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递交离职申请(2/2)
“丹尼尔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沈柚声音哽咽,彻底坐在了地上。
丹尼尔没有生气,反而是蹲下身将沈柚拥入怀中。
“Fe,Its OK。”丹尼尔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尤其是说英语时,酥酥柔柔的有种能让人放松的魔力。
沈柚不自觉地将额头抵在丹尼尔肩头,依旧小声道歉:“对不起。”
丹尼尔拍了拍沈柚的背,也在他耳边小声道:“生日快乐。”
——
沈柚几乎一夜没睡。
昨夜丹尼尔走后他就将自己裹在被窝中发呆,他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像之前一样若无其事待在于珠源身边他已经做不到了,似乎只剩下离开这一条路可选,回忆起这三年在澄海的点点滴滴,好像没有真正的快乐过,哪怕整天待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他也没有感受到那份特有的喜悦。
或许真的该放手了,就算是放自己自由吧。
早晨7点,他下床走到客厅,将桌上的电脑开机,然后新建文档,沉默几秒后终于输入了几个大字——《个人离职申请报告》。
——
于珠源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
头有些疼,嗓子也非常干涩,更离谱的是赤裸的身上竟然搭着一条毛茸茸的腿。
这应该不是他的喜好......
他慌忙掀开那条腿蹦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付卓,嘴里的脏话才没有骂出口。
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应该是付卓家?可是他怎么会睡在这儿?他努力的回想,但记忆似乎只停留在他喝完付卓递过来的一杯酒,之后就不太记得清了。
于珠源双手揉搓着太阳xue,赤脚走到床的另一边,一脚踹在付卓只穿着内裤的大屁股上。
“起来。”
“啊?”付卓艰难地睁开眼,脑袋转了一个圈儿才看见于珠源,“啊,你醒啦。”
说完又闭上眼睡了过去,昨儿晚上他真是累得够呛,司机帮忙把于珠源送到家里之后,是他亲手帮于珠源换的衣服,那家伙醉得跟死猪似的,他费了老大劲儿才弄完,最后也就懒得离开直接倒在于珠源旁边睡着了。
于珠源可不管那么多,擡腿又是一脚:“起来,昨天怎么回事?”
付卓哭丧着脸拉过被子,不清不楚地说了句:“没怎么,你喝醉了。”随后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喝醉了?他好像只喝了一杯?就醉了?
于珠源是一脑门子的问号,但看着床上裹成蚕蛹的付卓,估摸着暂时也问不出什么。
他四处翻找,最后在枕头
已经9点了,消息挺多,未接也不少,可没有一条是属于沈柚的。
来不及想其他的,他第一时间就给林筱打了过去,开口第一句就是:“沈柚呢?”
“于总,沈特助已经来上班了。”
“他病好了?昨天怎么没跟我汇报。”
“呃......”林筱有些摸不着头脑,“昨天,昨天他不是去找您了吗?”
“找我?”
“是,是啊。”
昨晚沈柚确实是说了要去接于珠源,所以林筱就没再报备,可要深究起来的话还是属于工作疏忽,现在听于珠源的意思难道昨夜两人并没有见面?
林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握着手机的手心也逐渐黏糊起来。
于珠源皱着眉细细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昨晚后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慢慢扭过头看向床上的付卓,思索几秒后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的一分钟里付卓都数不清自己挨了几脚,最后实在没办法叫嚷着坐起来对着于珠源作揖:“我的祖宗哎,我是真困啊,求求你让我继续睡吧。”
说完又躺了回去。
于珠源居高临下一把掀开被子问道:“昨天沈柚去找我了?”
付卓敷衍地嗯了一声又把被子捞了回去,之后无论于珠源如何折磨他他都没再起来。
无奈之下于珠源决定先赶去公司,他走过去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后不禁皱起了眉,隔着这老远就能闻见酒味,看来昨天确实是喝多了,但是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呢。
他又将衣服扔回了地上,走过去打开衣柜的门,想着拿一套付卓的衣服将就一下等去了公司再换,可看着一柜子的运动休闲装他才想起,付卓和他不一样,即便是去公司也从不穿西装。
胡乱翻了几下,最终于珠源选了一套还算正式的POLO衫加休闲裤。
坐在车上他总觉得身上有股子酒臭味,好像嘴里也是这味,可他刚才已经刷了两遍牙了。
而且宿醉后胃里也不舒服,要是这时候沈柚也在就好了。
他不断翻动着手机,视线从沈柚两个字上来来回回的扫过,最后还是放回了兜里。
反正去公司就能见到,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到时候还要好好教育一下沈柚,现在连个消息都不发,也是变得没规矩了。
——
林筱心中忐忑,偷偷瞄了眼工位上的沈柚,除了脸部稍稍有些浮肿外别的也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她想问又觉得不好过多打听别人的私事。
正纠结着就看见沈柚起身往总裁办公室走去,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林筱坐在椅子上向后探着身子小声呼唤:“柚哥,柚哥。”
沈柚扭头望去:“什么?”
“于总刚刚打电话问你了。”
沈柚听完只是点点头,就继续往办公室去了。
虽然已经决定好要走,但一进到这间办公室还是唏嘘不已,再怎么说也是工作了近三年的地方,别的不说,单就这份工作他可以算是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的。
也许离开了于珠源还会念着他这份好呢,起码他是个好员工。
沈柚走过去再次抚摸起那张桌子,每一寸他都擦过,那是因为有一次和于珠源在上面干了些坏事,结果不小心弄到桌上和文件上,害得他不仅得收拾桌子还重新打了好几份文件......
现在想起也蛮好笑的,算是跟于珠源在一起为数不多的快乐之一吧。
那天中午,他本来是进来送文件让于珠源签字的,谁知道于珠源签着签着手就不老实起来,紧接着难得温柔的请求就让他妥协了。
回忆的画面如此有冲击力,他叹了口气,将离职申请放在了桌子右上角醒目的位置。
准备走的时候,余光又瞄见了那只他送的钢笔。
想来他走了于珠源也不会用了吧,还不如自己拿回来当个纪念。
他拿起钢笔深呼吸了一口,随后放进衣兜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