普,打探朋友圈一气呵成。

小布鲁斯难过中又理所当然地发现,阿普有很多朋友,和别人在一起也很开心,有那么多人簇拥着他。

自己只有他一个。

可对他来说,自己大概只是医院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

大骗子阿普,携机器人潜逃。

最讨厌你了!

*

所以为什么要和骗子睡一张床啊。

收拾完家里,某只雌虫竟然系着浴巾,恬不知耻地以没有睡衣的理由,上床了。

问就是:“雌奴就是这样的,我这样已经很保守了。”

接着就握着布鲁斯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真的。”

布鲁斯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也不把手抽回来,贴着墙目不斜视,“好吧。”

布鲁斯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坐立难安,但可能是白天运动量太大的缘故,他听着耳侧均匀的呼吸声,掌下的心跳,无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往身边的热源蹭了蹭,很快陷入了梦乡。

隐形的精神力磁场在空中一圈圈荡开,黑暗中紧蹙的眉眼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深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

还是这么没防备,轻信……

喜欢说一些、显而易见的谎话……

雄虫身上特有的气息飘散过来,轻微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白兰香。

阿普感受着冷静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已知雄虫的信息素是白兰花香,而他作为雌虫竟然对雄虫的信息素毫无反应……

阿普眼睛一睁,布鲁斯呼吸一滞。

阿普心跳一快,布鲁斯眉头一动。

阿普呼吸一乱,布鲁斯崩溃起床。

按着阿普耳边的枕头,睡眼惺忪地凑过来质问道。

“大晚上的,睡不睡了……”

习惯独睡抱抱枕,精神力散发在整个空间的雄虫对周围的环境极其敏感,

清润的嗓音沾染上困倦,带了丝撩人的哑意。

柔顺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肩头,半阖着的眉眼微垂,带了些倦懒的,从下往上看时下颌凌厉,面上不再是白天刻意保持微笑,有些懒洋洋的厌世的味道。

阿普无端有些目眩,将目光从雄虫锁骨上的小痣移开,伸手给他掩上,随便扯了个借口,“嗯,我认床。”

作息规律,难得熬夜的布鲁斯抓住胸前的手,反应了一会,像是赢了一样,弯起了唇角,“啧,娇气。”

阿普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评价,准备起身预约医院的检查套餐。

孰料身边的雄虫得寸进尺,指尖一点点钻进指缝,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幼稚的摇了摇,不走心地问道:

“那、要不要听个睡前故事?”

还没起身阿普又利索地躺了回来:“……讲一下也行。”

布鲁斯懒洋洋地阖上眼,靠在身边的热源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低声道,“从前有只小雄虫……”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慢半拍地改口,“从前有只小雌虫。”

“还是小雄虫吧,没听过。”

“噢……”

精神海逐渐平静下去,月光悄然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一个很久前的回忆与梦境。

小布鲁斯的伪装实在认真又拙劣,就好像他不知道每次开心时,尾勾总会从背后冒出来一晃一晃,偶尔还会找个舒服的位置,搭在肩膀。

雄父和雌父之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病房里的气氛古怪至极,令阿普坐如针扎,只想逃离。

最近他们的战火甚至蔓延到了他身上,雄父极其执着于把他嫁出去。

虫族对婚姻与繁衍一向开饭。

那时的阿普对未来还有憧憬,对这种事并不抗拒,小少年纠结地问向了自己的唯一雄虫虫脉。

“雄虫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小布鲁斯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想了想,“讨厌烟味酒味。”

家里总是有这种味道,超讨厌。

阿普认认真真记笔记,不抽烟不喝酒,“那喜欢什么呢?”

“喜欢?喜欢阿普啊。”

“谢谢。”阿普敲了敲小布鲁斯的头,“不过不是你这种喜欢,是雄父和雌父之间那种。”

小布鲁斯眨眨眼,“你要去给别人当雌君了吗?”

“不一定,也可能是雌侍。”

阿普对这看的很开,只希望自己日后的雄虫性格温和好懂些,别和他心思深沉的冰山脸雄父一个样。

“雌侍不好,雌君好。”

小布鲁斯托着下巴,认真思索后摇了摇头,像是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尾勾一翘一翘,“那你等等我,来当我的雌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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