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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死法丰富(二更合一) 你不懂幻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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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手中电锯的人像是在舞台上演独角戏,情绪十分高昂,似乎每一句台词都经过数次严肃的推敲。然而过了短短几秒,整个人又变得冷静,甚至在诚恳反省自己杀人的过错。

独角戏演到末尾,想起他还在场的人语气沮丧地说,“啊,西格玛……你该走了,我们该走了。其他人,也已经离开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握上门把手,没有转身。

“什么意思。”

果戈里的语气一转变得兴奋又疑惑,回答他,“死掉了哦,全部人。当然,是除了你和我以外的全部人。”

2.

从火车窗户向外望,西格玛只能望见浓重的夜色。

神思被偶尔从窗外闪过的信号灯打搅,他在仅有几位乘客的车厢里坐立不安。

按计划,他们现在应该坐火车,前往另一座城市搭乘飞机。然后,降落在横滨,继续执行费奥多尔的计划,哪怕其已然落入监狱无法脱身。但在其他死屋之鼠成员已经死亡的现在,车厢里空了很多位置。

那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着实令人恐惧,他们的计划会波及整个世界,但他不知道费奥多尔为什么要那么做。毁掉整个世界的恐怖行动究竟对他有何种益处。

这些话他从未问出口过。

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拿到费奥多尔许诺给他的东西之后,他会尝试和天人五衰的其他人撇清关系,此后的道路,他们各走一边。

那股反胃劲缓和了不少。他也终于忍不住去回忆方才死在果戈里手中的青年。

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人类的生命脆弱易逝,人与人的相遇也是难能可贵。”

一道耳熟的声音从他左前方的走道上传来,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在担心我死后的事吗?”

他不可置信地擡头,竟发现片刻前死在据点的日本青年端着一杯还冒着些许热气的水,打开连接车厢的门,面容平静地缓步朝他走来。

那句话正是此人说的。

施施然坐到他旁边隔走道座椅上的人,把手中的水杯杯底端在另一个手的掌心,握着水杯上半的左手轻轻碰着杯沿,指环敲在其上,创造出一段节奏不一的敲击声。

他的表情一定很夸张,也很丑陋。

做了个深呼吸,他问,“你怎么可能死里逃生?”

“比起问我为什么活着,你有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同‘我们’敞开心扉地聊一聊。那名杀手在离这里有几节车厢的餐车里,你还有机会回心转意。”

果戈里可不是一般的杀手,这个男人的语气,仿佛果戈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一样。要知道,方才正是果戈里干掉了他——的一条命。

他刚要收回视线,却看到青年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水杯。

“……你在喝什么?”

青年的眉头舒展开些,稍显无奈地笑道,“不久前,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有人胁迫我喝感冒药。两国的气温差距不小,是我小瞧了自然的力量。”

初见时他注意到的薄风衣此时被青年披在肩头,没有穿好。

“但‘我们’很快就要回横滨了。”

青年长及后腰的黑发散在后背,自然垂下,他离得近,也看得清楚,被头发遮住的脖颈右侧,衬衫敞开的领口附近,有一小截暴露出的纹身。青年脸上的笑容好似有种神奇的能力,让他感到窒息的同时,又好像被安抚了焦躁不安的情绪。

青年不再出声,而是专心地喝起了那一杯冲泡好的感冒药剂,眼中只有自己在杯中的倒影,不再马不停蹄地游说他改变主意。

青年没有成为电锯亡魂,难道是因为他的异能力?

等到偌大车厢里仅有的几位散客在困意地驱使下接二连三地进入梦乡,果戈里还没有现身,他的耳边安静得可怕。

一杯药见底,青年对他说,“在审讯这种事上,我菜得要命。所以,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在无人打扰的时候,像普通人一样随便谈一谈。比如现在。”

“你为何不直接杀掉我?”莫非此人的异能力当真能让自己死里逃生,却没有攻击性。

“不杀你,不正好能显示‘我们’的诚意。”

他侧头盯着此人,而被他盯着的人只是脸上笑笑,看起来并不介意他充满敌意的不友好态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为了搞懂天人五衰计划而来找你的人。”

所以……这个计划到底是如何流传出去的!

双手无意识握成拳,一股愤懑和绝望攀上他的神经。

“你们作为想要毁灭世界的元凶,被别人盯上实在是理所当然。”青年也扭头看他,神情是说不出的放松,“明明你也只是他们从沙漠商队里抢来的‘战利品’,为何要同他们同仇敌忾。”

现在,有太多机会摆在你面前,而不只是成为“天人五衰”。

没等青年把话说完,他就控制不住地摇头,情绪激动起来。不,他绝不轻信此人的任何说辞……他不想再度落入困境之中。这几年,他从沙漠,来到这座边境小城,即使还称不上绝对的自由,道路的前方也在慢慢变清晰。只要等费奥多尔履行自己的诺言,他就能达成夙愿,他为之努力的自由和……“家”,就能被他掌握在手中。

捧着水杯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扯了扯肩上披着的衣服。正当他以为青年要放弃说服他时,此人又从风衣衣兜里摸出一个……证件?

“‘我们’是政府方。”青年把证件抛向他,“如果我们做不到给你提供你想要的报偿,死屋之鼠的首领更不能。”

落到他手里的证件有点分量。

他将信将疑地上翻,青年的相片、姓名和部门名称罗列在透明薄膜内的浅蓝色纸张上。内容是日文,他自然是看得懂的,但是……

“你是军警?”这个男人竟然是这种身份。证件上的名字叫做山内响,而职位是行政长官助理。

青年点头,“嗯。再考虑一下吧,‘我们’完全有能力保证你的安全和……”

一片手掌大小的黑洞出现在青年的正前方,从中伸出的半截枪管抵在青年头上。

枪响过后,青年的头颅被震碎成血肉模糊的一团,无力握住的手松开水杯,水杯“啪”的掉在车厢地面,慢慢滚向前方。

西格玛瞬间被从胃部涌起的恶心感打败,不得不捂住口鼻,将头拧向另一边,以缓解这份痛苦。

姗姗来迟的果戈里对此感到奇怪,“死掉的人,怎么能复活呢?不可能的,对吧?西格玛。”

而西格玛只想逃。他慌张起身,建议果戈里同他一起去其他车厢避一避——

耳边传来何物被穿透的声响。

他擡头,竟发现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刀捅穿火车车厢顶,差点刺中他刚才坐着的座椅靠背。然而不等他捋好思绪,他也被那片伸缩自如的黑洞吞没。下一秒,他睁开眼,脸颊被狂风刮过的粗糙痛感警示他此刻正站在火车车厢外部。脚底下是高速行驶的火车,他慌忙半蹲下,胡乱抓在车厢顶部。无论是什么,先让他抓住稳定重心!

脚下的火车好似行驶在无人的荒原。夜极深了,温度也不如室内暖和。他眯起眼睛,向面朝的方向望过去,一个身影出现在站在离他们有两节车厢距离的地方。

青年的右手握着一把日式武士刀,过长的黑发在风中张牙舞爪,好似即将脱离主人掌握的野兽。方才被青年披在肩头的风衣此刻也被老老实实穿在身上,衣摆随风飘,但比头发安分多了。

……这是青年第二次“复活”。

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依靠异能力?假如这就是横滨军警的实力,那么……

他想和这个男人说些话,但显然他失去了占据主动权的机会。

火车仍在高速行进中。身边的人倏地失去意识倒下,差点掉下火车。他赶忙抓住果戈里的胳膊,自己却也歪倒,险些摔下车顶。他在果戈里的颈后看到一块被烧伤的皮肤,好似有人用火柴或是喷枪专门对着这一块皮肤猛烧。

青年单手持刀,朝他们靠近,笑吟吟地说,“你的同伴是空间系异能力者吧。你刚才有话要和我说?”

火车穿过一片茂密丛林,好似在暗夜里加速前进的钢铁猛兽,义无反顾地朝着目的站台高歌猛进。他费力地把不省人事的果戈里拽回勉强能够平躺的位置,让果戈里不至于从行进中的火车车顶坠落。

“时间拖得够久了。”

随着这道男声出现的是一股他难以抗衡的力气。一个从空气中缓缓浮现的人影弯腰抓着果戈里的衣领,把果戈里从他手里强硬地带离,他来不及阻止这个陌生的白发青年往果戈里身体里注射一管透明液体。

“放心,没有危及生命,只是一针镇静剂。你也想来一针吗?”

持刀青年依旧笑得温柔,却让他心底的恐惧像水波涟漪般扩大。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西格玛’。去意大利,还是去英国。无论哪个地方,都有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茫然地望着走到他面前的青年,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竭力让自己不变得歇斯底里。

“……你刚才在说谎吗?”

这个男人其实不是政府方的人?

“不。”

青年摇摇头,说,“是你自始至终都在幻觉里。这不是我创造的幻术,自然有很多事和我的真实相悖。想好了吗,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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