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的引诱 不堪一击(1/2)
第42章 他的引诱 不堪一击
“上将, 今天还加班啊。”
“……嗯。”
两只雌虫挤眉弄眼地和曼斯菲尔德告了别。
“您和法斯特阁下的感情真好。”
“法斯特阁下真的很重视您。”
自从法斯特强势地入住了曼斯菲尔德的宿舍,那是兢兢业业,雷打不动地开始了接送曼斯菲尔德上下班, 共进三餐的日程表。
从此, 曼斯菲尔德每天要提前两个小时起床。
其中半个小时哄法斯特起床,一个小时用来研究打理法斯特今天的发型。
由于和法斯特手牵着手压马路, 本来半个小时的上班路, 硬是变成了一个小时。
法斯特的过于沉重的行李也有了答案, 他硬生生往里面带了十多套衣服。
今天穿成霸道总裁,明天就是温润学长,大后天就是阳光学弟, 不时还有制服专题造福大众,上下班及午休时间按时按点来找曼斯菲尔德。
站在门口就把整个军部的未婚军雌蛊的不要不要的, 全体无心工作。
上级领导都开始找曼斯菲尔德谈话, 黑着脸表示, 小两口的事不要带到工作中来,要注意影响。
你们该复婚复婚,我给你你们随份子,军部绝不是你们py的一环!
然后一脸慈爱八卦笑搓手,“咳,你们到底什么复婚?就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不是。”
曼斯菲尔德抿了抿唇,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神平静地算了算, “快了。”
“这两天?”
“三个月。”
“……大门在右边,慢走不送。”
为了减少法斯特对广大军雌的影响,下班即失联的曼斯菲尔德被迫开始了加班生涯。
等到大部分军雌走的差不多了再下班,法斯特干脆中午吃完饭就不走了, 呆在曼斯菲尔德办公室陪他加班。
法斯特每天可不是白穿的那么漂亮,他算是发现了,当自己穿的严严实实,曼斯菲尔德对自己毫无兴趣。
露出脖颈及锁骨时,曼斯菲尔德有意无意地总会过来瞟两眼。
于是法斯特天天晚上穿得规规矩矩,睡衣套了两层,恨不得把扣子系到下巴,还跟曼斯菲尔德分被子睡。
第二天起床就穿得又野又辣,胸口上越开越低,修长的脖颈上叮叮当当首饰不断。
曼斯菲尔德忍无可忍,以败坏风纪为由,每天拿个外套给法斯特包着。
法斯特干脆天天披着曼斯菲尔德的招摇过市,快下班了就踩着点光明正大的摸进办公室。
一边放下带来的晚饭,一边刻意嘀嘀咕咕,要不是为了虫蛋才不来之类的,曼斯菲尔德不知为何也没有否认。
吃完饭后,就到了法斯特的加班时间了,他抽出本书坐在曼斯菲尔德的对面,迎面被暖融融地光笼罩,发丝都被镀上了一层金黄,眼里波光流转,被晃得压根看不清一个字。
他桌下勾着曼斯菲尔德的小腿,桌上似笑非笑半撑着脸颊,一点点往上将大人面前蹭。
锁骨链随着他附身的动作在半空一晃一晃,衬得脖颈白皙的几乎发光,眼神光明正大引诱曼斯菲尔德。
对面的曼斯菲尔德上将衣冠楚楚,眸光冷静,不为所动,完全看不出一钓就上钩的模样。
*
又是加班夫夫耗时间的一天。
今天时间还早,办公室旁有个小书架,法斯特无聊地在上面翻了翻,发现都是些哲学法律人性的书,无聊至极,扫一眼都嫌头疼。
他直挺挺地躺在椅子上,随手拿出一本出打开盖在脸上挡光,哭笑不得的开口,“真没想到你会对这种事感兴趣,本来还以为你更想去前线……”
打打杀杀可比主星的勾心斗角畅快多了。
曼斯菲尔德把窗帘拉好,走过来把法斯特脸上的书拿下来收好,“都不喜欢。”
无论是乏味的政治还是惊险的战场。
“……我看你挺喜欢。”法斯特目光追随着曼斯菲尔德的身影,光影交错间雌虫高大的身影无端也显得寂寥起来。
法斯特烦躁地屈指敲了敲桌面,似乎触及到了更深的问题,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不喜欢的话,我们回去,像原来一样,两个人一起不好吗?”
书柜旁的曼斯菲尔德转身,定定地看了看他,眼中漂浮着法斯特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他似乎从雄虫身上汲取到了某种力量,竟是轻轻笑了笑,坚定的摇头拒绝道,“不好。”
法斯特歪过头,心中竟有种早知如此的感觉,甚至有闲心笑着追问道,“哪不好?工作比我重要。”
“这不一样。”曼斯菲尔德摇了摇头,“工作的雌虫才有价值。”
“什么价值?”法斯特漫不经心地开口。
哪怕明知曼斯菲尔德能够轻松胜任很多工作甚至做得更好。
法斯特无法抗拒内心对上层交际圈的排斥,害怕并畏惧曼斯菲尔德变得和其它虫一样。
一点点磨灭人性,关注虫身后带来的价值远超过虫本身。
语言一点点刻薄犀利起来,克制不住的嘲讽道,“是在这里忙忙碌碌,消磨时光不能下班,还是赚那点微不足道的工资。”
曼斯菲尔德半晌没有说话,空气中凌乱的呼吸昭示着雌虫并非无动于衷。
“很快……”
“什么。”在法斯特逐渐心虚不安,想要找补的时候。
曼斯菲尔德猝然转身,直直地望着法斯特,眸光深沉而压抑,“你会获得更好的生活,就像原来一样。”
原来一样?
“什么意思?”
法斯特冷笑一声,他原来是什么生活。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所以,你还是不要我了,对吗?”
法斯特登时摔门而去,摔倒一半又退了回来放狠话,“你不要后悔,我现在就去过原来的生活。”
然后当着曼斯菲尔德的面一脸挑衅的订了酒吧卡座,还把地址重复了一遍,“都听清楚了吧,哼。”
曼斯菲尔德在阴影中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大脑缓慢运转——
为什么让雄虫过上更好的生活会生气。
*
当夜。
某酒吧多年未消费的vvv客户终于重出江湖,孤身一人说要来开单身party,点了一桌酒后坐在座位中央开始放冷气。
公爵阁下衣着光鲜华丽,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肩,衬得露出的脖颈愈发白皙,喉结性感,此时正抱臂坐在卡座中央,面前是一堆开了瓶的酒水,两侧沙发战战兢兢地坐着两只不知道要不要动作的陪酒雌虫。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本来面沉如水的法斯特轻声笑了下,随即贵酒浇头,浑身湿漉漉的一身酒气,一条腿撑着地面一条腿屈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窝在了卡座中间。
两边的雌虫似乎也特别懂事,扯起笑容向法斯特凑去。
下一秒风声呼啸,酒吧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恍若带着一身风雪的曼斯菲尔德面无表情地坐在了法斯特对面。
一群突然移形换影挤在沙发堆的陪酒小鸡崽噤若寒暄,只觉得两边两边全是北极寒流。
他们默默往金大腿的雄虫靠了靠,看着就很凶很不好惹的雌虫气压变低。
他们又转换方向往气场很大佬的雌虫靠,沙发上的雄虫又冷冷地哼了一声。
最后还是曼斯菲尔德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雌虫们连忙如获大赦地溜走了,凌乱的脚步声中还能听到几句,这个煞星怎么又来了的话。
“你又来看我喝酒了啊?”法斯特似笑非笑地感叹道,修长的食指敲打的桌面,指尖蘸着酒水,在桌面上凌乱的画着什么。
“十一点,回家。”曼斯菲尔德点了点头,起身贴心要坐在离法斯特最远的地方,几乎是对面的视角死角。
与,之前一模一样。
不会打扰雄虫的兴致,不会惹得雄虫的不快,像一个透明的隐形人。
可你若是真的相当一个隐形人,又为何每次都要来到我面前,宣示主权呢?
酒吧的灯光诡谲,一明一暗看不清表情,法斯特看着曼斯菲尔德身上一板一眼似乎永远不会凌乱的军装,心间发涩。
似乎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永远无法在这只雌虫的留下一点位置。
他永远是包容的、安静的,无论是无理取闹还是莫名的大发脾气这只雌虫都能毫无怨言的接受,像是一团死水,一团棉花。
他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喂。”
法斯特自嘲勾了勾唇角,唤住了将要离去的曼斯菲尔德,随手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陪我喝。”
曼斯菲尔德看都没看一眼,定定地注视着法斯特,“我不会喝酒。”
军中明面上对烟酒管控很严,但私底下并不禁止,但曼斯菲尔德这种为帝国而生的兵器,是真的将所谓的规矩奉为圭臬的。
“真的不会吗?”法斯特忽地凑了过去,与曼斯菲尔德四目相对。
他难过又开心地发现,曼斯菲尔德的眼睛一如当年般澄澈宽阔,涌着遥远的细雪与冰霜。
但似乎也,再也装不下他。
“那,我请阁下喝酒好不好?”
法斯特将杯沿凑近自己喝了一口,饱满的唇珠被浸染的晶亮。
他强势地将曼斯菲尔德按压在了沙发上,低笑着将杯沿的另一边硬是抵上了曼斯菲尔德的唇,似乎曼斯菲尔德不松口他就不离开,直到蜜色的汁液一点点流淌进去。
零星的酒珠沿着下颌,顺着脖颈往下,一点点向下蔓延下去。
曼斯菲尔德指尖微动,垂眸避开了法斯特隐隐带着侵略的目光。
他在抗拒自己的接近。
想到这,法斯特觉得没意思极了。
好像自己所有努力的一切,在意的一切,都像一个可笑之至的笑话。
“好喝吗?阁下?”法斯特轻声道。
曼斯菲尔德是真的从未沾过酒,过强的战斗力与精神力极大削减了他的自身修复能力,这也是他身上疤痕难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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