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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他的工作 视线之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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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斯菲尔德在的时候,中间的门是打开的。

他们随手放下材料,伸手揉了揉脖颈,去饮水机旁接了水,有一搭没一搭的唠了起来,对曼斯菲尔德颇为推崇和向往。

“怪不得上将是领导眼中的大红人,无论多少工作,都能准时完成,从不加班。听说现在议会、长老院、法院一直找关系,想把上将挖走。”

“这就是大佬啊。武能上阵撕机甲,文低头能写材料。”苦报告久已的元帅都乐开花了,说着他有些愤愤不平,“法院那几次明摆着是找上将背锅的,说判就判,真不怕得罪虫……”

“都知道上将大人只看证据,不讲人情。”几乎是另一种公平。

雌虫装模做样地吹了口热茶,接着仰头灌了进去。“程序上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反正后面还有这么多大佬兜着呢。”

“不知道上将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历史悠久网上没有记录的纸质法律依据都能找到,帮议院起草了不少立法提案,那边想把上将大人要过去很久了,好处许了一大堆,上面硬是没松口。”

“你忘了上将大人当初怎么出名的,以少胜多的天才战役,这可是军部的活招牌呀。每次借调上面都能拿不少好处,怎么可能放上将走。”

“是啊……可惜上将阁下这么优秀,感情生活还是不顺利,”

法斯特本来听得津津有味,有种我雌君就是这么优秀的骄傲,听到后半句顿时蔫了,心想曼斯菲尔德少言寡语的,怎么手底下的两个兵嘴这么碎,进来这么半天活一点没干,光唠嗑了。

他们带上1203的门,颇为不忿,“当初上将回来结婚,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声,又是黑幕又是不配的,把上将从头到尾拿出来骂了个遍。还有谣言说上将权势压人,囚禁雄虫,要联名去雄保会告状的……

也不想想边界星回来的雌虫能有多少实权,怎么惹得起主星的世家雄虫。”

雌虫撇了撇嘴,“那位阁下的风流债一大堆,一群没脑子的狂热粉追着上将骂了好几年,麻烦、拖累、垃圾……一个比一个难听。

真不知道现实中是什么阴暗的爬虫,也不想想就算没有上将,那位阁下也看不上他们啊。”

“不知道上将怎么想的,非要把评论一条条看完再联系网信部删掉。后来实在删不完,干脆让网信部把自己的名字屏掉了才算消停。”

“要我说上将大人还不如直接把那位阁下的消息封掉,看他们怎么跳脚。”

“啧,你不知道吗?上将大人是那位阁下的个人论坛管理员,现在论坛运营费用都是他出的。”

胸口发堵的法斯特:……

听到这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

真是的,根本无法将曼斯菲尔德和论坛管理员联系起来。

硬朗的外表,冷淡的神情,看着就是不会关注网络信息,被外界影响的虫。

怎么能默默地,窝在办公室,一条一条地去翻网上对自己的谩骂啊。

法斯特年少时评价毁誉参半,身侧流言蜚语众多,相信眼见为实,对网上半真半假的消息大多一笑置之,不关注的推送到眼前有时都懒得看一眼。

明明,他都舍不得说曼斯菲尔德一句重话。

结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曼斯菲尔德默默承受了多少年呢。

雌虫堪称恐怖的记忆力,他再清楚不过了。

怪不得曼斯菲尔德听到麻烦的时候,反应那么大。

真是笨啊,

他怎么会是麻烦呢……

怎么就不来,问一问他呢?

想到这,他又有些感谢这两只一边聊八卦也不耽误工作雌虫了。

远处军靴落地,不紧不慢地脚步声传来,似乎有意将步子放重,提醒他人自己回来了。

法斯特心头一跳,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躲进了休息室里。

他是有那么一点点想见曼斯菲尔德,可真的马上又见到了,又不知道和曼斯菲尔德说什么,还是,还是等着曼斯菲尔德发现他吧。

门口还义愤填膺唠八卦的两只雌虫神情一肃。

等曼斯菲尔德转开办公门时,里面已经沉浸在工作的海洋,两虫神情专注,桌上的文件东一份西一份地铺展开来,屏幕满是密密麻麻的符号,他们的十指舞出残影,随着键盘上跳跃出噼里啪啦的声线。

匆匆扫过一眼算是打了招呼,“上将,您回来了。”

曼斯菲尔德步子微不可察地一顿,其实每次他都想问问,他们是怎么在几秒中造出自己很忙的假象的。

但是对方显然并不想让自己知道,曼斯菲尔德只好默默忍着。

曼斯菲尔德简单询问了他们工作的进展情况,便回到办公室有条不紊地处理起来堆积的工作,从容不迫地打开文件夹,翻出一个又一个文件,放大的屏幕映在他的脸上,不断在眼中留下明明灭灭的细碎光影。

法斯特造型都凹好了,就等曼斯菲尔德来问时,怎么自然不露怯地开口,结果曼斯菲尔德沉迷工作,似乎压根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法斯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点失落,他小心地移了移位置,就着休息室留下的一点缝隙,默默地看了曼斯菲尔德一下午。

曼斯菲尔德是真的很忙,才坐下没一会。

工作信息不断,光脑滴滴作响,吵得让人心惊。

来访者络绎不绝,留下或多或少的文件,一层层堆积成小山。

好半晌才恢复安静。

曼斯菲尔德像一台绝不出错的精密仪器,目光沉着冷静,不带一丝犹豫茫然,回答滴水不漏,工作有条不紊。

恍然间法斯特发现,那只生长于风雪间,驻足街边不敢向前的雌虫。

早以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孤身一人向前走了很远了。

又笨拙地为他回头,听话的滞留在了原地。

乖巧地等着自己牵着他走过一条条并不拥挤的宽敞马路。

一瞬间,法斯特为自己卑劣的借口脸红的发烫。

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

你不是麻烦啊,曼斯菲尔德。

法斯特几乎想要张口去问,

原来是我,绊住了你的脚步吗?

一墙之隔,法斯特和曼斯菲尔德几乎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很久。

两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一凝视一垂首,安静得室内只余逐渐同步的呼吸与心跳声。

心照不宣似得,似乎谁的呼吸声大一点,心跳快一点,就会惊扰到另一个存在。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映照,天边被霞光染上一点暖橙色。

代表下班的钟声响起,安静垂眼坐了很久的曼斯菲尔德这才有些犹豫地合上未翻动的文件,一点点将桌面恢复原样。

他起身视向落地窗望了望,顷刻间便被大片金光细碎地洒了满身。

日光落入他的眼底,琉璃色的眼眸仿若澄澈的湖面,清可见底。

他不知对何人开口,轻声道,“我下班了。”

这才迈步离开。

法斯特下意识想张口喊住他,全身却僵在原地,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余光怔然地望着地面上流连晃动片片光影。

心中轻声问着纠结了一下午的问题:

是我拖累了你吗?曼斯菲尔德。

“奇怪,今天是哪边送来的工作,上将竟然晚出来了两分钟。”平时是踩点下班小能手,绝不多呆一秒。

“没有发现有特别的工作,不过上将离开时没有锁门……难道是有特殊情况要加班。一会我问问上将回不回来,不回来帮他锁上好了。”

法斯特回神连忙起身:……对,曼斯菲尔德说他最近都要住单位。

现在不走一会就撞上了。

不对,他为什么要怕见到曼斯菲尔德?

外面安静了一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雌虫尽力压低的低音炮穿过并不咋隔音的玻璃门,“我觉得是受情伤了。”

法斯特:神他妈情伤。

雌虫猛拍大腿,说话极其嫉妒偏颇,“没听说吗?他的前夫来了,不知道是来找谁的。

咦,那长相比网上照片还邪乎,好多虫偷偷看他都撞树上了,还是连环撞。”

“长成那样是人家的本事。”

法斯特暗暗点头,另一只雌虫说话客观多了。

客观虫继续开口,“长得一看就不像什么好虫。你看上将,辛苦工作,赚钱养家,怀蛋生子,跳脸被骂。还不是离婚了。

现在下班都不积极了,这受到的打击得多大啊。”

“所以我们还是适合安分工作,情伤这种高级的东西还是得领导吃。”

“上将也挺坚强,感情不和还硬拖着那位阁下二十年……”

听到拖这个字,法斯特当即炸毛,忍无可忍地在两只雌虫惊恐地目光中冲出来拍了桌子,“谁说我们感情不和!”

两只雌虫:……?!!

他们一致地直起脖子屏住呼吸,看了上半身笔直后仰,僵硬地看了看曼斯菲尔德离去地方向,目露绝望。

救命,背后蛐蛐领导,被领导尚有奸/情的前夫抓个正着怎么办。

两虫眼珠滴溜溜地狂转,转动间对视一眼,确认了死不承认方针。

当即一个脑袋向左,一个目光向右开始检查地板,查花纹。

法斯特嫌弃地伸出双手,把一左一右两个脑袋揉在了一起,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都知道我们离婚了?”

左边雌虫龇牙咧嘴地举手:不少虫都想拉拢上将,很关注他近期的情况。

右边雌虫口齿不清地补充:可不嘛,还让家里的雄虫都准备好和上将相、亲……

法斯特冷漠地松开手,熔金色的眼底燃着微弱的火光,“哦,下次记得转告他们。”

“我们离婚,是为了重新结婚举办一场像样的婚礼。”

“让他们准备好,随一大笔礼钱吧!”

*

“兰易斯。”

昂首挺胸潇洒离去的法斯特一回家,就像一坨软烂的稀饭啪地一下,砸到了到了专心低着头缝娃娃兰易斯身边。

整张俊脸摔到沙发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一滩虫缓缓从靠背缓缓滑落。

“你去把菲尔德打晕绑来,给我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吧。”

兰易斯抓着缝到一半的娃娃,一个闪腰,身子妖娆地躲开法斯特的核弹攻击,猜测雄父为何发疯。

“……惹雌父生气了?”

埋在沙发里的法斯特偏过头,露出小半张脸,眼神委屈且不可置信,嘴唇动了动:“¥……%#¥%”

兰易斯关掉作为背景音的军舰理论,尝试翻译,“你和雌父一句话没说就回来了?”

“……”法斯特双臂垂下,艰难地用脸拱了拱,憋出了一个嗯字,像咸鱼似得自己翻了个身,头发乱糟糟地压在身下,目光忧郁语气颓丧,“是你雌父故意不理我。”

“不会的。”

雌父的回话设置跟固定人机一样,只要找他聊天,必定事事有回音,不让你的话掉地上。能不能说道一起另算。

“你有去找雌父吗?”

法斯特语气不明地哼唧了两声,翻过身背对兰易斯:“……他就是故意不理我。”

他在办公室呆了那么久啊。

呼吸声那么大,心跳也没停。

曼斯菲尔德都没发现他,他不信!

兰易斯戳了戳他,小嘴一张一合,“这样的话,要试试克莱德老师售价88888一节的情感咨询课吗?”

够有实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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