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女：猜测，起疑（2/2）

其实他也不用抱歉呀，毕竟他当时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大概是神识哭得太专注于自己的世界了，恍惚间，沈芳雪的视线所看到的不再是金光，而是一片绵衣布料。

白胜雪的绵衣，上面透着鎏色纹路，很是眼熟，但沈芳雪就算想不出来她在哪见过。

还有这布料的触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沈芳雪脑袋放空，朝愣愣盯着面前的布料。

若她现在擡头看一眼那哽咽哭泣的神识话，就会发现对方的面庞她今天绝对见过！

待神识哭够了，才意识到自己完全露出了本体，身子不由顿怔，这才垂眸看向沈芳雪。

发现对方还在发呆，神识松了一口气，便化回金光的身影。

沈芳雪也在这时才反应了过来，神识方才有露出过真面目来，但她那时出神了，就错过了看对方的长相。

想到这儿，沈芳雪不由失落地垂下头来。

从在现代开始，神识每天都教她阵法，与她闲聊，也愿意听她诉说苦恼。

这么多年过去，沈芳雪也对她那神识爹多出了亲情，也在心底认了这个阿爹。

在今天之前，她也隐隐感觉得阿爹对她的愧疚，所以不敢用自己真实的样貌去面对她，而方才在抱她痛哭后，就已经确定了。

阿爹曾说，他长得其实很丑，油肥大耳，青面獠牙，怕让她看了真实样貌会被吓到。

他自是开玩笑的，沈芳雪很清楚，都说了女儿长得像父子，能生出像她这么好看的，定是长得不丑。

不过，在一番平静下来后，沈芳雪也知道了玄岁在教她的时候，那股熟悉感是从哪来着。

阿爹在现代教她阵法的时候，和玄岁教她的方式似乎一样！

而且，细想一下，两者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像。

不会吧……

这应当只是个巧合吧。

玄岁是谁？

他是前任天帝，还是九霜宗的创建者且初代掌门。

沈芳雪自认，她是那般普通的人类修士，只是阵法天赋出众了些而已，又不是天界种族，自不是他的血亲。

对她好，愿意教导她，仅仅只是看在她是九霜宗阵法天赋出众的小辈罢了。

短短几秒，沈芳雪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对着神识问道：“阿爹，您能不能耍剑法给我看呀？”

神识轻笑：“怎么，在宗门里没看够你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耍够剑法啊？”

沈芳雪摇摇头：“没，就是突然想学剑法了，您可以教教我吗？”

神识颔首：“行。”

说罢，神识手里化出一柄长剑，在她面前耍起剑法来。

沈芳雪的记忆力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强的那种。

上次在现代，她看了阿爹的剑法，动作与招式就觉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是在哪里看过。

而回到修仙界后，她自是每日都有路过演武台，也看过内门弟子们练剑法的动作与招式，自是记了大半部分。

再次看到神识耍起剑法来，沈芳雪不由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起来。

这不是九霜宗的剑法招式么？！

有些动作虽不一样，但沈芳雪还是能认得出来。

神识耍完了剑法，刚停下脚步，沈芳雪便问：“您是九霜宗的人吧？”

只见对方身子一僵，沈芳雪知道，自己猜对了。

果不其然，神识缓缓口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