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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尘缘不渡因果自渡 不够,再吻一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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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尘缘不渡因果自渡 不够,再吻一次。……

暮兮晚半天说不出话。

她头一次在楚扶昀这里, 听见这样幼稚的“傻话”。

一个吻,来抵他当她的一次老师。

太不讲理了。

以前他不是没有教过她东西,她的武艺有一半是跟着他学的,她对兵法的所得所悟, 也都是他教的——他什么回报也没计较过。

暮兮晚觉得楚扶昀真的待她很有耐心, 又严,又有耐心。

以至于时常也让她有错觉, 他曾经对她的好, 像兄长对妹妹, 也像老师对弟子,唯独, 不像对心上人。

他教她,照顾她也更像在尽一份“责任”, 他们之间那一纸婚约,也从来都只是个“虚名”。

可今时今日, 他拿一个吻作为引诱。

诱她去回应他曾对她的好。

他与她之间, “责任”在渐渐淡去,余下的,是曾经那看不见的“虚名”, 在一点一点被坐实,越界。

这种接近失控的感觉让人太容易心慌了。

暮兮晚知道,她会容易贪心的。

今日他拿一个吻诱她,她给了, 如果以后得寸进尺, 她还想再吻他,那个时候他不许她亲了,那该怎么办?

但楚扶昀却在看她, 好看的一双眼眸也在问她,像是故意的。

不对,就是故意的。

咫尺的距离,只要她胆子大一点儿,就能得逞了。

暮兮晚合上眼眸。

她凑近,真的在他脸颊边,轻挨了一记。

很轻。

就像小猫儿遇见了一条没见过的大鱼,不敢妄动,只敢用鼻尖,用唇,去小心翼翼的尝一下。

凉。

仿佛秋霜白露一样的凉,却不冷,只是寂静的,如静水深流一般。

暮兮晚听见,楚扶昀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笑。

她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一睁开眼,就迎上了他噙着笑意的眸子,好看,他的目光就这样停伫在她的眉眼处,一寸一寸端详下来,像无声的尝读。

暮兮晚蓦地读懂了,他眸光里,无言的话。

不够。

什么不够?

这一个吻只落在脸颊上,是亲孩子的吻法,不作数的。

不是亲孩子。

那就再吻一次。

暮兮晚有一时恍惚,她闭了闭眼,不吭声不说话,也不行动,像是被他身上的凉吓着了似的。

她也只有勇气亲这里了。

其他地方,不敢了。

她安静地缩在他怀里,想要赖账。

“先欠着,成么?”她又一次开始和他讲价了。

楚扶昀一听,就知道,师妹又想在他面前耍赖了。

先欠着,至于未来多久还,怎么还,还要不要算上利息,那就是未来的事儿了。

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的师妹,在惹祸造反一事上有多大的胆子,多大的威风,在感情一事上,就有多么模棱两可。

就像一只藏在床底的猫儿,或是一只初来乍到的小鸟,哪怕他已经是能由着她为所欲为随意折腾的鱼了,怎样哄,她都不肯再进一步。

楚扶昀想起了很早以前,他第一次撞见她偷偷学下棋的模样。

……

暮兮晚是个活泼的性子,他知道,所以当他见着这位师妹肯耐下心来去扒拉围棋时,没法不新奇。

一室夕光,那天,暮兮晚就盘腿坐在书橱边的阳光里,锦缎铺就的地毯上摆着几本书,一盘棋。

楚扶昀挺震撼。

他不知道她为何忽然会对下棋一事感兴趣,站在窗棂外看了一会儿,却发现不对。

暮兮晚似乎并不对“下棋”本身感兴趣,反倒是像在学堂听尊师授课那样,有点儿无聊有点儿困倦,但不知因为什么,她还是强打着精神去学。

但既然师妹感兴趣,楚扶昀想,他也愿意教她。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放轻了步子走进去,可罕见的,暮兮晚见着他来了,原本半困半梦的思绪一下子被惊破,吓得惊呼一声。

楚扶昀怔愣地看见,暮兮晚像一只受惊的鸥鹭飞鸟一样,连地上散落的书和棋盘都来不及收拾,慌乱中打翻了棋盘,头也不回地就从他眼前,逃了。

楚扶昀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放下了对他的防备,肯同他交流,肯跟着他学枪法,甚至会跟他吵架赌气。

但只是一盘棋而已。

楚扶昀没法理解她为何而跑,他没有去追跑掉的师妹,而是半跪下来,收拾着散落了一地书籍棋盘。

暮兮晚确实是在认真研究怎么下棋,甚至还做了笔记。

只是学的一塌糊涂,不成章法。

后来,他好几次试图在她自己学下棋时靠近她,可还是会惊着她,一靠近就跑。

楚扶昀不明白她到底为何抗拒被他发现“她在学下棋”这件事儿,只能顺着她,吩咐仙侍在她身边有意无意的留几本适合的棋谱,也不再打扰她。

就好像,这盘棋是一个秘密似的。

她藏在心底,不肯同他说的秘密。

……

“所以你下棋时,为何要躲着我?”

今时今日,白洲军帐中,楚扶昀将他的师妹拥在怀里,试探着问出了这个他一直没能得到答案的秘密。

暮兮晚一顿,敛住了目光,低着头不肯说话,迟疑了片刻,她忽然擡了擡头,凑近了,小心的又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记。

宁肯再用一个吻来抵。

也不说出这个秘密。

没办法了。

楚扶昀阖眸一叹,他压着心中的悸动,拢过她的手,耐心的纠正她方才弈棋时所有的错漏,教完,又让她当着他的面儿,重新走一遍。

暮兮晚心里呼出一口气,她明白,这个问题暂且算是糊弄过去了。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答案了。

她的下棋是为了他而学的,那是,她喜欢他的证据。

所以,又怎么可能让他发现这个秘密呢。

楚扶昀没再追问她,只是安静地教,她也安静地学,直至棋局走至僵局,有一枚棋子,暮兮晚迟迟落不下去。

“这是一枚死棋,你必须走。”

楚扶昀浅叹一声,他拢着她的手,将那枚棋子摁了下去。

暮兮晚皱了皱眉:“什么是死棋?”

楚扶昀道:“救不了的棋子。”

暮兮晚犹豫了一下,又问:“所以,有些棋子倘若必须牺牲,该怎么办?”

“那就让它牺牲。”他答的,字句冷漠,“你救不了的棋子太多了,又何止这一枚。”

暮兮晚不是很明白,她想,或是不是自己学不来棋,而是她学不来楚扶昀身上的那一份果决利落。

楚扶昀摁着她的手,轻轻将棋局上的那枚死棋,送上了绝路。

“永远记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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