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崇文中学 你听说过茧么(2/2)
揽在腰间的手忽然一紧,九山没说话,但是周彦还是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奇怪,停顿片刻,周彦轻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清理我身上的污染?”
“这是因我而起,我理应负责。”
“哦……”周彦略显失望的点点头,“只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周彦靠近九山的耳边,呼吸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你……喜欢我呢?”
九山眸色一暗,眼底翻涌着未知的情绪,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几秒钟后,才沙哑的开口,“你先起来吧。”
“你能动了?”周彦惊讶。
“恢复了一些,这种污染不会消失,只能转移,可能都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污染。”
周彦原本打算站起的身体听到这句话又趴了下来,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那是不是我将你身上的污染都吸收,你就能恢复了。”
“不用,这样的话,你的污染会更严重。”
“没事,虱子多了不怕痒,我又没什么感觉。”
九山不愿意,他拉住周彦的胳膊,想要周彦离开自己,但是周彦却不愿意,反而握住了九山的手,直接将他的双手别在了头顶,“别乱动。”
两人间的距离几乎要被呼吸填满,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隙里缠绕翻涌,暧昧的温度顺着紧贴的身躯悄然蔓延。
周彦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与别人这么近,他的脑海中不由想起了那个湿热的吻,也是在这么黑的情况下,双方气息交缠。
周彦不由吞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我的技能时间不够了。”
这句话更像是暗号,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身体忽然一僵,气息已经紊乱,周彦低声笑了笑,“怎么办呢?”
周彦轻轻松开了九山的手臂,伸手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两人的鼻尖碰触到一起,他能感受到对方焦灼的气息。
温柔的触感传来,接着是更疯狂的触动,之前的九山但是温柔的,但是这次却像是狂风暴雨,黑暗中响起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良久,周彦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将脑袋埋进九山的颈肩,九山听到了脖颈处传来的温热的呼吸声以及轻轻的笑声。
九山将人紧紧抱住,问,“笑什么?”
“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九山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问题,他抿了抿唇,停顿片刻,才微微点头,“嗯。”
周彦:“嗯什么?”
九山:“……”
周彦又低声笑了起来,环绕在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又笑什么?”
“我忽然想起来,在三日之城的副本,我问过你很多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好像都没有回答我。”
九山一怔,嘴巴张了张,“你还记得。”
“那个副本的记忆太乱了,但是一些重要的节点还是记得的。”周彦道。
“你记得什么?”
“记得你找了我,还杀了我。”
九山的呼吸一滞,手上不由紧了紧,“那是在寻找方法。”
听出了九山的紧张,周彦又有些好笑,“嗯,我知道。”
接着,周彦又叹了口气问,“刚刚我骗了你。”
“嗯?”
“其实我的技能时间还有,还是满的。”
九山没说话,黑暗中周彦看不到九山的神情,但是能感受到对方手中传出来的热意,握在腰间的手不由收紧。
“你不问为什么吗?”
九山沉默,过了一会,才沙哑的问道,“为什么?”
周彦笑了笑,又靠近了九山,“因为我也喜欢。”
九山没说话,但是周彦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呢?”
“骗我什么?”周彦问,手指轻轻抚摸上九山的脸。
“我有什么好骗的,等级不高,技能不强,积分也没多少,难道还骗我的色不成?”
“不是,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第一玩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呢。”
“我想象中的谁?”
“无面者。”
“我又不是因为你是无面者才会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九山,与无面者没关系。”
“九山。”九山喃喃道。
“你难道不是九山么?”周彦问。
九山点头,“我是。”
炽热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对方滚烫的舌尖撬开周彦微张的唇瓣,呼吸与呼吸在交融间化作缠绵的漩涡,带着近乎掠夺的力度将他卷入令人眩晕的亲密之中。
..........…………
学校大门。
霍宁怔怔的看着远处的巨大的黑暗轮廓,红毛继续说,“看到了么,在这个城市的深处,薛良就在那里。”
太黑了,太暗了,霍宁即使努力睁大眼睛也无法看清远处,她不由的向前走了两步,已经靠近了铁门,她的双手紧紧握住铁门,想看的更加远。
手臂忽然被一把握住,何轩的声音传来,“你别信。”
接着何轩又看向红毛,“你怎么知道薛良在哪,他已经死了,死在了白金副本。”
“通关不过的人会死在副本里,通关的玩家怎么可能会死在副本里?”红毛笑眯眯的说道。
霍宁立刻转身,看向红毛,“你说什么?”
红毛轻擡下巴,“你应该很清楚,他通关了白金副本,而且拿到了白金钥匙。”
说完他也走到门口,看向门外的黑暗,“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他死了之后,会长就出现了么?”
霍宁猛的睁大眼睛,她忽然想了了无面者对她说的话,“薛良是为了我参加的白金副本,他将钥匙给了我……”
这句话是无面者曾经告诉她的,但是当时只有霍宁一个人,连暮泽都不知道,红毛怎么知道的。
察觉到霍宁神色的转变,红毛继续说道,“你很奇怪,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在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他这个计划,让我想想,多久呢,哦,大概是三年前吧。”
“我当时阻止过他,但是他不听,甚至为了这个计划不惜离开你。”红毛看向霍宁,“当时会长出事,我与薛良,白起,选了三种不同路。”
“现在,白起死了,薛良死了,就剩下了我,”红毛倚着斑驳的墙壁,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生锈的铁门,金属寒光映得他瞳孔幽邃如深潭。“看来我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霍宁呼吸急促,她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听不懂么?”红毛叹了一口气,又换了个话题,“你听说过“玉”么?”