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你要去青楼干嘛（2/2）

【是呀。】

999点头道。

‘那你为什么会感到困？’

闻言，999瞬间瞪大了狐眸。

【对哦，好奇怪啊，我为什么会感到困啊？】

‘999。’

还没等它自行理解，谢羽忽然在心里唤了它一声。

【嗯？】

‘我有时候就怀疑，你真的会是系统吗？’

【什么？】

999茫然的眨了下眼。

【我真是系统啊。】

999忽然就不明白自家宿主为何会这么说。

‘可借于你之前种种的表现，都在证明你不像是一个冰冷的机器系统，更像是有感情的生物。’

在过去的十一年中，999休眠的时间很长，谢羽见它的次数不是很多。

但从进入镇妖塔之后，再加上玄夜闭关前的表现，和自身的触碰感，无一例外都在表示它不是个冰冷的机器。

【可我真的是系统啊，自打我有记忆起，我就在主系统那呀。】

‘可你能感受得到生物该有的感情，这是冰冷的机器从来没有的。’

【……】

‘你在外面的形态太过逼真了，要是别人也可以触碰到的话，一定会以为，这是个活物。’

【……】

999垂头，沉默着看向自己的爪子。

这是它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感到怀疑。

‘好了，我都说了我只是怀疑罢了，不要想得太认真。’

见999还在沉默着，谢羽便在心里讲到。

【哼，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系统，你说的太复杂，我什么也都不懂嘛。】

‘是是是。’

【至于感情，还有像活物一样的触感，可能是主系统创造我时，为了让我看着更像个人，才会在我的程序里增加的吧。】

‘嗯，你说的对。’

它这么一说，谢羽在心底打消了一半的疑惑。

大概过了半炷香，沈芳雪载了个小型飞行器，从乐峰的的方向来到宗门门口，降落在谢羽两人面前。

现在的沈芳雪一身玄衣，原本面上柔和的线条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俊俏又绝美的面庞。

见状，余岁惊道：“不是，师妹你男装的样子怎么和莫师兄那么像？！”

闻言，沈芳雪疑惑：“是吗？”

余岁肯定点头：“对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师弟。”

沈芳雪转过头来，谢羽诚实的点头道：“没错，很像。”

沈芳雪想了想，又道：“可能只是长得像吧，不管了，师兄我们走吧。”

余岁：“……走吧。”

说罢，三人便都出了宗门，往石桥镇上走去。

【这是要去哪啊？】

999飘在谢羽肩膀处，好奇问道。

‘哦，去青楼。’

【什么？！！！】

闻言，999惊得炸起毛来。

【你要去青楼干嘛，你才多大啊，不许去！】

谢羽瞥了它一眼，心中奇怪。

‘为什么，我都已经成年了，也可以去了。’

【不行就是不行！】

999一脸严肃，说话的音量也不自觉放大了起来。

‘……我只是去那听听音乐，看看舞什么的，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闻言，999面色尴尬了起来。

【……是吗？】

谢羽无语，默默地翻个白眼。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