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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真假未婚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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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澍嗅到她身上成分复杂的香水味,被刺激得鼻头一痒,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曲起的指节蹭了蹭鼻尖,柳菀平时会喷这么浓的香水吗?

关于此人的记忆,闻澍稍显贫瘠,此刻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在这方面的爱好。

线条利落的眼皮微垂,余光却瞥见来人光裸的脚背,很瘦,薄薄的一层皮肉贴在瘦长的骨头,淡青色的筋脉在莹润白皙的肌肤底下若隐若现,脚脖子修长,蕾丝花纹的裙摆遮不住的脚踝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

或许是着急开门,她竟然没有穿鞋。

闻澍的目光凝在那颗并不明显的小痣足足两秒钟才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我来看看你。”他咳嗽一声,不大自在地避开她的目光,想起自己之前找的借口。

计见雪诡异地沉默片刻,他明明记得资料上写闻澍和柳菀关系并不算亲密,眼下这算怎么回事?这人当真开始怀疑自己了吗?

不就只见过一面,他就露了破绽吗?

就在自己考虑怎么把握和闻澍聊天尺度的时候,阿姨把一双拖鞋放在他的脚边:“小姐怎么忘记穿鞋了?这个天气可潮得不行,免不了要受凉。”

奇怪的氛围被打破,计见雪趁着穿鞋这个动作不着痕迹地松口气。

白色的裙摆扬起一截,露出的小腿有一道淡红的擦伤,不算严重,没出血,只是破点皮。

闻澍犹豫一会儿,冲他伸出手。

计见雪动作一顿,抓着对方的手腕,借力穿好拖鞋。

见他平稳站好,闻澍收回手,目光扫视一遍低着头的人。

暖白色的衣料将人衬得格外柔软,前额刘海也软趴趴地遮住大半张脸,若隐若现的一双眼睛漆黑清澈,眼尾干干净净,看起来柔弱无辜,如何也不能将眼前人同酒吧里神态倨傲的那人联想成一个人。

闻澍不自觉地拧紧眉毛,莫非他真的想错了?面前的人分明同他记忆中的柳菀一般无二。

他盯着对方的脸,的确是无可挑剔的长相,就是好像少点什么。

柳菀还当真没有那颗眉尾痣,闻澍后知后觉的想。

闻澍的目光往下滑,落在他包扎起来的脖颈。

“你的脖子怎么了?”

闻澍愣住,指着他的脖颈问。

“小姐前段时间开车出了点小意外,玻璃划伤脖子,伤到声带,这段时间一直在休养。”阿姨主动解释道。

闻澍了然点头,怪不得从见面开始,就没见对方开口说过一句话。

他想起自己才从医院出来不久,那段时间母亲本来想让柳菀来照顾他,培养培养感情,后面说是人出了事,只好不了了之。原来手也出了车祸,果然,他柳菀就一点不适合,两个人倒霉的人结了婚死了,都分不清是谁克谁。

“现在还需要换药吗?”闻澍问出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阿姨还在愣神的同时,计见雪摸不准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还是轻轻点头。

“我帮你。”他热心提议。

计见雪差点维持不住自己哑巴的人设,帮他换什么药?且不说他压根就没有伤,再者就是他学得再怎么像也是个男人,真要把纱布摘下,还能骗得了谁?

心潮叠起,他堪堪能保持面上的假笑。

说实话,他压根一点不在意柳菀的秘密会不会被戳穿,要是哪天闻澍知道真相,这把火烧起来,他会很乐意隔岸观火看热闹。

可偏偏现在他被他们硬生生绑在一条床上,东窗事发那两个暗度陈仓的疯子同样不会放过他。

“这……现在还不到时候……”

“去拿医药箱吧。”

闻澍预料到阿姨会说的话,想也不想地打断她,一句话就直接把人支走。

他毫不留情地把话堵死,阿姨无法,只能下楼拿药,临了没忘记给计见雪递眼神。

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二楼拐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闻澍朝他颈间伸手,似乎想要帮他摘下旧纱布。

计见雪的反应很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先一步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

手心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潮湿濡湿了闻澍的腕骨,他直勾勾盯着他,好像毫不意外。

计见雪淡色的唇线绷得紧紧的,脑子飞快运转,拼命想着如何给他这个拒绝的动作做一番合理的解释。

耳边不时还夹杂着某个人并不存在着的威胁话语,烦得连勉强挤出来的笑容都有了裂缝。

闻家两兄弟长得人模人样,但就是特别讨人厌!

他干脆眼睛一闭,摇晃着身体往旁边一倒。

闻澍哪里知道他会玩这一手,什么试探不试探的,统统来不及去想,赶紧伸手把人捞在怀里。

“你还好吗?”

那人虚弱靠在他怀里,艰难睁开眼,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ue算是回应他的话。

闻澍看着他的比比划划,觉得自己真是天赋异禀,竟然真的看明白他的意思。

“头晕?”他略带疑问。

计见雪点头,神色痛苦,看起来不大好受。

“会不会是低血糖?”闻澍猜测。

他在口袋一通翻找,最后只找到一颗薄荷糖。都是糖,应该也有用吧。

他单手剥开糖纸,把东西喂到计见雪嘴边。对方猩红色的舌尖一卷,把糖扫入嘴里,还不小心舔到了他的手心。

湿润的触感让闻澍手一僵,一言不发地盯着怀里乖顺吃糖的人。

他好像和他记忆里柔弱的未婚妻没有任何区别。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闻澍知道这是李叔在催他。

他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凭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折腾大半夜,笃定房间里没人,可柳菀就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嘲笑他的多疑。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柳菀当真有问题,难道就能改变要结婚的事实吗?

恰好提着药箱的阿姨脚步匆匆地走上来,闻澍直接把人交给她。

“她低血糖,你照顾点,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言简意赅地说完。

闻澍来的时候像一阵风,走的时候也像一阵风,很快就完全消失在两人的视野。

等人走出别墅的大门,刚刚还虚弱的计见雪立马站直身体,迈着稳健的步伐,打开落地窗,走到能把外面情况尽收眼底的露台。

他看见那道颀长的身影大步往前走,行走之间,仿佛能带起一阵风。然后矮身钻进车里,不一会儿车子发动,完全驶离他的可见范围。

他彻底放下心,虽然不知道那人用什么办法把人叫走了,但至少这一关算是过了。

冰凉的雨珠率先滴到他的额头,接二连三的雨珠跟着砸下来。

这雨来得很急,不给人多的反应时间,但在雨水充沛的南方,并不算稀奇。

雨水顺着额角流到脸颊,晕开眉尾上的遮瑕,褐色的小痣若隐若现。

计见雪转身退回到室内,轻手合上落地窗。

他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腿上的伤痕,记起这是当时情况紧急,迫不得已爬到二楼阳台进来时擦伤的,所幸不严重,也就没管。

“计先生,要休息吗?客房都收拾好了。”

再次打开卧室门,正好撞上在外面等待的阿姨。

计见雪拒绝:“不用,我开车来的,这就走。”

走之前,他没忘记嘱咐她一句:“下一次闻澍来这里,记得先给我打电话。”

听见阿姨应声,计见雪才坐电梯去地下车库。

他借着轿厢里反光的镜面用手帕擦干净脸上沾水的遮瑕,用手抓了抓被淋湿的刘海。

又下雨了,他想。

计见雪一点也不喜欢下雨天,一切都会变得潮乎乎的,包括心情。会让人一点上班的心情都没有,只想躺着睡觉。

又是大半夜被叫过来演戏,又是他讨厌的下雨天,遇到闻澍,果然一点好事都没有!

计见雪神情恹恹祈祷,希望他们两个人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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