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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的偏心 爱人之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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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亲密无间的爱人,本该是情感最自在放松的时候。

而曼斯菲尔德却恰恰相反,在外面如鱼得水,在法斯特面前却紧绷呆滞的像一块木头,不敢泄露丝毫情绪。

法斯特重视曼斯菲尔德,但一直把对方看的过于脆弱,庇护在在自己的羽翼下,何尝不是一种压力。

“或许,在曼斯菲尔德阁下眼中。

法斯特阁下不只是亲密的爱人,也是严厉的家长,挑剔的老师……”

甚至是引路的神明。

二十余年来,他下意识把自己放在更低一等的地方,多重身份叠加在一起,压的曼斯菲尔德无法动弹,不会拒绝,不想反驳,毫无情绪。

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早已到达了临界点。

克莱德弯起眉眼,“所以我告诉曼斯菲尔德阁下,他可以试着发发脾气,把这么多年的不满一点点说清楚,问明白。”

“我以为曼斯菲尔德阁下积累了不少怨气,说不定能借着狠狠大吵一架的机会彻底说开,没想到……”

克莱德似乎已经脑补出了当天的场景,无奈地摊了摊手,“曼斯菲尔德阁下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

做了一晚上准备稀里糊涂就轻易被对方牵着走了,是习惯还是感情谁能说的清楚呢。

不过——

“其实这次分开也是个不错的机会,让他们考虑清楚。”在感情还未被彻底磨灭前。

克莱德点了点下巴,“否则就算现在恢复如初,潜藏的问题早晚也要爆发的。”

就如脆弱的冰湖,看似平整坚硬,实则暗流汹涌,脆弱不堪。

“那——要是想不明白呢?”

兰易斯摩挲着指尖,还是觉得靠他俩想明白的可能性不太大。

前一天还两边都有和好意向呢,关一个屋打算解决问题,一眼没看住就彻底离了。

“他们已经离婚了,就算想不明白也无所谓了。”

克莱德语气轻松,发觉兰易斯表情有些奇怪,试探道。

“你当时就想让他们离婚,也算完成心愿?”

“……不能离。”兰易斯沉默了一会,显然心情有些不快,低声道,“没有雌父的话,雄父会做出很可怕的事。”

克莱德眯起眼睛,注视着兰易斯眼下的一小片阴影,蓦地开口问道,“最近,又做梦了吗?”

兰易斯五官深邃,眉眼下压带了点厌世的味道,阴影很深,淡青色的黑眼圈并不违和,平添一股恹恹的味道。

除了第一天没注意让兰易斯偷看了一晚上小说,后面每天克莱德有负责的把夜猫子哄睡,黑眼圈不该这么明显才对。

兰易斯飞快地眨了眨眼,垂头看着地面,过了一会才抿唇纠正道,“是一直在做同一个梦。”

克莱德拧起眉头:“……天天?”

兰易斯点了点头。

预知系的雄虫虽少,但并不十分稀有,甚至功能有些鸡肋。

是相当不科学的直觉系精神力,根本无法应用到大型战役和实验里。

经前辈总结,他们会无法控制地感受到未来的某一场景,在面临危险前的关键抉择时直觉更加明晰。

像兰易斯这样每天重复做梦,只能说BE结局快走到脸上了。

看来法斯特和曼斯菲尔德离婚可能确实会对兰易斯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他的精神力才会不断预警提醒。

就是明显隐瞒了什么。

他不说,克莱德当做不知道,顺着兰易斯的方向思考,“归根结底,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出了问题。”

既然这段不平等的感情持续太久,曼斯菲尔德已经无法擡头。

“我们不妨试着,让法斯特阁下走下来看看。”

法斯特似乎不愿意让曼斯菲尔德接触过于复杂的工作,可事实上——

“最近王室、议院、军部举办的各大活动,都有曼斯菲尔德阁下参与的身影。”虽然大多是后勤工作,网上也没有报道。

纯来自克·打工小王子·莱·事业粉·德的亲眼肯定。

“曼斯菲尔德是位很优秀的人,我想法斯特阁下一定没见过他在外人时的样子。”

他早已在主星找到并开辟出适合他的战场。

“……应该没见过。”兰易斯赞同地点点头。

不期然脑海里飘过一幅画面。

小小的兰易斯早已显露出麻烦吸引源的质。

雌父冷着脸在主星大街上砸了两架飞行器、打架、抓人、徒手撕虫翅,雄父抱着丢丢大的他在后面给雌父交罚金,笑得脸都裂开了。

*

“刚刚走的是雌父吗?”

“雌父进的是那个门吗?”

两小只唠了半天,制定了下一步计划,终于看到诊室的门被推开,又很快合上。

奈何拐角处的视角实在算不上好。

他们只能观察到两条腿从里面出来,很快又有两条腿走了进去。

以克莱德出色的目力,也只能说第一条腿比第二条腿瘦一点,黑色裤子的颜色深一些。

兰易斯:……

“咳,是不是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趁热打铁,别让法斯特自己想明白。

这种骄傲的雄虫可不会主动低头,最多留在原地等别人回头找自己。

两边分开想想,想玩估计就彻底散了。

克莱德拉着兰易斯走到生育科2诊室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兰易斯非要走自己后面,克莱德只好牵着他走。

“?”

法斯特阁下早晚会亲自问清楚并确认的,反正就是这两天的事。

嘴上:“相信我。我是这届军校第一的雌虫。”

*

兰易斯把拍下来的孕期报告递给法斯特,“事情就是这样,雌父已经怀了一个月的虫蛋了。”

“……”

法斯特对着报告看了五分钟,眉头越拧越紧,摩挲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将光脑拍到了兰易斯的额头上,“不可能。”

兰易斯单手捂着额头,“真的。”

他板着小脸严正控诉,他在医院呆了一上午,现在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凭什么不信?

法斯特揪了揪兰易斯小卷毛,“我让你去跟着菲尔德,你偷偷出去烫头?”

兰易斯向后躲了躲,站到克莱德身后,“克莱德给我烫的,雌父没给你烫过吗?”

克莱德这么大一只虫站在那里,法斯特硬是当看不见,单手把藏在兰易斯背后的小购物袋拿过来,“嗯,那你买回来的是……病号服?!”

还是一看就小一码,质量很差,一看就很不抗撕的病号服,小小年纪就玩这么花吗?他都没给曼斯菲尔德买过!

法斯特呵呵一笑,大长腿一伸硬是把兰易斯拎到了背后,俯视着克莱德:

“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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