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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你心跳声太大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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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见雪察觉到他的眼神越来越渗人,不由得替自己那位远在市区的好友捏了把汗。

“我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小雨。”他老老实实地坦白。

没想到换来的是闻澍一声冷嗤:“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什么破名字,男不男女不女的。

计见雪闭上嘴,难得沉默下来。

他怎么感觉自己和闻澍压根说得就不是一回事。

计见雪语气幽幽:“其实昨天晚上是我和丁幼白在家里给小雨接生。”

“你应该看过,小雨是我朋友圈里的那只橘猫。”

闻澍听完,也顿时沉默下来。

良久,他不可思议地问出声:“你是说照片上的人是丁幼白?”

计见雪奇怪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回应他的是闻澍再一次的沉默。

他情绪十分复杂,合着在意了一天的假想敌竟然是丁幼白。

闻澍差点给自己气笑了。

“我还没给小猫取名,你有什么想法吗?”计见雪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

闻澍看他:“你的猫为什么要问我。”

计见雪耸耸肩:“想问就问了。”

“哪个雨?”

“下雨的雨。”

闻澍意外地扬眉,计见雪面色如常。

他不会承认小雨是从闻澍的名字选出来的,澍在字典里本来有及时雨的意思。

“叫小山吧。”闻澍认真思索一番,才取了这么个朴实无华的名字。

小雨、小山,看上去简直是毫无关系的两个名字。

可雨和山合起来不就是个雪字吗?

“嗯,我明白了。”计见雪没拆穿他。

闻澍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开,陪着他闹了这么晚,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他还记挂着计见雪明早要回郊区的事,轻声道:“嗯,睡觉吧。”

他本打算回客厅,没料到床上的人却往旁边一挪,给他空出个位置。

两米的大床,不但够他俩睡,中间还能躺十个小雨小山。

“我睡客厅。”面对对方的暗示,闻澍选择视而不见。

“你别走。”计见雪出声挽留。

“难不成你一个人怕黑?”闻澍随口问道,回头之时,却见计见雪抿紧嘴唇不说话。

闻澍心一沉,难道给他说中了?

计见雪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要不,我给你讲讲我之前的故事吧。”

闻澍挣扎下,还是坐到他的旁边。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中间隔出一条楚河汉界。

“没回计家之前,我有个养兄,他叫庄临池。”计见雪的声音从床的另一端传了过来,情绪很淡。

闻澍“嗯”了一声,他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严格的来说,他其实并不姓庄,他是我养父从福利院领回来的儿子。一开始他人生地不熟,总是小心翼翼。对我也极尽讨好,直到后面,他发现我也不是养父的亲生儿子。说来挺有意思,我们一家三个人,看似同一个姓氏,实则毫无血缘关系。”

“自打知道我也不被养父重视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也就变了,他常常背着大人,偷偷给我使绊子。”

计见雪平静地说起自己的过往,无悲无喜,好像那不过是别人的故事。闻澍却莫名听得不是滋味,他是既得利益者,从小到大都众星捧月,他们两人可谓是天壤之别。

“一开始我并不当回事,直到他趁着养父出远门,偷偷把我锁在没有窗户没有光的厕所。自己跑去同学家玩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不情不愿地回来给我开门。”计见雪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他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但闻澍仿佛能看见那个十多岁的小孩在黑暗中撕心裂肺地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门,最后手足无措地抱着自己,连哭泣都没了力气。

他没想到计见雪和庄临池的关系竟然是这样恶劣。

闻澍心脏一缩,有点不大舒服。

“你……”

“你想说,为什么不告诉我的养父?”计见雪似乎是猜到他的想法,先一步说了出来。

“没用的,我和他没有同样没有血缘,我和庄临池在他眼里一样都是他养老的工具罢了。只不过庄临池更加趁手,自然也就不大需要我。”

养父魏森总是很忙,自从母亲去世后,一个月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回到家里,也没心情听计见雪诉苦,他更喜欢听庄临池说他这一次又是全校第一。

他总是很难相信计见雪,即使其实他也不差。

因为养父发话,庄临池装模作样地在旁边辅导刚从医院出来,锁骨还包着纱布的他做作业。

很久没去学校,他落下很多功课。

这个时候,庄临池更喜欢在旁边边抽烟边冷嘲热讽。

计见雪麻木得任他奚落,也无视他抖在自己身上的烟灰。

在对方想要扯开他的纱布,想要把烟头戳在还没长好的伤口上的时候,计见雪终于忍不住反抗,偏偏这个时候,养父回来了,庄临池如法炮制地把罪名安在他头上。

计见雪当然不承认,可那个因为丧妻而容易暴躁的男人直接拖着摔下楼还没养好身体的他拳脚相加。

巴掌和拳头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身上,他不记得有多痛,只记得庄临池在旁边得逞的笑容。

所以后面,面对养父的质问,他再也不会反驳。

计见雪从长长的回忆里出来,就听见闻澍的问话:“但其实,你怕黑是假的对吗?”

他那么从容的态度,怎么也不像是黑暗恐惧症病人的反应。

“是。”计见雪直截了当的回答。

他当然不怕黑,就关他一个晚上,就想让他从此害怕黑暗,那简直把他想得太弱了,不然也不会在庄临池的折磨下走到现在。

顶多对密闭的空间有点心有余悸,但不会影响生活。

“你讨厌谎言吗?”久久没听见闻澍的回应,计见雪主动问道。

后者言简意赅:“嗯。”

他厌恶谎言,父母骗了他十多年,让他永远活在对闻也的愧疚之中。

“抱歉,我下次不会再骗你了。”

“好。”

计见雪这话当然是假的,他注定这辈子都没办法跟谎言彻头彻尾地割席。

你看,有时候谎言是善意的,他可以非常有效的避免矛盾。

计见雪的说谎本事师承于庄临池,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显然他用得更加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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